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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看到夏兰的举动,欧二小姐不好意思起来,欧二小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脾气就这样坏了起来,欧二小姐赶紧把一旁的龟田招了过来,欧二小姐说,具体怎么办,你们问他,说完,便闪到一边,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来。
龟田本想带着夏兰去做术前检查,却在细看了一眼夏寒后,直接就扑了上去,龟田拿着小手电对着夏寒的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用着蹩脚的中文问着,你的,那个眼睛的,天生蓝色的么?
夏寒愣愣的点了点头,不知道看起来有些激动的龟田医生是何用意,欧二小姐则一把把龟田拉了回来,心里想,这家伙又抽的哪门子疯?欧二小姐用日文叫着,笨蛋,做你该做的事!龟田张口想向欧二小姐解释,但看了看欧二小姐那凛冽的眼神,顿时噤了声,得罪这位二小姐,以后自己还怎么?那个啥,是吧?
龟田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夏寒,颇有些不舍的进了诊疗室,龟田想一定要对夏寒做一个全面的诊断,如果真的也是T染色体变异,那么这人很有可能与古老的太仓家族有所联系。
调查
夏兰手术的时候,夏长珠也亲自赶到了台北,手术之前,夏长珠紧紧的握着夏兰和夏寒的手,老泪盈眶,当然,夏长珠也因此发现了夏兰左手腕上那道深深的伤疤。
夏兰被推到手术室后,夏长珠把夏寒叫了出来,老院长让夏寒蹲下,为她重新捋了捋头发,夏长珠说,小兰恢复视力以后,要让她慢慢学会独立生活,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夏寒望了望老院长满头的白发,不太清晰的眼神,突然的就把头埋在了夏长珠的怀里,夏寒哭了,哭的很大声,好像丢了糖的孩子,像母亲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欧二小姐今天倒没有跟去医院,欧二小姐被龟田布置了一份重要任务,那就是想法设法拿到夏寒详细的个人资料。
欧二小姐很不能理解那该死的龟田怎么突然又对夏寒有了兴趣,事实上,是很不爽,虽然知道这家伙从来没个正经,间歇性花痴,但欧二小姐就是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不过欧二小姐还是答应了,说起来,关于夏寒,欧二小姐也很想多知道一些,龟田说起夏寒时用了神秘这个词,欧二小姐现在想想,还真的觉得夏寒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气质,或者也正因为此,自己才对她念念不忘吧?
本来想让连瑞帮忙调查,结果连瑞说,她老姐早些一步就把这事做了,报告应该放在家里的书房里,想要的话,自己去拿。
欧二小姐撇撇嘴,同样是欧阳家的小姐,这连瑞就偏偏只对她老姐上心,不过说起来对老姐上心的人可多了去了,包括龟田那小子,只是看了时代杂志的封面,就对老姐崇拜的五体投地。
欧阳轶男的书房很大,以前是父亲欧阳子孝用的,欧二小姐对欧阳子孝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那个整天泡在酒精里的男人,让欧阳轶伊觉得恶心。
因为报告被欧阳轶男随手丢在案头,所以欧二小姐很容易就找的到,欧二小姐细细看了一遍,然后惊讶的发现原来夏兰和夏寒并不是同胞姐妹。
不知怎么,欧二小姐又有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或者说受骗?欧二小姐摇了摇头,自己谴责了一下自己,人家也没说就是同胞姐妹,再说,一起在福利院长大,感情好也是应该的。
欧二小姐看看了表,距离手术结束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欧二小姐闲来无事,跑到书架前,想看看老姐平常都窝在书房里看些什么。
管理,财经,中文的,日文的,英文的,欧二小姐一本本扫过,头都快爆掉,轶男真的不是一般的用功,欧二小姐想想也是,不然这么大的家族企业,早就被自己的表伯欧阳子宏和他倒霉儿子欧阳天赐抢了去。
就在欧二小姐胡思乱想之际,欧二小姐随手翻开一本画册,画册的扉页上夹有一张小小的照片,这个人?欧阳轶伊在脑子里仔细回忆着,这个人长得很像自己的母亲,欧阳轶伊见过母亲程家蔓的照片,很像,但这张更年轻一些,欧阳轶伊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然后欧二小姐看到照片上的女人脖子上带着一颗粉色石头,是钻石么?很熟悉的感觉,对了,夏寒也有这么一颗。
心思
夏兰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龟田说在医院静养两周,待伤口愈合就可以拆线,得知这个消息夏寒紧紧的偎依在夏长珠的怀里,全身因为激动而战栗着。一旁赶过来的欧二小姐看到这样一幕动人场景,居然也感同身受,眼圈红红润润的。
然而龟田显然此刻还是惦记着夏寒,一出手术室,也顾不得五个钟头的辛劳,扯着夏寒就去了采血室,生生从夏寒身上抽出200cc鲜血,夏寒虽然不明就里,但想着龟田是医生,必然也是有用,也就没说什么。
龟田小心翼翼的把夏寒的血液装进便携冰库,心里那是一个激动,如果夏寒真的是T染色体变异患者,那么自己当年被导师毙掉的博士论文就找到了最最直接证据!更有甚者,可能证明史书上记载的太仓家族的的确确存在过!
