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烧钦庋湃米约焊硬桓咝恕�
“你最近一直都忙着其他事,还没有听过我新作的曲子,现在去我那里我弹给你可好”,卓清涟邀请曲流觞过去听新曲子,而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段桓楚的曲流觞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恩”。
“你的屋子里熏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闻”,一进卓清涟屋子,曲流觞就跟一头好奇的小兽东闻闻西嗅嗅,真的好闻。卓清涟好笑的拉住她的袖子,“你这是什么鼻子啊,明明就是安神草的味道,上次你说没睡好,我在你屋子里就放了的,小姐房间也有,哪有什么不同”
瘪瘪嘴,明明就不同,就是你屋子里的好闻些。曲流觞暗自腹诽。
卓清涟坐于琴案下,轻轻调适琴弦,曲流觞看着她一脸珍惜的在那里拭琴,“不就一把琴而已吗,干嘛总在那里擦啊擦”,自己每次听她弹曲都会看到她拂琴,破琴。
“因为这是觞儿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所以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呢”,抬起头冲着曲流觞柔柔一笑,不是因为这把九霄环佩是所谓的上古名琴,只是因为这是觞儿赠的,就算这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琴,我也会一样疼惜。
想到当年为了寻这把琴吃的苦头,曲流觞不由得有些恍惚。自己并非为了抚琴久坐之人,林尽染博采众长却因身子不好也不能时常抚琴,似乎只有卓清涟对于弹琴作曲是真的喜爱。
不记得当年为什么事惹哭了卓清涟,一向没心没肺的曲流觞居然因为自责偷偷潜出了凤鸣楼,只是想找一份能哄得卓清涟开心的物什。
曲流觞不见了,这在整个凤鸣楼掀起了轩然大波,举楼上下不知道派出多少人出去打听她的消息却都无功而返。
曲流觞消失了一个月,卓清涟便哭了一个月。
直到下完暴雨的第二天,卓清涟抱膝坐在那一池盛开的芙蕖边因哭得累了沉沉睡去,连梦中都是湿哒哒的“滴答”声,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已是黄昏,整片浸染着霞红的天地间静静跪坐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人,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愣愣瞅着自己。还没等曲流觞一声“嗨——”说完,卓清涟已是搂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闻声而来的一群人看见的便是脏兮兮的曲流觞跪坐在卓清涟面前束手无措,一池的芙蕖开得格外好看,但如果这是大团圆那就完全想错了。
因为随后曲流觞便被拎到司罚处狠狠领了一顿板子,还不许用内力抵抗,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曲流觞只得又躺在床上修养了一个月。
卓清涟的心情自从曲流觞出走以来就一直起起落落,眼泪就没断过,看到曲流觞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偏偏卓清涟哭得又不难看,文文弱弱的啜泣,眼睛哭得微微红肿,睫毛湿湿润润的只望着曲流觞掉眼泪。
碍于动弹不得的曲流觞只能冲着卓清涟各种哄骗,将昨日拼命带回来的九霄环佩送到卓清涟眼前讨好的笑。“我上次说你这么喜欢弹琴还不如去做花魁惹得你哭了,所以没办法我才跑出去的,你看,这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个怪老头那里得到的,据说很值钱的,送给你。”曲流觞想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讲给卓清涟听,可是却惹得人家哭的更凶。
“其实我上次还有话没有说完,如果你是花魁,那我包下你便是”,曲流觞一脸得意的向卓清涟炫耀,“这把琴叫九霄环佩,真的很值钱的。”
看着曲流觞眉飞色舞的豪言壮语,卓清涟轻轻抽泣着,“觞儿你这跑出去一次学了不少坏东西,若是被楼里其他人听见怕是又得罚你。”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了……”
“觞儿,我现在要开始弹新曲子了,莫要走神”,卓清涟略带嗔怪的语气讲曲流觞的思绪截止,“哦——刚才想到一些事,我听着呢”。九霄环佩,真是一把好琴。
“染儿今天看似心情不错”,说话之人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轻衣,衬得淡雅的容颜更加脱俗,话音之间在棋盘下落下一子。“娘亲今日的棋路又让女儿着实好想呢”,林尽染轻轻笑着放下茶碗敲定一子。
