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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几个新学员见有人进来就停了下来,其中有一个走向时麒,两人冲着对方的耳朵在音乐声里大声说话。
看吧,就说她这样的女孩,身边肯定不会缺人的。
陶野又失落了。不过她很快发现,那个学跳舞的女孩年纪看起来很小,最多不超过十五岁。
不会吧?陶野满心疑惑,突然看到老师走进来,便把她拉到一旁问了起来。
“你说她啊?”老师笑笑,“好像是为了参加学校新年的一个演出,想弄个节目去上,所以才来学的。”
“哦,她身边的那人不是来学的?”陶野故作随意地问。
“那是她小姨,是来替她付钱外加监督她的。”老师一边压腿一边回答她。
陶野松了一口气,突然就觉得口很渴,心跳得厉害。
今天的音响是不是开得特别大声音啊,震得要命。
那个小女孩揉了半天脚后,又去跟着跳了。陶野看着时麒的那双随□□叠长腿,终于心滋妄念。
既然真的再次碰到,只好大着胆子见机一博。
不管以后,至少,为自己留一个可以含一辈子的糖果。
陶野出去到进口处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接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好不容易水满了,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喝了几口。唔,茶是温的,喝下去后似乎也流过心脏的部位,带着点温柔的鼓励。
一手拿着这杯水,陶野再次进了教室,时麒坐在左边,只有她一人,正好。
反正今天已经摔了一跤,她咬了咬牙,微闭着眼睛走过去。
室内彩色光影交替,她便踩在那个交接的点上把自己朝向时麒伸长的腿侧迈了过去。
水杯便在左手,随着她倒下的身体成功地泼洒了出去,有一小半如愿地浇在了时麒的身上。
时麒已经算是反应极其的灵敏了。被绊、收腿、倾身、伸手,不过刹那的事,没躲开水,却还是扶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陶野。
“没事吧?”
陶野感觉自己的脸像烧刀子一般,绝对一点就燃。
计划很成功,甚至有意外的收获。时麒离得极近,一脸关切。她忙顺势跪在地上,摸了把时麒打湿的衣服:“啊……湿了……”
时麒已经认出来这就是刚才摔了一跤的女人,亏刚才还听到夸奖她。现在看来……估计是缺根筋的人。
“没事。”时麒也摸了摸身上。湿得虽然有点厉害,不过反正她里面还穿了毛衣,一时也冷不到自己。
“不行的,你这样会感冒的。”陶野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呼地站了起来,“更衣室里有吹风机,我帮你吹一下吧。”
原本还想说不用的时麒见对方一脸的较劲,也就没再说什么,可是她刚准备脱了大衣,人家又说了。
“你脱了衣服也是会感冒的。”
正在解扣子的时麒一脸茫然地看着陶野,这个女人说话味道怎么这么怪。
“我带你去吹。”陶野生怕对方再说什么,干脆不由分说抓住时麒的手臂就走。
她不敢回头,不敢稍有一点迟疑,只好凭着那点残余的勇气一鼓作气。
时麒顿时觉得很好笑,可是她一时还看不出什么,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拉进了更衣室。这里与教室一墙之隔,自然阻绝不了外面的声响,可是进来后却有种异样的安静。时麒站在这,一时之间还在想为什么怎么就站在这。
更衣室里有一面墙都是柜子,朝里走还有一间浴室。有时候如果跳得全身是汗,带了可以换的衣服的话是可以在这里冲个澡再走的。陶野从浴室里拿了吹风机出来,线不够长,只能坐在墙边,靠着墙上的插座边上吹。她朝时麒招了招手,时麒也就过去了,刚想接过吹风机,她就绕了开,并很镇定地说:“我来吧。”
时麒被轻轻摁在了椅子上,而陶野却蹲了下去,打开了吹风机。
不……是吧……
时麒瞪大了眼。
不过是一不小心绊到她弄了点水在她身上,用不着这么低三下四的亲自动手吧。
她的身边虽然也有些性格乱七八糟的人,但眼前认真的有点刻板的这类……显然不在她的交际之中。
吹风机有点噪音,嗡嗡的,成为与外面音响的唯一对抗。
陶野举着吹风机,很仔细地吹着时麒衣服上打湿了的那块地方。热风不免熏在她的脸上,脑子像烧糊了一样。
