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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羡慕,对于塞楞额的态度,似有软化。“语儿,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场仗,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完,你可得多些耐性。”轻轻拍了下妹妹的手背,馨儿柔柔地说了句。
“岂有此理!吴三桂这个反贼,竟然想妄自称帝,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刚得了探子回报,吴三桂已在筹备登基称帝,费扬古一怒之下甩了杯子。
“佐领不必激动,日前湖广总督蔡大人已奉命率领绿旗兵进攻岳州,据说歼寇甚众。到时与我军胜利会师,来个前后夹击,不用担心吴三桂不死。”莽古泰却显得颇为镇定,许是这样可恼的人,作战时没少见,也就没有费扬古那么愤慨。
“塞楞额,上回让你受了杖责,你可怨我?”不知觉出征已四个月,岳乐忙于排兵布阵,思考作战对策,与儿子也没了机会见面。上回见面竟然是塞楞额犯了纪,身为主帅的他亲自审问,之后更是狠心下令责罚,再之后,父子俩便是同在营中,却不相见。
“回将军,下官犯错,理应受罚。如今得了教训,今后不敢再犯。”想起阿玛当时狠心的军令,明知道是无可奈何的选择,自己的心却不由自主地抽疼。自从自己选择了入仕,阿玛似乎再也不像过去般疼宠自己了,难道阿玛还在生自己的气?
“我听莽古泰说,你上回是着急给京里的人写信才擅自用了驿使。不知是京中的哪位人物,可以让你如此费心?”儿子与自己逐渐疏离,实在不是岳乐想见,可既然他选择了入仕,选择了这条路,那当父亲的,只能在有生之年,尽力教会他如何在这浑沌中求生便是了。记得初听他犯纪缘由,岳乐也是一惊,思考了些时日,便将他召了来,也好问个明白。
“阿玛,其实儿子原本就想告诉您,只是因这征藩之事给耽搁了。”塞楞额心中苦笑,师父啊师父,你怎么老在背后踹我一脚呢?说要帮我的是你,可是这告密的还是你,你究竟是要帮我还是要害我。
事已至此,再做隐瞒倒是无甚必要。难得阿玛开口,自己只管顺杆子往上爬就是了。之后便大致将自己与语儿之事道出,边说边细细观察阿玛脸上的神情,可岳乐偏是一副面瘫相,叫人看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说,你为了儿女情长,意气从军,又为了儿女情长,冲动违纪?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多年来这个儿子是自己最上心的,一直觉得庶子的身份是亏欠了他,不愿他入官场,于是宁愿自己在朝中一力承担也不曾松口要他代为分担,如今他非但瞒着自己要了婚姻自由,还和汉人女子私下相好。所做之事荒唐至极,让他这个安亲王还有何颜面去与明相结亲?
没想到阿玛这么大反应,还一副坚决反对的态度,塞楞额哭诉无门,低垂着脑袋出了营帐。夜色渐浓,这江西虽比京城暖和些,可从军打仗,整日驻扎在城外,寒冬腊月里,仍是寒风刺骨,绵绵湿意挡不住地浸入衣衫。出神地晃悠,不知觉竟是偏离了回营帐的路,隐约从前面几顶帐篷中传出的吟哦声让塞楞额浑身打了个哆嗦,在军中好歹也混迹了几个月,即便从没进去过,可这些营帐的用途自己还是知道的。一想到此刻帐中上演的禁忌画面,塞楞额就红了脸。
正欲转身,不料撞上了来人,定睛一瞧,咳咳,竟是那蔡朗廷。话说情敌见面,本该分外眼红,可惜蔡公子尚不知面前的小小骁骑校就是挖自己墙角的“小人”,而塞楞额兀自沉浸在刚才联想的一幕里,还未来得及调整情绪。
记得半月前,莽古泰告诉自己,那传说中的情敌就要来了,让自己提起精神。谁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那日在贾府撞到的中年怒汉,塞楞额眉毛抽抽,嘴角耸动,不知还能说什么,有比这更雷人的剧情么,去未来岳父家表决心,结果撞到了情敌他爹。再看那跟在身后入帐之人,身材还比挺拔些,年长了自己好几岁,面皮细腻,风流倜傥倒也不算夸张。
果然,炮灰神马的都长得很难看只是个美丽的传说。
