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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古毒窟那个人妖也是这样的!
也是,今毒窟从古毒窟分离出来,窟主应该也是人妖把。
正这么想着,那窟主竟缓缓坐了起来,倚靠于床边,那姿势性感至极。
我抬起头去看,却被之前搭话的小姑娘损了一句:“窟主的相貌是尔等小辈可以随便看的吗?”
我知道这些怨妇的可怕,于是乖乖低头。
一阵玫瑰花香袭来,我的心智不由地有些恍惚。
“你就是知道藏宝图下落的人?”一个酥酥的声音传过来,真是个狐狸精,说话怎么可以这么嗲!!!
身边的怨妇们:“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
只见一双小巧的绣花鞋信步移来。。。。
“藏宝图在哪?”与这句话响起的同时,一根葱白呃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往上一提。。。。。
TNND,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TM 不是被一个女的调戏了吧!!!
“哟,长得不错嘛。”面前的女子轻佻地说着,一双丹凤眼眼波流,妖娆妩媚,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
天呐,不习惯了,要血崩了。。。。。。
我忍不住求饶:“窟主饶命,我真的不喜欢男人的,你不要逼我。。。。。。”
眼前的窟主绝对是个妖精,比古毒窟的那个人妖不知道厉害到那里去了。
这么说吧,古毒窟的窟主是骚,而今毒窟窟主,完全是天生媚态。。。。。。
“男人?”窟主似乎不悦,“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个男人了?”
咳咳,触犯禁忌了,我懂,我懂。
我摆摆手:“对对对,窟主是女人,我才是男人,窟主早就跟我们不一样了!”
现在的人妖,一个个长的比真女人还要勾人,这什么世道啊。。。。。。
窟主浅笑,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胸襟,迷离温柔地看着我:“乖,快把藏宝图交出来,交出来,今晚我么就一起睡好不好?”
我承认我有反应了,真可耻,对方是个人妖,我竟然有反应了。
我退后一步,试图躲避“他”的“攻击”:“我。。。我真的是骗你们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藏宝图在哪。。。。。。”
窟主听了,立马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他几个意思?”
一个弟子上前解释了事发经过,窟主回到座位上,扶着额头道:“今天我已经很辛苦了,你们先将他押下去,过几天我再处理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寻宝
那几人得令,将我扔到一个很深的巨洞里。
还好我有内功护体,不至于粉身碎骨。
我揉揉疼得不得了的背,发现所处的是一个四壁坚实的洞。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地牢。
除非我有能力摧毁半座山,不然恐怕是出不去了。
抬起头,洞口有阳光倾斜下来,这才稍微觉得有些温暖。
“喂。。。你踩着我了。”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快速扫视了一拳,只见脚下一个馒头乱发,衣服糟乱的人正借着微弱的光沙沙不停地写着什么。
在这种地方居然可以遇见同类,我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仁兄高姓大名?”
他的笔并未停:“司马迁。”
听到这个名字,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司马迁?!”
他听不出我话里的恼怒,应到:“不才便是在下。”
于是我二话不说把他K了一顿。
要不是因为这个SB,我就不会被抓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破地方!!!
司马迁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少侠饶命,我卖消息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啊!”
我坐在稻草堆上,随手翻了下他写的那本书,居然不是《史记》,而是《梦回王朝江湖形势政治局势分析及各类名人隐私大曝光》。
司马迁怯怯地看着我手里的书:“大侠这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呐,里面有我精心编排的绝密八卦,我还指着它过下半辈子呢。”
我把书胡乱扔了过去,这个狗仔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这时候洞口有人喊:“司马迁,审讯时间到了。”
司马迁叹一口气,乖乖站在洞口阳光直射的地方,一根绳子扔了下来,他顺着爬了上去。
只听见一阵惨叫。。。。。。
“你招不招?”
“说!藏宝图到底去了哪里?”
