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顾不得多想便跟着下人走进了那扇门内。那扇门里居然是一条狭长昏暗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插着荧荧的火把,还未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潮湿阴冷之气,越往里走地势越低,似乎已经通到地下了,墙面上也凝着滴滴水珠。
“你带我来这有何用意,兰蝶在哪里?”清云有些不安地回身想离开,却被卫兵一手推进通道尽头的一间大厅内。
“姐姐,我在这里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云才安心下来,抬眼一看,这居然是一间封闭的石室,被火焰照得灯火通明,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刑具,铁链和枷锁,还有几间装有铁栅栏的小房间。而兰蝶正坐在石室正中央的主审席上。
“蝶儿,这是什么地方,听说你生病了是真的么?”
“姐姐一向聪明无所不知,怎么就看不出这是地牢啊。”兰蝶看清云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仿佛敏妃的许诺已兑现,开始拿捏起王妃的气派来,言语也伶俐了,颇有得敏妃真传之势:“我一进这王府就病了,姐姐若再不来我怕是活不得几天了。”
“蝶儿,你生了什么病,让我瞧瞧。”
“心病。”兰蝶一拍桌子狠狠地瞪着清云,那凌厉的眼神毫不亚于敏妃:“来人,给我拿下。”
“蝶儿,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要债,你欠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清云愕然,然而聪慧如她,哪里有想不明白的,惨淡一笑,环顾走上前来的侍卫冷冷喝道:“不许碰我。”继而转向兰蝶:“既然是要债,何不亲自动手呢?”
清云说的真切,落入兰蝶的眼里却成了挑衅,再一想到从前对她的隐忍与压抑,不觉胸中气血沸腾,大有一争高低之意。
“你们退下。”兰蝶脱下繁琐的宫装,一袭薄裙称的身姿灵活,夺手拿下挂在墙上的马鞭劈头甩了过去,清云也不躲,硬生生地受了一鞭子,一缕血印便渗出浅绿色的衣衫,清云吃痛,银牙紧咬也不出声,目光紧紧盯着兰蝶不离丝毫。
兰蝶被看得心虚,越发虚张声势劈头盖脸一顿鞭子,地牢里安静地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清云不胜此番虐打,早已无力支撑,瘫倒在地,却依然抬头仰视着兰蝶,浑身上下血迹斑斑,配着倾国倾城地容貌恰让人有毁损天物的心痛。
兰蝶也累了,手拿皮鞭微微喘气,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厉声问道:“田清云,今日你可服我了?”
“兰蝶,你这话问的好,哪日我没服你了?”清云眼中亦是有愤愤之色,勉强站了起来与兰蝶平视:“我自以为对你也算尽心了,到头来却换得你如此相待,算我做人失败吧。”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甩了过来:“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话吧,我算是听够了,这些话你只留着哄柳生和王爷就罢了。”
“蝶儿,我对你如此掏心待你,却比不上那些男人对你的一夕之恩?”清云向来容忍兰蝶那些狭隘的小心思,可而今也难按心中不平。
“好啊,你说的,掏心待我,那我真掏出来看看,你不会在意吧?”兰蝶想起的种种往事直觉得血气上涌,脑子一片愤恨。
清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蝶儿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要在这里杀了我?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逃得过?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九王爷可会轻饶你,杀了我,有朝一日你在三生石上知道前因后果可会后悔,你如此决绝,想来也不会给我机会来操这份心了,罢了,人各有命,你好自为之吧。”
兰蝶冷冷一笑:“这个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清云叹了口气道:“蝶儿,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下去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句话你务必记住。”
