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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爸第一次告诉我他的恋爱史,当然老爸在老姐三岁的时候也出过一次轨,最终在老妈的包容下回归正途。听着老爸无限感慨的叙述,我突然觉得像圣人一样的老爸也年青过,也犯过错。最后老爸告诉我,现在看,他太庆幸没有抛弃老妈,当然前提是老妈从未放弃过他。讲这些的时候,老爸的眼圈时常会红,我知道他很后悔当初,从现在他对老妈的依恋来看,他很珍惜老妈。
我歪着头问老爸为什么给我讲这些,老爸说我从小就把他当成了假想敌来保卫老妈,他讲这些就是为了告诉我,老妈由他来保护,而我只需要照顾好自己。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老爸见我要走又说:“你们淳于老师跟我讲了她的感情,她跟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很像。”
我惊异得快把下巴掉地上了,我疑惑地看着老爸:“您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老爸说:“放你个臭狗屁!”
我扬扬手告退,老爸说:“等一会儿,淳于老师说她喜欢的那个人你也认识,那个人不会是喜欢你吧?”
我说:“妈呀,您这是哪儿跟哪儿啊都!您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
老爸说:“乱叫屁,我是你爸!我告诉你啊,你的主要精力得放在学习上,学好了本事,你再去谈情说爱!我看这几天你表现就不错。我寻思着你也不能跟人家老师抢对象,但我听她说起你的语气老是酸溜溜的。”
我说:“您快打住吧您!亏您还是情场老手呢,乱联系啥啊?!”
老爸说:“怎么说话呢你,什么情场老手,让你妈听到了又该瞎联系了。”
我说:“你们两口子越来越像了!绝配!您还是写论文吧啊。”走到门口,我又说:“爸,您不适合做思想政治工作。做着做着就把您自己个儿给做进去了。”
老爸说:“快回屋去吧,看书开台灯啊。”
天啊,绕了这么大一弯,敢情是要说这些个没影儿的事。不过也好,这倒让我和老爸的距离拉近了,他在我心中伟岸的形象轰然倒塌,“花心大少+知识分子大呆瓜”的形象逐渐确立,我就纳了闷了,淳于哪根筋搭错了,跟老爸谈这些?!真是乱了大套了。
为了避免淳于的尴尬,我没问她这件事。我打算把这事当成杀手锏,以后给淳于一个出奇不意的小打击。
淳于提前结束了演出,每天跟着老妈办年货,我在家复习。淳于见我这么用功,对我非常照顾,有的时候发点小脾气,她也都一笑了之,从不跟我计较,但晚上睡觉前,必定会跟我算小账,把一天来的劣迹细数一遍,直到我求情认错为止。
一月没到家里来过,我也不去再想,老爸说的对,学好本领泡小妞。越是复习越是后悔,许多时间都被我虚度了,如果早些下手,可能会更早些毕业。
这一天,老妈开始带领淳于进行大清洗,把所有能换的床单啊、沙发套啊、窗帘啊,全换一遍,逼得我都没个消停地儿看书了。老妈让我别看书了,一起收拾收拾,也换换脑筋。老爸一听马上命令老姐给我安排一个看书的地方,不久老姐的司机就来接我了。我出门的时候,老妈还和老爸呛呛呢:天天让孩子看书,都快过年了也不歇歇。
老姐不仅给安排了看书的地儿,还给买了许多好吃的,姐姐其实是很疼我的,从不计较给我花钱,但姐俩就是很少沟通。中午在姐姐食堂吃了饭,下午四点的时候,姐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家门,老爸就给我递了一杯热茶,他只要一看我读书,就非常开心。这些天我挑灯苦读,老人家更是乐开了花,竟然给我倒茶了。挨屋走了一圈,也没见着淳于。老妈见我抓心挠肝的样子告诉我淳于跟一月走了。我问老妈一月啥时候来的,老妈说中午就来了,走了两个多小时了。我呆呆地站在地当中,淳于跟一月走了?!这两个人咋整到一起去了啊。我在屋里急得直打转,怎么也静不下来,最后出了家门漫无目的闲逛。
