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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特殊的日子我会做出特殊的批示,我说喝多少就喝多少,好么?”捏够了柔软的耳垂,目标锁定在她最为迷恋的薄唇上。
“嗯!”
“沙姐那里只能我带你去,你自己不可以去。”指腹在唇间轻轻划动,抚摸着因“气滞血瘀”而显得苍白的双唇。
“嗯!唔!”怎么可以让这么迷人的地方没有了往日的润泽与色彩,伍老师开始了她的耕耘。
就这样,温香软玉中,蔡雾凇签下了不平等条约。
再吻下去就要把持不住了,伍苏儿用力地吸允了几下蔡雾凇嫩滑的小舌,结束了这个具有战略性意义的长吻。
“现在乖乖吃药,然后我带你去沙姐那里玩,好么?”伍苏儿捧着蔡雾凇的双颊,商量道。
“好!好!”仍然沉浸在长吻所带来的余韵中的蔡雾凇傻傻地点头,并且目光紧盯着伍苏儿鲜艳的唇间。
“雾凇宝宝,不要用你那怜人儿的目光索吻,我不想‘闯红灯’,你也不许!”有相关的学术论文说过:女性的身上能散发一种无味的信息素可以影响彼此间的月经周期。与蔡雾凇同居接近一年,二人确实出现了生理期同步的现象。
“嗷,嗷,嗷!”蔡雾凇哀鸣,不带这么玩的,勾引了人还不负责。
“别叫唤了,快吃药,吃完药带你去沙姐那里。”伍苏儿从衣柜中将蔡雾凇出门的衣物一件件甩过来,画着愤怒的小鸟图案的纯白色棉质T恤,立领带肩章的藏青色休闲开衫,有着刺绣图腾的水洗牛仔裤。
不吃药就不能去沙姐那里,去了沙姐那里才有可能喝到真正的酒,为了纾解自己的酒瘾,蔡雾凇还是决定去沙姐那里讨酒喝。吞了药丸,套上了媳妇大人亲自挑选的行头,蔡雾凇乐颠颠地随着伍苏儿出门。
“哇哦,蔡老板携老板娘大驾光临令本酒吧蓬荜生辉,小生有幸为二人服务深感骄傲。”时间尚早,酒吧的人还星星落落,瑞手中没忙什么活计,开始打趣进门的二人。
“你们先聊,我找沙姐问点事情。蔡雾凇,我警告你,不许犯错误。”
“老板娘放心,有我看着,蔡老板不会拈花惹草的!”瑞立马狗腿地说道。
“她敢!”伍苏儿柳眉一竖,瞪了蔡雾凇一眼,“记得我说的!”
“嗯哪,嗯哪!”蔡雾凇保证道。
“兄弟,江湖救急,解解馋。”伍苏儿的身影一消失,蔡雾凇立马原形毕露。
“你馋啥?可别乱来啊,虽然我这里的妹妹都不错,可是苏苏人那么好不许对她不忠。”瑞故意曲解蔡雾凇的意思,佯装真诚地劝道。
“我馋酒呗,你以为啥。”
“啊,误会误会,我以为你看上一号桌的那位御姐了呢。”瑞下巴扬了扬,示意蔡雾凇看,那人自蔡雾凇一进酒吧便频繁朝这边瞄。
“御姐是啥玩意?我不要姐,也不要妹,我要酒,痛快儿地。”
“我可不敢给你倒,苏苏知道了我就废了。”瑞亮出了伍苏儿牌挡箭牌。
“那给我倒总可以吧?”一号桌御姐款款走向吧台,坐到了蔡雾凇身边。
“我请你喝。”御姐举杯示意友好。
“你不卖给我但是要卖给别人吧,倒上倒上。”蔡雾凇被酒瘾冲昏了头脑,也不管这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雾凇,你会后悔的。”瑞无奈,在杯子中斟了酒。
蔡雾凇仰脖便干了这杯威士忌,虽然不是很喜欢洋酒,但也能将就。
“好酒量,麻烦你再给她一杯,她的酒单我结。我叫Kylie,很高兴认识你。”
“啥玩意?我不懂外国话。”
“叫我K吧。”
“红桃的还是方片的?”蔡雾凇小小幽默了一回,有人请客,她很开心,连干了三杯。
“呵呵,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K目光灼热,用意明显。
“我不咋玩扑克,没什么想要的图案啊。”蔡雾凇老实地回答。
“哦?”K意外地挑了下眉,“我可以教你,你会喜欢的。”
“不行的不行的,上瘾了咋整。酒瘾都戒不掉呢,再弄上赌瘾,媳妇儿会生气的。”
“那就换个不会生气的媳妇儿好了。”
“媳妇儿那是能随便换的么,我就要苏苏一个媳妇儿。”
边聊边喝,蔡雾凇面前的烈酒杯已经摆了一排。
“蔡,雾,凇。”正喝得不亦乐乎的蔡雾凇听到了伍苏儿咬牙切齿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啊?”