“还有什么话就快说,以后可没机会了。”兰蝶眼里全都是决绝。
清云缓了缓神说道:“敏妃是个有命无运,累及旁人的不祥之物,你若真的想在王府长久下去,可千万别再与她为伍了。”
果然是她和敏妃的宿怨都算在我头上了:“闭嘴,你才是不祥之物,你走到哪里,哪里便不得安宁,你就是一滩祸水。”
“那也罢了,死在你手上了也算是还你吧。”清云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兰蝶以为自己会下不了手,可行为根本就不是自己控制的,操起桌上的匕首狠狠地朝心肺插去,当刀尖刺入心肺的时候,清云很清晰地感觉到什么叫心痛,秀眉紧蹙,幽怨地看着兰蝶,却见兰蝶神色冷然,虽然手在微微颤抖,眼神却很决绝。
清云软软地倒在地上,兰蝶冷冷地看着清云,发现清云眼中不知为何出现惊惶的目光,还未多想,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推到在地,扑在清云身边,恼火地一回首,看见唐锦礼在身后怒目而视,兰蝶也是吓呆了,全然不知所措。
“清云,不要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唐锦礼俯□来凝视清云神色焦虑,又疾言厉色地指着兰蝶:“来人啊,把她拉出去斩了。”
侍卫得令一拥而上,兰蝶慌了神,拼命挣扎不肯服从,慌乱中抓住了一只柔软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再不肯放开,侍卫哪里肯容她,一发力,连着清云也被牵扯到,吐了一口鲜血。
唐锦礼也怒起来:“住手,没眼色的东西,伤着清云你们担待的起。”
兰蝶也才意识到抓住的是清云的手,想松开,却被清云反握住了,也是胆怯不再执意挣脱了,满目惶恐地看着唐锦礼,一时连求饶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倒是清云微咳了几声方缓缓睁开眼睛向唐锦礼讨饶:“万望王爷开恩,此事本是因我而起,不要苛责了兰蝶。”
也不过是一两句的言语便耗尽所有的力气,目光略一扫向兰蝶,似乎在告诉兰蝶,哪怕是最后一刻,想保护的人还是你。
终是不能多言,头一沉不醒人事。
唐锦礼饶是此刻生气也知轻重缓急,伸手去抱清云,一起身才发现清云的手指犹紧紧扣着兰蝶的五指,费了好一番功夫擦解开。疾步走了出去,对侍卫喝令:“将那罪妇关起来,适时听候发落。”
兰蝶痴痴地看着刚刚从清云手中剥离的五指放声大哭,哭声很快淹没在厚重的铁门之下。
且说清云一连数日昏迷在床不见清醒,兰蝶被关押地牢之余也心存惦念敏妃如何周全此事,总归就是没想到唐锦礼的出现。又会想当日田清云为自己开脱,心中便是一团烦乱。
正思虑着,却见敏妃的贴身丫头拿着食盒含笑而来,兰蝶恍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忙起身隔着栏杆问道:“田清云她……”
那婢女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死,王爷大发雷霆,一屋子的太医吓得不敢吱声,可也没见活过来。”
兰蝶似有松了一口气,继而又蹙起了眉头:“那王爷准备如何处置我?”
“放心吧,田清云这会儿半死不活王爷哪里有心思去料理其他,敏妃娘娘叫我告诉你,先别乱了阵脚,敏妃娘娘自有应对的法子,不会弃你不顾的。这会儿叫婢子来送些吃食,料得牢里的物什也不好。”
唐锦礼默默地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清云,忽见清云眉毛微微一动,似有要转醒之向,唐锦礼连忙凑上前去握住清云的手,期待地看着她。
却见清云微微睁开眼,声音微弱地唤道:“蝶儿,我的蝶儿呢。”
唐锦礼和声安慰道:“醒了就好,先别管那么多,待你好了再听凭你发落就是。”
清云似有焦虑之状:“叫蝶儿来,快……”
见唐锦礼有犹疑之态,清云拼尽全力瞪了他一眼,昏了过去,手犹指着门口的方向,多有不甘。唐锦礼见状也急了一面叫人传了大夫,一面唤人押着兰蝶来。
不多时大夫来了,传唤兰蝶的人也带来了一个消息,押在地牢里的兰蝶不知缘何中毒,已派大夫救治,却不知结果如何。
28
28、相许 。。。
唐锦礼默默地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清云,忽见清云眉毛微微一动,似有要转醒之向,唐锦礼连忙凑上前去握住清云的手,期待地看着她。
却见清云微微睁开眼,声音微弱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