又冷又饿,我到家的时候,淳于还没回来呢。老妈端上来的饭菜却是一口也吃不下。听到门铃声,我几乎是蹦起来开的门,老妈在身后喊:“着什么急,也不问问是谁就开门。”是淳于,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很自然,看样子有些累。我问她吃饭了吗?淳于说:“一直在吃。”淳于换衣服,洗脸,我就一直在后面跟着,淳于乐了,说:“你回房间等我,我有话要说。”我答应了她,但身不由己地还是在她身后跟着。淳于草草洗了洗就跟我回房间了。
回到自己房间,淳于说:“干吗老跟着我啊,看你那坐立不安的样,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心虚啊。”
我急急地说:“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淳于摇摇头说:“没有啊。”
见我欲言又止,淳于乐了,说:“我刚去见了李一月。”然后就没话了。
我说:“没了?”淳于点点头:“你不是让我汇报行踪吗,我说了。”
我说:“你们说什么了,说这么半天。”
淳于说:“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你不懂。”
我说:“我也是女人啊。”
淳于说:“no; no!你是女孩儿。”
我泄气地躺在床上,皱着眉想事情。老妈敲房间的门说:“吃饭吧,淳于都回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说:“吃不下,不吃了。你都收了吧妈。”
淳于见我这样,说:“你去吃饭,吃完饭我告诉你我们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说:“真的不想吃啊。一点也不饿。”
淳于说:“你吃不下饭不是担心我,只担心李一月吧。”
我说:“都担心。但现在你在眼前,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淳于把我从床上蹬到地板上,说:“去给我冲杯茶,吃顶着了,有些难受。你这话更让我发堵,我宁愿她在你身边,我在你心里。”
我起身跟淳于冲茶说:“你又乱想,你就在我心里。”
回来的时候,淳于竟然睡着了。我关了灯,打开床头灯,小心地帮她脱掉衣服,淳于向来一级睡眠,我脱她内裤的时候,她竟然说了一句:“流氓。”我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她突然翻到我身上说:“想要我吗。”这时候言语都是多余的,我吻上她的唇,她热烈地回吻我,却又突然推开我,揭开自己的被子钻了进去,任我怎么拽她都不理我,努力了半天,终于把我的热情给整没了,只好枕着胳膊发呆。谁知淳于突然冒出一句:“一点诚意都没有,做爱你都应付我。”我又坐起来哄她,她生冷地挤出两个字:“晚了!”淳于从来不跟我使小性,也许是一月说了什么让淳于不高兴了,一想到这,有些心疼淳于,于是我耐着性子哄她。没想到淳于竟然说:“麻烦你去睡客厅吧,一想到你我就恶心。”这是认识淳于以来她对我说过的最严重的话,极大地挫伤了我的自尊心。我说:“我怎么让你恶心了?”一想说也说不明白,女人嘛发个小脾气就让着点吧。于是我夹着被子和枕头,到了客厅,结果老爸跟沙发上躺着呢。我说:“老爸你回屋看电视去,我要在沙发上睡。”老爸说:“你妈不知道又抽哪门邪风,我睡客厅,你回屋睡去。”我夹着被去跟老妈睡,还没躺一会儿,老妈说:“你回你屋去,一会儿万一你爸要回来呢。”靠,四口人,三口不正常的。
我又夹着行李回自己房间,在地板上铺褥,刚躺下,淳于就又发难:“不是让你睡客厅吗?”
我说:“我不去。我睡地板上还不行啊。”
淳于说:“不行,你不去我去。”
我说:“那你就得睡我爸身上。那我妈就得掐死你,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老师。”
淳于打开房间门一看,老爸确实在客厅的沙发上。缩回头来踢我,说:“你老爸咋了?”我睁开眼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我说:“大姐,你丫也不穿件衣服就开门啊?”淳于嗖地钻进被窝里说:“光腚不流氓,谁瞅谁流氓。”然后又接着说:“你爸和你妈吵架了?”我点点头说:“今天不知道咋地了,老婆全找老公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