“你很好,非常好。威士忌加冰块,生活不错啊!你是嫌你痛经不够严重是不是?我到处给你打听偏方,你倒好,烈酒美女,好不逍遥。蔡雾凇,你慢慢享受,我不打扰了。”伍苏儿脸色阴沉得可怕,似笑非笑地说完话,转身就走。
“媳妇儿,等等我!”蔡雾凇知道情况不妙连忙扔下酒杯起身追人,但是强烈的眩晕和腹部的绞痛让蔡雾凇连站立都做不到。若不是K出手搀扶,她恐怕已经跪倒在地面。
“不,不用扶,我得去追苏儿。”蔡雾凇再次挣扎着起身,可是再次失败,腹部的疼痛让她根本直不起腰。
“别逞强了,追上了能怎么样。”K将蔡雾凇扶起,满不在意地说。
“我做错事儿了,得道歉!”蔡雾凇推开K,弓身紧捂腹部,追了出去。
“老板,我,我不知道雾凇现在不能喝酒。”瑞满面自责。
“算了,你去忙吧,瑞。”沙伊莲打发了瑞,转头看向K,“柯慧楠你到底要怎样,你应该知道她们是我的朋友。”
“你说道歉真的有用么?那个苏苏会原谅蔡雾凇么?”柯慧楠没有回答沙伊莲的问题,反而向她发问。
“做错了事情当然需要道歉,苏儿会原谅雾凇,因为苏儿爱她。”
“对不起,莲,当年是我错了。请你接受我的道歉。”
“你,我。”沙伊莲泪水差点冲出了眼眶,语无伦次,从没想过柯慧楠竟然能够放下她的高傲主动道歉,“我原谅你,但也请你不要出现在我视线内。”
“我不赞同你的决定。因为你说过苏儿爱蔡雾凇,所以她原谅蔡雾凇,而你现在接受了我道歉并且原谅了我,就说明你爱着我。既然你爱我,我便更不能离开你的身旁。”
“谁说我爱你!”沙伊莲痛了这些年,恨了这些年,她可以原谅柯慧楠,却不想再继续爱她。
“我只是按照你的理论推导。如果你原谅我,却不爱我,那么苏儿便不是因为爱才原谅蔡雾凇的。另外,关于我出现的方位你也不能干涉,你的酒吧是公共场所,我可以自由出入。”柯慧楠耐心地分析着,律师擅长的便是狡辩,而柯慧楠恰好是一名很优秀的律师。
“我说不过柯大律师,那就请柯大律师好好享用,恕不奉陪。”
“莲总是这样,说不过就生气,唉。”回想着沙伊莲刚才的模样,柯慧楠无奈地感慨,“我都道歉了啊,很真诚的认错呢!”
今晚真是不寻常啊,原来MAN到爆的蔡雾凇会痛经,原来一号桌美女是沙姐的旧情人。瑞擦拭着心爱的SHAKE壶,默默地八卦道。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早安,静歌会加快频率,争取不像雾凇的生理期看齐,努力高于每月一次。
☆、被动的出柜
“苏儿,你等等我啊!”蔡雾凇想追上疾走中的伍苏儿,却被腹痛和醉意弄得迈不开步伐。每奔一步都能疼出一身冷汗,要蹲下缓几秒才能继续抬脚。
“苏,呼!呼!”勉强跑了三步已是气喘如牛,蔡雾凇倚在路边的柳树换了口气,再抬头伍苏儿已经登上了回县城的客车。
“司机!等等啊!还有人!”蔡雾凇大声喊道。
可是客车还是准时准点地驶离站点,无奈蔡雾凇只能叫一辆出租车尾随。
“司机师傅,跟紧前面那辆县客。”
“别急别急,赶趟的,赶趟的'来得及的意思'。”司机师傅利落地应承道,“原来是个小姑娘啊,你不说话我以为是小伙儿呢。咋了啊追谁追这么急?”
“追,追我对象!”到了嘴边的媳妇儿咽了回去,别吓着司机大叔。
“哦,给人家惹生气啦?”
“嗯哪呗。”蔡雾凇懊恼地答道。
“你对象可忒小气了,一个大小伙子闹啥别扭啊,一会叔叔帮你教训他。”
“呃,不用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咱东北老爷们儿咋能这样哪,现在就这么惯着,以后结婚了还不让他反天了。小姑娘,放心,叔叔肯定给他教育的明白儿地!”司机大叔越说越激动,若不是把持着方向盘,肯定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