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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摇头晃脑挣扎的人忽然重见光明,一时间有些刺眼,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眼,就被解开了双手推进了猪圈。
“两位公子,这是?”念夕有些瞧不明白这两人的用意,既然说是不可轻饶,那这想法设法的,就是为了将他弄进猪圈?不是只有女子才会被浸猪笼么?
“接下来的事恐怕是要污了念夕姑娘的眼,还请姑娘与我们一同回去,稍后便会知道答案了。”容若此时倒是卖起了关子,可脸上也不见任何笑意。
肯让自己参与此事,念夕知道也算是两人对自己的信任了,若是再过多追问,怕是对自己也没太多好处。还不如就此折回,将来若是真有事,自己也可推说并不知后情。
离去前,容若轻声吩咐了几句,留下两名贴身护卫继续看守蔡朗廷,而塞楞额则是狠狠地盯住猪圈,似乎并不甘心就此离去。“塞楞额,有些事,咱们不适宜在场,你该明白的。”扯了扯塞楞额衣袖,容若劝说他一同回去。
只消得片刻,蔡朗廷之前服下的药丸已是完全生效,体内的**不受控制地开始波动,虽然那处受了严重的外伤,可是内里的肿胀感却一次次地冲击着他。虽然全身无法出力,可蔡朗廷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身处何处,而围绕自己身旁的都是些什么动物,可他却越来越压制不住身体里不断叫嚣着的欲念。
都怪自己太过贪心,一次服下了太多药丸,本以为可以勇猛驰骋在两位绝色女子身上,也为了多贪图几次欢愉,这才冒险多吃了些。如今倒好,这感觉怕是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蔡朗廷也只得暗暗叫苦不迭。
“啊!”尽力地爬行到猪圈栅门处,蔡朗廷用尽全力想要推开门栏,却被留守的护卫狠狠踢了回去。不一会儿,蔡朗廷终究是没能忍住,急忙褪下了裤子,扶着那处伤患便是朝着一头母猪贴去。
熬战了几个回合,蔡朗廷终是虚脱,待到拔出那处时,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是破损了外皮,血流不止。倒在地上,蔡朗廷已然痛到麻木,分不清身上究竟哪里的伤传来,让自己如此的难受。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尚未完全系紧裤带的蔡朗廷被两名护卫拉扯了起身,有气无力却又极尽惶恐,如今他怕是已经知道纳兰容若和塞楞额绝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好惹的,可为时已晚。
“在暖风阁的猪圈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待会你就知道你要去向何处了!”也不啰嗦,两名护卫扯着他便去了顺天府衙门。一进府衙,蔡朗廷就被扔在了冰冷的地上,衣衫凌乱不堪,身|下那处又肿又疼,让他的姿势看上起就极为龌龊。
“启禀大人,此人在暖风阁别院公然□母猪,简直有违伦常礼仪,还望大人裁决!”升堂前,其中一名护卫已是与顺天府尹转达了容若与塞楞额的意思。再说,这□牲畜,的确是有伤风化,罪名确凿倒也不算诬蔑。
派人前去暖风阁猪圈取证,又有了两位人证,蔡朗廷的罪名也算是坐实了。被暂时收监,只等最后判决,谁知过了没几日,牢里便传出了蔡朗廷染病身亡的消息。说的是,与猪□,染了猪瘟,城中大夫都不愿替其医治,便由得其自生自灭了。
而那日里收了钱替蔡朗廷下药的小厮也被念夕扣下,一番盘查,确认其并不知慧娴和语儿的真实身份,纯粹是见钱眼开才一时动了歪念。斟酌了番,容若与塞楞额终是留下了其性命,只是命人打断了其下药的那只手,也不过是让其记得个教训,今后也好不再犯。
“让他这样死了,算是便宜他了,真该把他千刀万剐!”得知了蔡朗廷死讯,塞楞额仍是有些愤恨。他本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只是那蔡朗廷步步紧逼,差点就伤害了他心头最为珍视的人,那就不要怪他没有善心。
“语儿,不论是谁,只要是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饶。”经过此事,塞楞额再不敢大意,更是想早点将语儿娶到身旁,由自己亲自保护着才能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呃~菜头终于彻底消失了捏,8过临走前还跟猪猪温存了番,我都觉得对不起猪猪(掩面)
内个~反正人嘛,就不要整天想着做坏事,最后结局,咳咳,自己看着办吧!
