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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市郊的家,我们提着行李下车,怎知道一路上说着故事的阿姨连表演兴致也来了,在门口时突然将不停挣扎的女儿揽在怀里,好笑地说,“就是这样抱了她很久她才断断续续的说,妈,我遇到她了,但她不爱我,她爱着别人。”
一瞬间大家都沉默了。
最先回神的是任姨,她抛下一句话说她得准备午餐就走进房子里,留下我俩在门外。
我俩默默对视,千言万语,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踏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对不起,以前我让你伤心了。”六月用力抱住我的腰背,埋首在我怀里轻声说,“嗯,以前。”
良久她才抬头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满含爱意,嘴上却恶狠狠地说,“以后你还让我那样哭你就死定了!”说罢她热烈地吻上我的双唇,我纵容地任她在嘴里索要,心甘,也情愿,甚至还怕自己给的不够。
你为我付出的爱那么多那么多,如果我再让你那样哭,那等着我的惩罚,就是这辈子再无法幸福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外向好动的老婆因回到自己的地盘而无比兴奋,以致在湿冷的冬天也完全坐不住,拉着我在伦敦与周边地区闲逛晃悠,在许多著名的地标留下我俩浪漫的足迹。
她还带我回其母校参观,我在清冷的校园里走过那些她曾走过的路,听她细细回忆不同时节所给予的丝丝感触,让她诉说不同时期的自己,往往在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件中惊异地发现我之前所不知道,她那些调皮叛逆忧伤快乐的方方面面,毫无保留地敞开心门让我碰触她心里哪怕是最阴暗的角落。
曾经喜欢在青黄不接百废待兴的冬天里独自旅游,一个人品尝很冷很寂寞的氛围,如今我庆幸身旁能有个人紧紧牵着我的手传递她的体温,不时拉过我那戴上羊毛手套仍无法御寒的冰冷手掌,边呵着热气边埋怨我此时到访的远房亲戚,因怕我着凉而温柔地帮我扣好外套裹好围巾,过后却调皮摘掉保暖的毛线帽以弄乱我额前的半长刘海为乐,在静谧的校园里头发凌乱的我探过头吻住她,用舌尖滋润她那略显干燥的嘴唇,进而与柔软小舌交缠嬉戏,无比沉溺在她的味道她的气息里,我确定,那就是幸福的感觉。
而在我的磨磨叽叽拖泥带水耍赖使诈都无效的情况下,我俩终于穿着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就这样一点、丝毫、完全不浪漫的情况下到市政府宣誓领结婚证书。
连岳母都被剥夺了观礼的权利,晕。
晚上在妈妈替我俩办的庆祝会上,六月每收到好友的祝福就得解释一回不办婚礼的决定,我在旁幸灾乐祸地笑着,乐见她口干舌燥地面对朋友的疲劳轰炸。
其实大家也只想逗逗她,看能不能蹭到一次恣意狂欢的合理借口(^_^)
闹着闹着,就轮到大家审问我了,怎么追的怎么哄她和你办结婚登记的第一次什么时候在哪里什么姿势,问得我头皮发麻,不是因为她那群中学大学损友多逼迫人,而是怕了老婆温柔笑容下飘过来那?你要敢说真话就死定了」的威胁。
他们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开始玩爆料游戏,每人都说出至少一件老婆的糗事,如练习马球时坠马脸朝下掉在一片泥泞里,爬起来时浑身脏兮兮像个泥娃娃,让惊魂甫定的大家笑翻了,还说了许多许多,看得出来这群友人对她的了解比我更甚,心里难免有点不是滋味。
老婆察觉到我貌似认真在听其实心里无比纠结后,将柔软的手掌滑入我的,手指在掌心来回轻划,良久才琢磨出她在写?ti amo?,侧脸对她灿烂一笑,在丰唇上落下深深一吻,终于想通释怀。
她的好友了解她关心她爱护她,她也回报他们同样的情感,这种感情叫友情。
而我俩相互给予的,是独一无二的,爱情。
玩闹一晚后,大伙终于在凌晨散去。在送别所有人后,我抱起喝多了而脸色红润的老婆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喂她喝过温水后,老婆靠在床头轻皱眉头看我换过睡衣,怕她是喝酒后不舒服,换好衣服后钻进被窝里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不舒服?是不是想吐?〃
老婆摇摇头,含着笑说,“我的酒量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担心委屈了你。”
委屈?何以见得?