幸亏自己的身份尚未暴露,不然整日在军中相见,作为汉军旗统领的蔡毓荣和他那随军参将宝贝儿子蔡朗廷,还不把自己挤兑死。“咳咳,骁骑校也准备去欢愉营吗?同去同去。”说罢还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塞楞额被这声邀请拉回了思绪,尴尬地笑笑,连忙摇头以示拒绝,侧身匆忙离去。蔡朗廷讨了个没趣,回头看了眼远去的背影,“这小子,怕什么!男人去欢愉帐不是正常的事吗,害羞个什么劲。”
第82章 憋一口气
回了房;塞楞额也由不得地疲累坐下,两指按压在鼻根处,这日子;真是一天过得比一天辛苦啊。还好,还有语儿陪在身旁,还有腹中的孩儿,一切的困难;为了他们;自己也该坚持下去。
想到这些;塞楞额糊成一团的脑子就有了几缕清明;心情也稍微舒畅了些;睁开眼;便看到语儿关好门后转身而来的身影。虽是只得几步的距离;在塞楞额眼里,仿佛就是一眼万年。
那一眼,遥远到当初小桥边初见面,远远一瞥,就把这个女子放进了自己心里。
“想什么呢?眼神都发直了。”盈盈走近,语儿有些撒娇地靠在塞楞额肩头,双手搭在他肩上。边说着,边就替他捏了起来。
“我的宝贝语儿,怎么能让你伺候我呢。快,快坐下,让为夫来服侍你才对。”被语儿软软糯糯的语气给迷醉了,直到那双柔荑按压在自己肩上,才发现自己的疏忽。
“我没你那么辛苦,你白日里要上朝,下了朝还要去暖风阁赴约。我可是在府里休息够了的。”被强迫着与他交换了位置,语儿也只得无奈听话地坐好,享受着那份特有的惬意。
嘴上这么说着,可塞楞额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手上功夫不停,只是不时问她,力度如何。语儿也不再多做辩驳,由着他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肩膀与脖颈。渐渐地,竟还真是有了些疲乏,语儿将身体卸了分力,朝身后靠了靠。
“嗯。。。”有些昏昏欲睡,忽而身体一激灵,语儿身子晃了晃。
迷糊地睁开眼,刚才那阵激流一闪而过,可语儿并不陌生,自打成婚以后,这种感觉,她就经历得越来越多。虽然许久不曾与塞楞额共赴云|雨,可有了身子的人,身体比往常敏感许多,有时候在床上相拥着,都时常会有这种触动。
“你使坏,对不对?”并没有抬头,语儿轻咬着下唇,脸上一丝红晕。
“语儿,我想你,好想你。”抚摸在语儿晶莹柔软耳垂上的手并没有停下动作,本来按摩得好好的,也不知怎的,就揉捏起了这团让他爱不释手的柔软。
“臭流氓!”一直倚靠着的地方,渐渐在自己背脊住起了变化,虽然还穿着外衫,可语儿依旧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那渐渐隆起的物什,让她顿时滚烫了脸颊。
再这样下去,估计自己都要被烧成螃蟹了,语儿立刻使了些力,直起了身。用力呼吸了几口,撑着腰肢,站了起来。
“今夜里,我为你,可好?”想来若不是他实在忍得难受,也不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
“恩,恩?”本能地应下语儿的话,可仔细一听,却又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那我先去沐浴,你等我。”说罢,语儿便前去开门召唤玉兰。
望着语儿的背影,塞楞额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话,难免有些害臊。虽然他们之间,亲密的事做了那么多回,早已熟悉得无须明说。可是,自己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呢?
的确,自从语儿有孕,他们就不曾有过夫妻生活,刚开始自己的确能完全忍住,可是抱着语儿日渐丰|满的身体,自己也忍耐得越来越艰难。
后来,便靠着自己的一双手,勉强将这坎给跨了过去,却毕竟和语儿给的感觉不同。
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他,一时间开始全素食,难免有些寡然。语儿足够体贴,见自己隐忍得难受,便在那一夜拉住了正要起身的自己,羞涩之下,用她的手,让自己满足了一回。
原来同样是手,也能这样的不一样。而有一回,更夸张的竟是,语儿要俯身用嘴,让他给阻止了。虽然这种感觉他很想尝试,可毕竟语儿有了身子,一来活动起来实在不便,二来他知道,定是语儿为了让他舒坦,特意去了解的。不然按照语儿的性子,这事,她绝对不愿意。
明明还有两个月,就能熬过去了,再加上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