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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见我满脸疑惑的看着身旁其他空着的椅子,即解释说,”意大利所有海滩的设施都由政府管理,由于海边空间有限,本地居民若想在夏天于人山人海的沙滩上占个位置,那就得提前注册付款,而游客可选择租借。今天这个位置是我母亲的,而他们正搬运的椅子是我朋友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笑说,“谢了,那第一巡啤酒包在我身上。”听见六月在旁说,“我帮你。”朝她点点头就一起出发。
当我们将啤酒端回来时,他们都已浑身湿透的在海里玩闹,我们放下瓶子,开始脱衣服并再多擦些防晒油,穿着三点式准备到海里凉快去。我注意到六月不停调整着衣服就问,“怎么了?”
“之前打的结似乎松了。”六月转过身,我看见泳衣的蝴蝶结呈松垮之势,就说,“我帮你重新系好吧!”说罢,就伸手去解她的内衣。
天地良心,当时我真只是纯粹想要帮她再系好。穿过打结式三点式的人都知道,那是件无敌麻烦的事,有人协助就会快很多,所以女人与女人之间这样互帮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但偏偏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想,那问题就来了。
正当我专注地系着绳结时,忽而听见Marco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了?”我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悦,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脸色不佳就说,“衣服松了,我帮她弄好。”顿了顿又说,“既然你来了,你来弄吧!”
说完,转身往大海大步走去,迈出几步后仍可听见他们压抑声音的争吵。
老实说当下我觉得是他小心眼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不能怪别人,因我毕竟是出了柜的同志,多少都该有些与同性保持距离的自觉,更何况对方当时正裸着背部。不过除了这点,我后来才知道Marco当时已探听到我和六月的事,所以在明处暗处处处针对我。
他的针对很明显,不过当下我还没往那方面想,所以也不往心里去。就比如说后来在海里呆久了,有人提议玩沙滩排球,我说沙滩足球也不错,大家都同意后,我们将情侣档拆开分成两队,我、六月、Vale与Jean对垒Marco、Leo、小思。小雯说她的运动不行,就把位置让给璇,自己当起裁判。
比赛的过程笑料百出,大家捧腹大笑的时候多过真正比赛的时间,像Jean用他那庞大身躯只需稍微“扭腰摆臀”就能轻易堵住小思的去路,恨得牙痒痒的她连跳上他人背后争高球、咬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是被压着来打。而常单刀突破的Leo,则遇到扮鬼脸、抛媚眼外加跳搞怪舞蹈的Vale守门,也是没辙。
笑闹间,六月传了记突破防线的直塞球过来,我运用在女足校队训练时所学到的连续过人技术,晃过回防的Marco,轻松射穿璇的龙门,再转身与为传出好球而兴奋不已的六月拥抱庆祝。
后来当六月再依样画葫芦传出一记半高球,瞥见Marco一早有准备地贴近我,我就顺势背靠着他,将球轻轻一挑越过他头顶,运用速度甩开他起脚打门,射出球的瞬间感觉到有股猛力自后而来,下一秒小腿上一疼,整个人就失去平衡,凌空向前滚落。
周围的人皆惊呼出声,我灰头土脸的坐起来,吐出嘴里的沙子,抬头看见小雯正蹲□捧着我的脸看,焦虑的问,“没摔伤吧?〃我虚弱的笑笑说,“没事,沙子很软,没摔着。”转头看龙门,球过了线,进了。
Marco伸出他的手,满脸歉疚地说,“对不起,没伤到吧?”我握着他的手站起身,拍拍他的胳膊调侃说,“危险动作,红卡驱逐。”然后示意大家我没事,比赛继续,不过经过刚才的插曲后,大家都有点意兴阑珊,很快就散了,分头去做日光浴或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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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旧事重提 。。。
见我整头整脸都还是沙子,小雯就牵起我的手往海里走去,在海水淹至我的胸口处才停下,绕到身后温柔地替我洗头发。
我闭上眼任她动作,手指尖轻柔来回抚过我的头皮,渐渐往下触及我的脖子,激起阵阵酥麻,我笑着转过头看向她说,“有人居心不良。”
她从背后抱住我,贴在耳边说,“刚才见你被偷袭,我好心疼。”
我是说你呀!怎么说别人了?