嘎嘎,今天天气好,小六心情也好~
第48章 亲亲
那日将蔡朗廷扔进猪圈后;容若一行三人便回到了暖风阁厢房。时辰尚早,天色未暗,前来暖风阁消遣的客人并不算多;故而这番动静也没引起太多人注意。屋内的语儿和慧娴都在贴身丫鬟的陪伴安抚下稍稍恢复了平静,幸得茶水里所下的不过是普通的软筋散;只需休息一日便可安然无恙。
“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念夕姑娘了。若不是姑娘机智,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刚回屋,容若便转过身向念夕拱手作揖;兵分两路去向自己与塞楞额报信的小厮想来是她所派,而这蔡朗廷饮酒之后就变得四肢无力,想必也是她从中换了酒。这便是多了招后手,若是自己和塞楞额未能及时赶到,蔡朗廷也无法得逞。
“纳兰公子客气了,我与纳兰小姐还有贾二小姐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欢,更何况那蔡公子做出如此卑劣行径,同为女子,岂有不帮之理。”面对纳兰容若的谢意,念夕也没故作推诿,“只不过念夕毕竟是一介女流,故而只能靠这计策拖延时间才等来两位公子,令两位姑娘受惊了,还请莫要责怪念夕。”说罢,便朝坐在屋里稍远处的语儿和慧娴侧身致歉。
“念夕姑娘太过谦了,若不是今日得你出手相帮,想必如今已不会有纳兰慧娴了。”自从塞楞额闯入侧室,自己被涟漪扶起后始终沉默的慧娴开了口,她在万念俱灰的时候盼到了内心一直渴望前来拯救自己的英雄,可此后她也明白,那人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她。而对于念夕,可谓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向来爱憎分明的她,又怎会吝于致谢呢?
“念夕姑娘,今日的大恩,语儿定是永生不忘,请受语儿一拜。”之后便是与慧娴一同朝念夕行了礼。
一旁的纳兰容若看到此番场景也禁不住有些感动,心里却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把“九霄环佩”古琴,想起了康熙的吩咐。那日暖风阁一聚,他就对念夕的身份有了些许怀疑,如今则更是增加了几分笃定。虽说念夕是这暖风阁的台柱,可她竟能在这样的事情面前临危不乱,部署得当,且轻而易举地调派厢房小厮,绝不会仅仅是一个靠卖艺谋生的柔弱女子那么简单。
可此时没什么能比妹妹更重要,容若知道此刻并不适合进一步探寻念夕的身份,与塞楞额再次感谢后各自领着两位姑娘离去了。“姐姐,你说纳兰公子是不是瞧出了什么?”等到人都渐渐散去,楚嫣踏了进来,她一直未曾现身,实乃为念夕所阻,不愿她被牵扯进此事,故而一直候在外面。容若离去前的欲言又止她在门外瞧得清楚,上回他就对“九霄环佩”诸番追问,这样一来,也不得不让楚嫣担心了起来。
“我也不知他到底猜出了几分,不过这样也距咱们的计划又近了一步不是?且再看看吧。”念夕稳了稳心神,当初的诗会便是她想要结识纳兰容若的有意而为,没料想,竟是与语儿和纳兰慧娴一见如故。今日对她们的营救,也的确是发自内心,只不过这容若的手段,倒是与他温文儒雅的才子之名有些偏差,却也不失智谋。
“语儿,你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不适?”从暖风阁要了辆马车,塞楞额亲自护送语儿回姚府。自从那日在报国寺外一别,两人就未再见过。没想到,今日竟是会在这样危机狼狈的情境下见面,起初情况危急,语儿只一个劲地催促他去营救慧娴,如今马车内只剩下他们,倒显出了几分扭捏。
“语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可好?不要,不要一直不说话啊。是不是蔡朗廷让你服了什么药?”联想到蔡朗廷自己吞服的那些药丸,难保他不会给语儿喂食,一时间,塞楞额脸色大变。焦急之下,倒也忘了那些礼仪,手便开始在语儿的胳膊上拨动。
“塞楞额,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看着那人手忙脚乱地样子,语儿自然明白他是关心则乱,可这一番毛手毛脚实在是太过放肆,何况她刚刚经历了那样的场景,更是对这种举动有所抗拒。
“对不起语儿,我,我只是担心你。”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