陶野突然觉得自己太疯狂了,竟把她引到这与众人一墙之隔的地方来……来……勾引她……
第三章
活到现在,陶野做过的最大胆的事,已经莫过于此。
虽然羞赧得脑袋都要冒烟了,她还是坚定地执行着。
这个时候方知道自己的心脏有多么的不好,那里的急遽的跳动已经完全影响到了她的动作。拿着吹风机的那只手已经不稳了,另一只手原是轻轻地贴在时麒的衣服上,现在是比较想一把抓住抠死,好让自己镇定一点。
外面的音乐一如既往的响,更衣室的门在进来的时候被她暗地里打了反锁,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
总之不能再拖下去了。
可是……该干什么……
陶野穿着桃红色紧身的t恤,大圆领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口。而这大半个胸口现在正明显的起伏着,那道深沟已不是若隐若现可以形容。
这便是时麒俯视的效果图。
当陶野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当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当她的手正意味不明地轻轻抚蹭着衣服的时候,时麒终于有些明白过来。
不……会吧……
可是还不待她说什么,陶野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
时麒如遭棒喝。
陶野的眼睛已经有些离迷状,其实完全是不知所措导致的,可是旁人看起来她就像被下了春/药似的,脸色嫣然,双唇玫红。
时麒才起这疑心,形式又转变了,她一时不怎么明白嘴唇上的触感是怎么来的。她呆呆地超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奇袭她的女人紧闭的双睫正像蜻蜓羽翅颤得厉害。于是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啊。可是,这女人随即就很有贼胆地打开了眼睛。
像是快要滴出水一样的眼神,不过是羞臊的。
陶野没有什么吻人的经验,只是慢慢地蹭了一下,然后就退开。
她现在的姿势很有些天份。
时麒坐在椅子里,陶野要吹干衣服,于是她原本是蹲在时麒的两腿之间的。这猛然的起身发力,时麒有个本能的后退,她便自然地上前,右膝轻磕在了椅沿上。如果不是这个着力点,以她没有经验不曾施实过的拙劣技术估计要直接扑到时麒身上压她个正着。
正因为有那个着力点,陶野便可以一手揪着时麒的衣领然后强吻上去。
对于送上门来的,总不至于如何推拒吧,陶野很天真的想。
事实证明她的确很天真。
时麒终于清醒明白过来,并将之前的泼水情节也串上,于是她就恼了。
虽然身边有一个珊珊,但那是从小玩到大的人,珊珊虽然也时常跟她开些玩笑,但却不怎么有这种肢体的试探。她曾难得严肃地说,这并不时尚,也不是流行,如果你不是,那就不是最好。
所以,这是时麒第一次被同性强吻,其实别说是同性,就算是男孩子想接近她也从没有一上来就岂这么大胆放肆的。
何况,你怎么就笃定我是你的同类了就敢这么来勾引我?
时麒一生气,后果挺严重。陶野的手还攀在她的肩上,攥着她的领子,时麒就顺势伸了手上去一托一折,对方手背几乎和手腕贴上了。
“痛……”陶野瞬间从臆想的天堂坠到火辣辣的地狱,眼睛立即就冒泪花了。
“真够大胆啊。”时麒用另一只手抹了把嘴唇,然后推开她站了起来,“你吃错什么药了?哪只眼睛看我喜欢女人了?”
“啊……”陶野使劲挣脱,可是时麒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怎么也拔不出自己的手来,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时麒的力气那么大,这手像要断了一样,疼得她脸都白了。可是,伤害力再大也比不上时麒的这句话了,陶野听完了整个人都打起抖来。
“什么……什么、你……你不是?!”陶野哆嗦着,眼睛瞪得像牛铃一样大。吹风机已经往地上掉了,她连连接线都来不急捞。
“没想到这里有这种怪癖的人,动不动就骗女人来亲,”时麒扭着她往外走,“我得退钱去,谁还敢在这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