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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法律和道德的舒服，感情的变化更快。对于很多圈子里面爱玩的混圈的人来说，换女朋友换对象，可能就和换衣服差不多。不至于每周一个人，可是要长久的保持下去，却是很困难。
她自己本身和陆梓之间算是比较久了，大概有两年多到三年，和J之间，却只有一年多。即使是如此短暂，在圈子内部的人看来，依旧是很长很不可思议的了。
所以，苏砚并不会赞同李曼也走上同样的道路。
无话可说，苏砚也只得拿起酒瓶，和李曼一起大口大口的喝酒。没一会儿的时间，两人的酒瓶子就都空掉了。
又随意的聊了一些东西，两个人慢慢的喝完了最后一瓶酒，然后互相搀扶着一起去洗漱。
在洗脸的时候，李曼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苏砚，心绪复杂。
她对苏砚说的，并不是谎话。她是真的，对男人无法接受。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好几个男人，都对她表示过好感和情谊，但是同样的，也都给了她伤害。即使从未有过开始，但是迅速的移情别恋，以及对自己妻子和家人的背叛不忠，已经让她对男性整个群体都有了不良印象和感官。
她无法再去轻易相信男人。
而她又清楚的知道，男人靠不住，女人同样也不一定能够依靠。因为就本身而言，两个女人的恋情，就已经是世俗的禁忌。没有谁能够真正的理解，也没有谁得到最真走到最后的爱。
因为同性之间的感情，比正常恋人要面对的困难，多了不止一倍。
苏砚有些微醺，扶着同样醉了的李曼往卧室走去。
两个人换好睡衣，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看着隐隐透出光亮的床帘和天花板，都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又谁都没有说出来。
苏砚清楚的知道，她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李曼关于LES圈子里的很多事情，她也可以警告李曼不要去想太多那只会成为自己的束缚和枷锁。她能够告诉李曼许许多多不知道不清楚的事情，但是她的话和体会，只能代表自己的想法。她能做的只是建议，而真正起决定的，是李曼自己的想法。
或许人的不幸就是在不断的对比中才体现出来的，同样，自己的幸运也都是在看见别人的不幸时才能有所体会。苏砚脑子里面不断的想着要怎样做才能打消李曼那荒唐的念头，而李曼，则是在想着，是否真的要去找个女人实验一番，从而确定自己的性向。
可是，她又在害怕着。
苏砚就是真实的教材和前车之鉴。她害怕自己得到的，会像是苏砚这般痛苦。
她想了许久，才逐渐睡去。
在梦中，仿佛有人在对她说着：
——“曼曼，这个圈子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好走。”
第6章 Chapter 06
第二天一早，李曼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艰难起床。
此时天已经大亮，床头的闹钟已经指向了十点，李曼心里一惊，脑海里面只浮现出硕大的“糟糕”二字。上班迟到了！这个认知让她一阵慌张，急急忙忙的穿衣洗漱，正准备拿着东西冲向公司的时候，她看见苏砚居然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上班要迟到了诶！”李曼对苏砚说到：“你怎么还在家里看电视啊！”
苏砚眼睛都不转一下，指着墙上挂着的日历说到：“今天周末。”
李曼悬在半空中的心顿时落回原地。
“真是快要吓死我了！我以为迟到了好不好！”李曼吃着早餐，依然心有余悸。“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的，不过你一起来就在忙个不停，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嘛。”
李曼听了无语，只得在心中偷偷的做了个鄙视。
待李曼吃完早餐，她也跟着苏砚一起在沙发上面看起了电视。周末的电视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大部分都在重播前一天的节目，随意找了个频道放着，李曼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苏砚，我们找点事情来做吧。”李曼提议到。
“你想做什么？”
“随意。”
“那还是看电视吧……”