我笑着说,“那是运动比赛中正常的肢体碰撞,不算偷袭,Marco没害我的心。”
“可是在他飞身铲倒你前,我看见他发了恨的表情。”小雯忧虑地说。
“哦是吗?”我转头看向远处似乎正在深谈的六月与他,微皱眉头琢磨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渐渐看出了些端倪。“那只是认真比赛的表情吧?以前我的队友也说过我会有这样的表情。”我避重就轻地替他开脱。
转过身子,见她的眉头仍紧紧拧成个川字就笑了,抚着她的眉心说,“脸上长皱纹我就不要你了。”她拉住我的左耳往上提说,“你敢?”
“敢。”我真不知好歹,小雯一下子加重力道,听见我疼得“咝”了声还是不放手,最后我痛得直求饶她才放开。我搓揉热辣辣的耳朵,小雯严肃认真地看着我说:“这世上只许我一人欺负你,其他人通通给我闪边去。”
无比震惊的眨了眨眼,没听错吧?我家的小绵羊啥时进化为母老虎了?嘿嘿,应该还有个方法能让她回复本性,或者说是真身,那就是……王子的深情一吻。
这招果然有效,前一刻还张牙舞爪的人儿,这时又乖乖的瘫软依偎在我怀里,双腿在水下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际,胸口因刚才的热吻而激烈起伏。她的皮肤因浸在水中而更加水嫩,我轻抚其柔滑细腻的背部,嫌衣服的系带很碍事,就往水的深处迈去,抱着她转过身让她背向沙滩。
两人这时在水中仅露出头颈,双唇再度封住她的呼吸,手指微夹一拉轻松解开她上身的最后遮蔽物,热吻顺着脖子来到性感的锁骨,胸前的无限春光现在只有立在她身前的我,才能透过透明的海水一览无遗。
我一手紧紧缠住她的纤腰,一手无所顾忌的在水下搓揉着小雯的雪白山峰,山峰之顶已昂首矗立,被我吻得意乱情迷的她不可自抑地轻吟出声。
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如此公开的场合,小雯的脸羞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似的,双手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让我俩的身子紧紧贴合,伏在我耳边呢喃说,“有人。”
要不是不想让周围的人看见她那专属于我的娇媚姿态,此时深陷欲海不可自拔的我真想当场把她办了。
帮她再把衣服穿上,原本还想调戏她多一会儿,但见她那羞涩的模样即作罢。
刺激归刺激,但老婆毕竟还是拿来疼的。
大家一直玩闹到五点多才启程回去,梳洗休息了会儿,就跟随Vale 开车到镇上唯一的一间高级餐馆用餐。
那是间装潢很雅致的餐厅,木质桌椅衬以橘黄色的柔和灯光,我们坐在户外,头上有满布星星的夜空,还有远处吹来的徐徐海风,我们舒适地背靠着椅子,与健谈的老板攀谈起来。
老板Paolo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继承了父业当上厨师,他骄傲地说餐馆目前使用的是曾祖母所遗留下来的食谱,再度通过实例证明意大利人重视传承的一面,而且我祖先留下来的肯定比你的先祖强。
我们边点菜边与他侃侃而谈,他问了我们许多问题,例如我们来自那个国家、年纪多大、从事什么行业等,听到我为美籍,他兴奋的说,“我也是美国制造的!”,见我们愣愣地看着他,忙解释说他是其父母在美国度蜜月时怀上的蜜月宝宝。
“噢!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中国制造的,后来才移民去美国。”我笑说。这时有名员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他就说失陪一下,急急往厨房走去。
Paolo没骗我们,他曾祖母所传授予后人的食谱真是一绝,我尤其喜欢他的海鲜手工面,海产非常鲜甜,al dente的面条实在令人停不了口。而作为Piatto
secondo的牛排也非常棒,据说为本地产的牛肉非常多汁鲜嫩,厨师恰到好处的火候拿捏也应该记上一功。
见我们对他的菜如此赞不绝口,Paolo就推荐我们试试他自己研制的新口味Pannacotta。啊松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