。。。。。。
司马迁苦苦求饶,似乎很惨。。
我虽然很同情,但是又觉得他活该,谁让他造谣呢。
司马迁被拖着扔下来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我扶他坐在稻草堆上,教育他:“何必呢?害了别人又苦了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司马迁哆嗦着说:“我。。。。。我没有骗人。。。我亲眼看见南宫柸把藏宝图挂在鸽腿上,放飞的。。。”
我说:“那一定是你认错了,那不是什么灵鸽。”
司马迁说:“不。。。。。。不可能。那只鸽子那么肥,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只。。。。。。”
我继续推理:“那就是那只鸽子又折回去了。”
司马迁继续啰嗦:“灵鸽送信至死方休,不达目的绝不回头,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
我蹙眉:“难道信在半路被劫?”
司马迁解释:“不可能,灵鸽拼了性命也要守护信,若是半路被劫,它便不会再飞行以惩罚自己!”
我头痛无比,这司马迁也不像在说假话,可是我真的没看见什么藏宝图哇!
后来的三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无果,索性跟司马迁聊起天。
司马迁说他有个弟弟,叫司马光。
小时候砸了别人的缸,虽说是救人,但那缸是古董,人家嚷嚷着要赔。
后来为了看书又砸了隔壁富贵人家的墙偷光,被抓去当仆童还债。
一家人生活贫困,司马迁想赎回弟弟,一直靠卖江湖小道消息赚钱。
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有价值的消息,却被蛮不讲理的红衣女子抓了回来。
司马迁说:“当时我正在赶回家的路上,憧憬着一家团圆的情景,忽然对面出现几个红衣女子问我:“可是司马迁?”
我笑着作揖:“不才便是在下。”
那领头的女子道:““那消息越少人知道对我们越有利。”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了。”
原来司马迁也蛮可怜的。。。我不由对他心生了些好感。
地牢里伙食超差,我和司马迁严重营养不良。加之我们一直被轮流审讯,导致遍体鳞伤。
第六天晚上,我和司马迁围在一起,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烧稻草取暖。
司马迁饿地眼冒金星,我冷地直哆嗦。
那群蛇蝎女子已经饿了我们三天了。
终于,我做出了很不厚道的决定——把那只乌龟煮了。
虽然很小,但是再不济也是个荤菜啊!
我们一边咒骂着审讯我们的人“最毒妇人心”
我一边往怀里掏乌龟。
估计这只乌龟也饿得慌,嘴里还死死咬着什么,拼命想把它嚼烂。
这只乌龟牙尖嘴利我是见识过的,因为自从开始饲养这货,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饲养,他逮着啥就能咬啥填饱肚子。
我不知道报废了多少衣物。
但是,他似乎正在跟一个咬不动的东西斗争着。
我掀翻了乌龟,才发现那只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普通纸片。
摸了一下又觉得材质不对,难道是手帕?
这个色乌龟,只怕是找不到吃的不知道是偷了哪家姑娘的手绢。。。
司马迁见了,却眼前一亮:“藏宝图!”
“哈?”难道是我拿乌龟砸鸽子时它抢到的?
当时我只顾着在徐芷卉他们面前耍酷(装逼吧。。。)没发现?
我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一直普通的乌龟了。。。。。。
这藏宝图只有巴掌大小,上面一片空白。
我想起看过的很多武侠小说,遂推理道:“大概是要见血显字。”
于是一狠心,咬破了手指,沾在上面。
可是藏宝图没有丝毫变化。。。
“那就是要沾上眼泪。”我继续推理道,“司马迁,你快酝酿一下感情。”
司马迁面无表情,一边添草一边说:“你拿反了所以看不到字。”
我只觉得手上一阵抽疼,比这些天挨的板子还冤枉。几乎要脸痉挛了。
翌日,我们便把藏宝图奉上,本以为这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却还是被叫住。
窟主莫离冷若冰霜:“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的。”
这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证明。
还是百晓生司马迁见多识广:“这藏宝图纸质是上品,由西域天罗绸缎制成,坚韧无比,我们无法作假。”
莫离想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有道理,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