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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生我养我的父亲啊,怎能用那样惧怕的眼光看我?怎能用那样卑躬屈膝的姿态对我说话?
我又错了,以为喝些清酒是不会醉的,却忘了清酒毕竟也是酒,何况我之前从未喝过酒,所以当我发觉自己醉了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
脑袋昏沉沉的,不知喝了多少杯,眼前一花,手中的杯子不见了。
“跟我回家。”梢绫说,这次的话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忽然很喜欢她命令一样的语气,这使我感到安全。
我能感觉到被她轻轻地抱起,心里忽然酸得难受,便揽住那细韧的腰身,孩子一样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我被她轻轻放上柔软的床铺,醉眼蒙胧中,我看到她站了起来,似乎是要出去。
心脏立刻被紧紧攫住,我慌乱地挣扎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后,前额狠狠撞上了梳妆台的棱角。
她慌忙过来扶起我,我顺势紧紧拉住她的手:“你别走。”
她温柔地解释着:“我只是给你打水,不走,不走。”
“我不要水,我不要水,他们都不要我,你别走。”
“嗯,我不走,”她扶着浑身乏力的我枕上她的肩膀,温暖的手抚摸我的额头,忽然惊叫道,“啊,你流血了!”
是吗?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手掌上妖艳的红,那红色不停刺激着我的神经,脑海里又闪过那天在屋顶上的激情。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口干舌燥,只觉得眼前这张脸前所未有得素雅动人,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姿尽妍,不知潜伏了多久的欲火被迅速挑起。
她大概也察觉到我的异常,双颊晕红地说:“我先帮你止血。”
我莫名其妙地流起了泪,原本乏力的身体不知为何忽然充满力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
她惊叫一声,手脚用力挣扎。
我哭着说:“你知不知道,我很爱很爱你的。”
“我知道。”她柔声答,眼里是可以融化冰川的柔情蜜意。
我脑海中轰鸣一声,再也顾不得说话,流着泪疯狂地在她身体上索取着。她努力地反抗,似乎是想反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可是我的力气竟然出奇得大,一边占据着她温润的唇,双手也本能地抚慰着她的身体。她的衣衫被我褪下,身体也渐渐变得火热,眼睛蒙上了一层春意盎然的水汽。
她略嫌无力的双手也扯动我的衣裙,轻声说:“你也不许穿衣服。”
我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身体,任她褪下我的衣裙——从来不知道,她的胴体是这样美妙的,像是一具完美的雕塑,只是看着就令人屏息。我紧紧压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纹理,抚摸着她挂满可爱汗珠的脸。
“等等,我是你的谁?”当我要突破她最后的防线时,她忽然拉住我的手。
“你是我的乖乖P。”
“什么意思?”
“就是妻子啦。”
“嗯,我是你的妻子,”她甜甜地笑,羞涩地说,“开始吧。”
我欢叫一声,再次吻住她的唇。
她呻吟着,我嘶鸣着,不同的声音却表述着相同的爱意和欲望。
这个夜里,或许是欣喜,或许是悲伤,或许二者兼有,从头到尾,我的眼泪都莫名其妙地流着,伴随着我们缠绵的呻吟,始终没有停过。
当我们终于筋疲力尽,相拥喘息时,她的身体上早已分不清是宣泄快感的汗水还是我发泄情绪的泪水。很快,我们肢体交缠地笑着入睡,带着彼此在身体上留下的,爱与欲共同烙下的印。
作者有话要说:
热泪盈眶,终于推倒了!!!!!!!!!
第35章 第一次争吵
晨光熹微时,我先于梢绫醒转。睁开眼睛,昨天的事情似在眼前,又恍如梦幻。
因为种种缺憾,有的人,是耗去一生也走不完从孩子到成年人之间的路的,而我与她亦然,幸运的是,在迷路的时候,我遇到了同样迷路的梢绫,从那以后,无须去辨别方向,也无须在岔路口旁迷茫,当两颗心连通后,我们自然而然就到了路途的终点。
昨夜是为什么那样疯狂呢?为了填补被父亲攫取后空虚的内心,还是酒后乱性,由着自己的欲望胡来?不管了,姑且不论是为了什么,追本溯源,总是对她的爱意。
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起身去为她准备早餐。因为昨夜某些动作做得频率太高,直到现在手臂和手腕还酸痛不已,所以只好放弃了准备步骤繁杂的和风料理的打算,改用洋风早餐替代。
早餐准备好后,我安静地坐在床边凝视酣睡的她。
也许是被我折腾了太久,她还困倦地睡着,一头乌黑的发丝毫无章法地散着,脸上残存着激情过后的红潮,软香的红唇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孩童一般纯真而诱人。
“我是你的谁?”眼前依稀闪过她妩媚的样子,我莞尔一笑。
“又傻笑什么呢。”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半倚着身子笑问。那初醒的庸懒风情看得我心神荡漾。
“笑你呢,懒猪队长。”
“还不是你……”她顿了顿,神神秘秘地问,“今晚换我来好不好?”