李曼一阵气结。想了想，她才又继续说到：“不如我们去菜市场看看吧。中午我们也不叫外卖，自己做饭吃怎么样？”
苏砚认真的思索着，遂点头同意。
其实她也不想继续在家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
两人携手到了附近的一个超市。
不是她们不愿意到更近的农贸市场，可是她们两个一看就是不经常去买菜的主妇，到了农贸市场买菜的话，可能就不是省钱而是被宰了。在超市里面，好歹是定价销售，不会出现被人坑的情况。
仔细的在超市里面转了转，苏砚的家里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利用上的东西，一切都要新买。在超市里，两人可以说是看见什么觉得好看或者新鲜就买下来，觉得家里缺什么东西就都扔进购物车。到最后，一个购物车已经装不下了，只得再去找第二个。到最后结账的时候，车里有鱼有肉有青菜，加上葱姜蒜酱油醋等调味料，以及一些可能缺少的日用品，两人买了满满两大包的东西。
提着这么多东西，也不可能走回去，两人在路边拦了好久的车都没等到出租车，最后不得已只得叫了个人力山轮车，载着她们回家。
休息了一会儿，就要开始准备中午做饭的事情。
苏砚看着厨房里尚未处理的食材，问道：“你会做饭吗？”
李曼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你提议自己做饭吃居然不会煮？”苏砚很奇怪。
“我都是在家吃的啊，爸妈煮什么我吃什么。最多也就煮个方便面或者稀饭什么的。要复杂的做菜，还是算了吧。万一做出什么半生不熟的，那不就是浪费粮食浪费金钱了吗？”
苏砚一阵无语。
“那还是我来吧。洗菜择菜你总会吧？”
“这个还没问题。”
于是两人分工合作，李曼负责洗择菜，苏砚炒菜。
一边做事，李曼一边问道：“你会煮饭？”
“会一些，不过也不怎么经常下厨。”苏砚说到：“之前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们在做，我偶尔自己下个面什么的。不过后来也渐渐的学会了一些。”
“这么说你还是大老爷们型？”
“嗯。”
“那你是怎么想着要自己学的？”李曼颇为奇怪的问道。
“大概是因为，不想让她们觉得太辛苦吧。两个人在一起，很多事情都是要一起承担和分享的。如果我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会给人太懒惰靠不住的感觉吧。”苏砚说着，指了指调味料，“豆瓣酱给我。”
李曼找到豆瓣酱，顺带将勺子也一起递给她。
“那你会做些什么菜？”
“青椒肉丝，回锅肉，烧丝瓜，炝炒蔬菜什么的吧。反正有什么东西就做什么，兴趣来了再做一些其他的尝试。你就什么都不会？”
李曼想了想：“会做简单的寿司和咖喱饭算不算？”
“……勉强算吧。”
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一中午，才做好了简单的两菜一汤。虽然说外形上面不怎么好看，但是也好歹算是把生的东西都煮熟了。
看着桌上摆放好的食物，李曼到后面居然也觉得苏砚很能干。吃着自己动手做的饭，两人都觉得特别的香。没怎么出力一直打下手的李曼由衷的赞扬着：“手艺还不错，下回继续努力！”
苏砚白了李曼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点亮一门技术也还是相当不容易的啊。”李曼由衷的感叹到：“我就是所谓的只会吃不会做的吃货型啊！”
“那你就没想过要去学吗？”
“嗯……至少现在没想过。不过我一直想，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的话，我会去学着做饭，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他洗手作羹汤。而我看一个人是否值得喜欢，就是看她是否愿意吃下我特意为她做的饭。”
苏砚一阵语塞：“你这是想让对方中毒进医院的节奏吗？”
“可是电视里面小说里面不都是说，如果真的爱她的话，即使是砒霜也愿意笑着咽下去吗？”李曼奇怪的反问到。
“拜托你，回到现实里来吧。在这个社会，衡量一个女人是否值得娶回家，其中就有厨艺满点这个要求。”
“可是我要衡量一个人值不得嫁，也是厨艺满点这个要求。”
“得，我算是服了你了。”
吃完饭，两人又互相配合着将厨房收拾干净，并且将头一天晚上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也给彻底收拾了一番。苏砚踩着凳子擦拭玻璃，李曼就在下面拧抹布，苏砚给家具擦拭灰尘，李曼就在旁清扫垃圾，苏砚拿着拖布拖地，李曼就在旁帮忙搬东西。明明是头一次在一起做家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