太震撼了!龟田完全沉浸在日本最伟大的医史学成果的假想中,直到被欧二小姐揪着耳朵从太虚幻境中拉了出来。
哦,那个,兰小姐的手术很成功,这两周内只要避免细菌感染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的助手们会在这段期间好好照顾她的,请你们放心!
龟田态度诚恳的鞠了个躬,马上又回归了一权威专家的角色,不过因为反差太大,倒弄的夏长珠心里有些不安,夏长珠看了看夏寒,心存疑虑。
欧二小姐慌忙上来解释,欧阳轶伊说龟田真的这方面的专家,虽然他大多数时间不靠谱,但工作上还是很认真的!
龟田的中文不是很好,但大意还是理解,龟田很纠结,不知道欧二小姐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
不过手术总算是顺利完成了,夏寒也没有心思去了解眼前这个很费解的日本医生,道了谢之后便挽着夏长珠进了病房,毕竟夏兰才是夏寒最最关心的。
因为麻醉的效力尚未消退,夏兰还在昏睡之中,夏兰的眼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带着血迹,夏寒用手在纱布前晃了晃,夏寒对院长说,小兰真的就能看见了么?真好,真好!
夏长珠坐到病床一侧的椅子上,把夏寒也拉到身边坐下,夏长珠像以前那样一边拉着一人的手,用拇指摩挲着,夏长珠说,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受的苦够多了,连上帝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吧。
夏长珠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日渐成熟的夏兰,夏寒,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人品,哪个不是一等一的美人儿?那些人,怎么就舍得抛弃了呢?
心愿
欧二小姐自上次在医院露面之后,便一直没有和夏寒联系,倒不是欧二小姐漠不关心,实在是被老姐欧阳轶男逼的没有一丝空闲,一摞一摞的报表,一个一个的会议,欧二小姐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过劳死掉,龟田则在手术之后便带着夏寒的血样飞回了日本,台北的科研水平有限,龟田开不起玩笑。
夏寒辞去了BEBE BAR的工作,以便可以在这两周内全身心的去照顾夏兰,夏长珠本想多留台北一段时间,但夏寒执意不肯,夏寒知道夏长珠这两年身体很是不好,实在不忍心老院长再度操劳。
夏长珠临上火车之前拍着夏寒的肩膀说,好孩子,有机会的话也去寻找一下自己的身世,我相信你们的父母一定有他们的难处,才…。。
院长,夏寒无父无母,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夏寒第一次没有礼貌的打断了老院长的讲话,语气里却透露出不可动摇的决绝。
夏长珠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紧紧的把夏寒拥到自己的怀里,夏寒在老院长怀里又呜咽起来,夏寒说,院长,你要保重,等小兰视力一恢复,我们就去新竹看你。
火车开动的时候,夏寒追着火车跑了一段,跑着跑着,夏寒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夏寒想等有一天小兰不需要了,自己便回新竹去吧。守着老院长,守着福利院,守着,守着那个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夏寒再度回到病房的时候,夏兰已经坐在了床上,闻到熟悉的气息,夏兰又问道,寒,是你么?
夏寒走到床边,又用手在夏兰眼前晃了晃,夏寒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比小兰还心急,就算正常人,缠着这么厚的纱布,也不可能看到任何东西吧。
夏兰伸出双手在四周摸索着,触碰到夏寒的双手后,紧紧的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