我坚决地摇头:“不行。”
“哼,你开心了,就不许我来?”
我一本正经地答:“我是为你好嘛,身体重要,不能纵欲过度。”
她翻个白眼,彻底无话可说。
不过,我很快就开始后悔自己的乌鸦嘴,昨晚好像确实有些纵欲过度,所以一下地梢绫的双腿就抖个不停,根本无法站立……
“怎么办?”她无辜地看着我。
我小心翼翼道:“要不然,我拿圣约帮你……治疗一下?”
“现在不是战时特别时期,在廷内连始解都要申请,别说卐解了。”
“这个……我记得隐秘机动好像有疗伤的法子吧?”
她抿起嘴:“我灵力消耗过度,没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
她得意地一挑眉:“简单,今天你来服侍我,也算是履行你副队长的职责吧。”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软绵绵半躺在床的样子,心忽然很疼,都是因为我不知节制地一再……她才会这样虚弱。
“嗯,我来照顾你,”我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
她愣了愣,牵起我的手,柔声说:“小傻瓜,逗你的,别内疚。”见我还是低着头,又红着脸低声说:“其实……虽然累了些,但还是很舒服的……”
我哑然失笑,知道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不许笑,”她恶狠狠地柔捏着我的手,坏笑道,“说起累来,你的手应该累坏了吧?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闻到香味了,去给我拿早餐。”
于是,从早晨开始,我为我的梢绫端茶送水,捏腰捶背,外带好言好语哄着。到了下午,我干脆耍赖地扑在床上,任她如何义正词严地说教,只认准了三个字:不起来。
“怎么,才一个上午就累得爬不起来啦,以前修行的时候不是挺有韧劲的嘛?”
“那个和这个怎么能比?”
“就知道你在现世和浦原喜助待得太久,果然是变懒了。”
“没有!”
“没有就起来啊?”
“就不起。”
“哼,还说什么‘我来照顾你’……”
我促狭一笑:“昨晚照顾了你好久呢,不知是谁叫得那么大声,如果不是我施了结界,恐怕就要被人听到喽~”
她登时语塞,未免被我看到害羞的样子,干脆拿被子蒙住了头。我正要坏笑着掀开她的遮羞薄被,一只地狱蝶却扑扑闪闪地飞到了眼前,然后晃晃悠悠地钻进了被子。
“咦?”她坐了起来,红彤彤的脸上是凝重的神情。
待地狱蝶传讯完毕,她说:“两只破面进攻现世,你的那几个朋友,除了灭却师外全部重伤,总队长通知全体队长和副队长到一番队集合。”
“来的是两只破面?有没有上次我遇到那只?”
“我怎么知道。”
“我们要去吗?”
“当然要。”
“你可以走路吗?”
“废话,难不成要你抱我去啊?”
我跃跃欲试:“好啊好啊,我抱你去。”
她轻巧地跃下床,俏皮地眨眨眼:“想都别想。”
一番队队舍离二番队很近,但因为整理容装和消除可疑痕迹的缘故,我们依然是最后到达会议室的,好在山本老头还没有来。
“哎呀呀,真是难得啊,”我们刚一进门,涅茧利就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地说,“想不到啊,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碎蜂队长迟到这种事情,啧啧。”
“啊,您好,涅茧利队长,”我彬彬有礼地向他问好,而后学着他的语气摇头说,“您老还没死啊?不过,您确定您这种样子还算是活着吗?”
自从亲眼目睹涅茧利拿自己的部下作诱饵狙杀石田后,我对他仅有的一点感激也烟消云散。今天,这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