老婆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手指来回描绘我的唇形,凝视我良久才说,”不举行婚礼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诚实点点头,“就是有点失望不能见到你披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良久,老婆才说,“我觉得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两个人在一起能不能天长地久不是一场婚礼就能保证的。”
“那结婚证书也只是一张纸而已。”我自以为是的替她说下去。
“老婆对不起,我强人所难了。”
她宠溺地刮刮我的鼻尖说,“那不一样,我不抗拒结婚,婚约具有法律约束力,许多社会福利与权利是配偶才能享有的。”她突然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你若有天不知好歹想不要我了,我至少要分掉你的一半身家作为报复。”
“Ouch! Vice versa。”我笑着深深吻住她。
当我在其胸前柔软进行销。魂刺激之时,老婆在我身下喘息的问,“我倒想知道为什么你就那么想行婚礼?不可能只是因为我穿婚纱好看。”
我往上埋首在她的粉颈好一会儿才说,“我想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呵呵!”
老婆戳了戳我的额头,娇嗔一句,“无聊!”
“其实我想在至亲好友面前得到祝福,让他们知道你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真挚笑容全是因为我带给你的幸福。”我温柔的看着她,这个我挚爱的女人,“哦还有让他们取笑我心甘情愿加人这世上最后一类奴役制度。”
老婆趁我分心时又占了上面的体位,哎呀,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能被反攻啊!
“那么喜欢被我奴。
61、番外?或许吧 。。。
役?”老婆边吻边含糊不明地问,对敏。感点的强烈刺激让我有点把持不住,“嗯,更怕你奴。役到一半就甩了我。”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却突然起身下了床,在衣橱翻找一番后抽出一条我的皮带,我惊悚地看着她如挥舞鞭子般甩了甩手里的皮带,空气中回荡着皮带抽打被子的啪嗒声。
“老。。。老婆,这。。。这。。。不好玩。”我苦着一张脸稍显惊恐地躲在温暖的被子里,老婆坏坏笑着爬上床来一步步紧逼,到无路可退时,我却出其不意一把将她拉跌在我身上,抱着她滚了一圈,趁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夺过她手里的皮带,干净利落地将她的双手绑住。
这回轮到老婆说不好玩了,让我放了她。
“那你答应我,今晚我们洞房花烛不许玩那么刺激的。。。”见老婆就要点头,我连忙补充说,“还有,今晚只能我攻。”老婆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啧啧,刚才某人似乎说过她是我的奴仆哦?”
“奴仆的职责呢,就是尽心侍候主子,你就躺好等我服侍你吧!保证老婆你待会儿通体舒泰。”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不再多说,解开她手上的束缚,低头勤奋地进行我的温柔大业。
吻得快喘不过气,嘴唇往下滑落至老婆细白的颈子,温热的喘息呵在敏。感的脖子,老婆微侧头陶醉闭上眼,轻轻拥住我的头,我嘶哑低沉地喊道,“老婆!”六月身子轻轻一颤,喃喃地说,“别喊了,骨头都快酥了。”
浅浅一笑又含住老婆的唇瓣,伸出舌尖描绘她的唇形,直到老婆受不了这挑逗主动伸出自己的滑腻小舌探入我的嘴里。
吻再度分开,用鼻尖磨蹭老婆的小巧鼻头又魅惑喊声“老婆!”,她叹口气轻声说,“再喊我要湿了。”闻言,我用额头抵住六月的额头,更低沉的喊声“老婆!”,宝贝自鼻间极低极低应声“嗯”,了解这是老婆的邀请,我在她耳边轻喃,”来咯!”
抱紧宝贝的温香身子,张嘴含住胸前的饱满吮吸舔咬,鼻息间全是她那似薰衣草般的体香,老婆发出的细碎呻。吟声让我的欲。望噌噌往上涨,右手揉按着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的秘密花园,下一刻手指猛一挺。上前送毫无预警地占领了她的身体,老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