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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
悲催的子杉在外头被欺凌,关起门来在闺房内也得不到丝毫安慰,原因是六月自从那晚被妈撞见她俩啥啥后,落下了阴影。
无论子杉怎么挑逗她,如何用热吻勾引她,可每到了关键时刻,无法跨越心理障碍的美人就会以妈睡在对面客房会听见为由,让俩人悬崖勒马。
这可整惨了子杉,要知道都做到最后一垒了还说不行,那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但见其实也很难受的老婆一脸抱歉坚持着,无比丧气的子杉也只能起身到浴室洗个冷水澡。
要说一次两次还行,可两星期下来情况依旧未获得改善,那子杉的心情只能以越来越糟来形容。
此刻和Caleb在夜店喝酒的子杉非常懊恼,心态无比气馁地想她和老婆是不是从今以后都没床上生活了?或者说,只要妈住在家里的一天,她根本不用想了?
像今天下午发生的悲剧般,老婆见爸妈在周末出去约会后,终答应和她啥啥,却在一言不合半途取消约会的俩人突然回家时,怕老婆会反悔,某人就想生米成熟饭,可迅速进入的手指却硬生生被美人从身体里拉出来,还加上一脚狠踹,把依旧不肯就范的子杉给踹下了床。
这一脚让子杉的自尊心有些受伤,冷着脸不发一言,很快穿上衣服就撇下老婆走了。
此时某人依然觉得委屈,自认并非好人的她看着在眼前走过去一拨又一拨身材火辣的美女,愤慨心想既然老婆不让,那我就找别人去!
为自己那幼稚的报复心态不禁发出自嘲苦笑,子杉第一次发现并认同欲。求不满确实会使人脑子犯浑,在冲动下做出伤害自身婚姻的混帐事。
真怕自己会为了这些天的委屈而干些糊涂事,所以她早早离开了充斥肉。欲诱惑的不良场所,没事先通知一声就去找璇闲聊。
不过,看见来应门的是世诚后,她才想起人家现在也是夜夜笙歌幸福美满着。
秋风高起,寒冷的暗夜让人特别想即刻回到爱人的温暖怀抱里,某人真想她老婆了,终于还是调转了车头,拉下脸回了家,让以为老公今晚会躲在外头过夜的六月有些惊讶。
再看她那笑容欠奉的臭脸,立即知道某人的心情依旧非常糟糕,在她上楼后,六月也找了个借口上去安抚老公。
只见非常气恨自己为何能因为一段时间得不到满足就生出那些混帐念头的人,正抬手猛拍后脑勺,那恶狠狠的劲道连六月看了都怕她会脑震荡。
走过去就要抱住她,子杉却推开了她,沉声拒绝,“别碰我。”
这句重话让两人都怔了下,自尊心受损的六月愤怒得转身就走,只见子杉急急拉住她的手肘尝试解释,“你…你别碰我,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颓丧语气让美人心软下来,细细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子杉皱着鼻子尝试用个好借口蒙混过关,可老婆的威严架子一摆出来,她的脑袋就不好使,接着什么都招了。
气恼老公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子杉得到了她应得的惩罚:在深秋的冷天打地铺一周!