“让你好想方才那一局却是又输你三子呢”,语气似有嗔怪却掩饰不住笑意。“哪里,分明是娘亲在让着女儿呢”,端丽的大小姐对着自己母亲也会露出女儿家的撒娇的姿态。
“娘亲也是知晓近日楼中一些事情,那人确实是难得的命中良人,若不是我当年遭人暗算,染儿你也不会——”说到此处,上一任楼主黯然的神色又深了几分,“还好染儿你自幼便有分寸,娘亲这一生别无他求,只盼你能平安无灾便好”。
“娘亲放心,女儿浅尝辄止”,林尽染柔柔一笑落下一子,“娘亲,承让了”。
☆、第61章 浮生若梦
“倾岚——”脱口而出的竟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凤青,曲流觞呆呆望着从琴轸滚落出的那一汪莹莹碧色,盈润的光泽上竟似有袅袅雾气升腾,原本银色的丝蕙因岁月长久泛现呈暗黄色。
“为什么——为什么——”曲流觞喃喃自语颓然跪地,折断的右臂软绵绵搭在身侧,似乎浑身力气被一刹那抽掉的曲流觞此时周身弥漫着与世隔绝的凉薄。就在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到的时候,曲流觞却突然起身捡起倾岚挣扎着来到傅书华身边。
不管不顾直接滑倒在卓清涟身旁,急急将倾岚塞到卓清涟手中,此时的卓清涟全身有如被碾轧过的痛不欲生,十指已是没有力气抓住任何东西,倾岚就这么从她的掌心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分外清脆的声音。曲流觞见状复又捡起倾岚试图再一次放到卓清涟手中,“对不起,涟儿,是觞儿的错,呐,倾岚给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觞,觞儿——咳,咳咳——”,意识清晰的卓清涟嘴里轻轻唤着曲流觞,寒气散去的五脏六腑此时烧灼的发烫。“恩——我在,觞儿在这里,你看,连倾岚也在”,曲流觞乖巧的应着,把倾岚扣在掌心与卓清涟十指相交。
傅书华注意到此时的曲流觞已是有些目光涣散,呆滞的将卓清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涟儿,你告诉觞儿为什么倾岚在这里,为什么它会在这里好不好”。
倾岚——凤鸣楼楼主代代相传信物,自上一任楼主林尽染病逝后便无人知晓其下落。若非林尽染早在之前就已经定下了新任楼主,不然没有倾岚的曲流觞接任倒似乎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而当初就如同人间蒸发的倾岚如今却骤然出现在了卓清涟的九霄环佩中,怎生不耐人寻味。
看着此刻安静乖巧坐在自己身边的曲流觞,卓清涟简直心如刀绞,这是她的觞儿啊,她心心念念放在心底疼爱了这么多年的觞儿,却也是自己亲手折了她的骄傲。
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等待大人惩罚的曲流觞,从她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卓清涟觉得透骨冰凉,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丝丝滑下隐入发髻。“你要的真相我都告诉你,只求你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缓缓抬起另一只细致手腕,抚上眼前这一双经年追随,默默凝视的眉眼。因常年抚琴指尖的薄茧触到曲流觞细腻的肌肤上惹来一阵颤栗。
不敢出声的众人此时几欲屏气隐匿,只有愈发拢起的眉心提示着众人的紧张。
得到卓清涟回复的曲流觞绽开那双好看的眉眼,将脸颊更加贴近卓清涟的掌心轻轻摩挲,“恩,我听涟儿的”。卓清涟亦扬起一个回应曲流觞的笑脸,可是笑意下却那般的苦涩,苦得没有声息,悄然得更像是记不清场景的梦靥。
段桓楚与林尽染的相恋仿佛就是上天注定,同样的优秀,同样的无可挑剔,同样的完美无瑕,这一世的眷恋似乎只为对方而生。可是不管二人多么心心相知,多么情投意合,林尽染却始终不曾允诺嫁娶一说。对于两人温吞的相处方式,段桓楚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性情温和的他也从不曾流露出一点心急的意思,只是日复一日陪着林尽染采茶作画,研读孤本,似乎乐在其中。
曲流觞对于段桓楚久住凤鸣楼的行为真是恨得牙痒,段桓楚不仅占去了林尽染的大多时间,甚至连卓清涟都愈发勤便去向请教段桓楚琴技,这让曲流觞多多少少体验了一把酸涩寂寥的滋味。
虽说是不折不扣的武学天才,可曲流觞练功也始终遇到了一个瓶颈期,终日功力无甚进展的曲流觞在练功上显得有些急进,好几次都险些走火入魔,好在有段桓楚和林尽染助她冲破了一个个瓶颈障碍,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