只是这星期以来,别说每天都进行强度健身计划的子杉,连独自睡在空荡荡大床上的六月自己也不免空虚寂寞起来,尤其是每晚见子杉全身汗湿俊脸潮红的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样子,这让她不禁也浮想联翩。
前晚还要命地让她看见子杉在书房地毯上边做伏地挺身,边戴着耳机和别人通话,没多想的人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就在听见子杉交待Ryan把电话给妈妈时,不知怎的她就是没法移开脚步。
看见她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大口喘息等待电话那头换人,接着子杉极力抑制喘息,嘶哑地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Sarah…Sarah!Uh huh; I know…listen; I agree with Ryan…”
想起以往自己正面骑坐在她大腿上任由老公激。情索要于她时,子杉也是这般喘息嘶哑地唤着自己的名字,这结了婚的人怎么还能够用如此暧昧的方式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怒意让脑门发热,原本没任何情。欲意味的对话,此刻在六月耳朵里瞬间变得十恶不赦,气得全身发抖,某人一把抄起书房沙发上的靠垫,对准子杉的头,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猛拍。
有些不知就里,以为老婆依然介意自己上星期的混帐行为,自知理亏的人默默承受了滔天怒火,顺从地被老婆兜头兜脸狠揍了一回,虽然打地铺一星期的时限已过,但这两晚她还是自发地严惩自己。
一顿痛打似乎让自己消气不少,六月开始正视自己也有理亏的地方,主要就是既然她知道自己暂时没法跨越心理障碍,就不该多次在半推半就下让子杉动情了后还说不行,再而三的让嘴边秀色溜走,这欲。求不满也确实太折磨人了。
虽然坦白未必从宽,可六月对于子杉坦诚她那只限于“想”,而并未实践的的幼稚想法还是觉得挺安慰的,至少这让她知道老公虽然思想不成熟,但还好定力是达标了。
在被窝里思来想去,某人又磨蹭了一会儿后,终于起身下床躺到了子杉正睡着的瑜伽毯上。
感觉到身旁突然出现的温软身子,子杉醒了过来,轻揉了下眼,缓缓映入眼帘的是老婆的温暖笑容。
能看到如此美丽笑容的早晨,预示着这将是美好的一天。
但子杉知道老婆还有些余怒未消,所以当发现老婆的双手已伸入她衣服底下揉动胸前柔软时,她能做的就是无奈且哀求的眨了眨眼,希望神女姐姐不要进行她不高兴时的例行床上惩罚。
子杉弱弱地飘出一句老婆的台词,“妈在客房会听见。”
六月莞尔笑了,“妈在厨房里。”
跟着她就掀起某人的衣摆往上拉,某人乖乖地配合着老婆的动作把衣服脱了,闭上眼等待被人宰割,可身旁的人却又突然起身离开了。
一脸狐疑地张开眼,转头看向此刻又躺回柔软大床上的老婆,少了被子的遮掩,眼力很好的她一往下看就发现老婆并没穿内衣裤,诱人身材由丝织睡袍勾勒而出,若隐若现的视觉刺激分外引人遐想。
短短裙摆下是自己最爱的皮肤光滑细腻的长腿,子杉在心里劝导自己别看了,免得待会儿看得见吃不着徒增难受,可她就是该死的没法不继续欣赏。
见到老公那无比专注的火热视线,六月满足笑了,望着老公脸蛋憋得通红的可爱模样,忽然之间,连她也有点按耐不住了,跟着美人就在嘴角含着媚笑,朝子杉勾了勾手指,某人的脑袋就快成了糨糊,虽然知道后果难料,但鬼使神差之下,她还是起身爬上了老婆的床。
美人温柔笑望压在她身上那不堪诱惑的色鬼,轻拉住老公的手掌,隔着衣物滑过那坚。挺的胸前柔软,缓缓下探至柔软茂密的芳草地。
呼吸瞬间失控,子杉重重地喘息着说,“唔老婆…”
手掌自发地又往上,握住一手不能掌控的丰满用力揉捏,六月十分满意某人那无法自持的饥渴模样,接着用那勾人魂魄的魅惑眼神暗示还有某处更期待她的温柔抚摸。
接收到这强烈讯息,子杉立即血脉贲张起来,全身都在叫嚣着立刻进攻。
可这些天吃了很多亏的子杉依旧踌躇不前,抬起脸呆呆看着老婆,她眨了好几下眼,她在想这是不是老婆的另类惩罚?让她继续看得见吃不着?
以她的定力她肯定玩不过老婆,当某人就想起身逃走之际,老婆紧紧抱住了她,贴在耳旁柔声蛊惑,“我好想你。”
说罢牵起坏人的手往裙下探去,火热唇瓣紧紧贴合,一会儿后喘息分开,六月妩媚笑说,“虽然以你的技术来说很难,可你别让我叫得太大声好吗?”
挑逗情话让两人再也把持不足,抱紧了对方身子热烈拥吻,双双覆没在温柔欲。海中。
好妈妈天天都做早餐给孩子们吃,今天却比往日迟了近一小时,才见她俩穿着一本正经的上班服一起从楼上下来。
面前吃着早饭的两人正亲密轻声咬耳朵,然后是浓情蜜意地对视微笑。
眯起眼观察她们今早的甜蜜腻乎劲,心想这些天暗流汹涌的两人似乎已和好了,旁观者眼目清明,自前段日子两人闹离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