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蝶不禁心生寒意,虽是气恼柳生,却也不想他受如此之责,惜雨是清云从小陪到大的贴身丫头,压根就是田家的副小姐,虽然可恨,也罪不至死,况且看在清云的份上也不该做的这么绝,兰蝶终究是个善良的女子。
“姐姐,这样不妥吧…”
“傻丫头,逗逗你的,看你吓的那样,走吧,我们审他们去。”清云搀着兰蝶往房里走去。
惜雨和柳生并肩坐在案前,此刻的神色倒是坦然了,清云和兰蝶对坐在对面桌前,柳生此时也不退缩了,主动开了口:“清云,这事不能怪惜雨,要发落就冲着我来吧。”
“小姐,不是这样的,不是姑爷的错,要怪就怪我好了。”惜雨急忙辩解道。
“你们两打量谁是傻子啊,一唱一和的什么意思。”兰蝶激动地拍起桌子。
清云按下兰蝶,开口道:“不是叫你们来分配责任的,把事情说清楚来。”
柳生看了看惜雨,仿佛下定了决心:“清云,事情正如你所见,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清云依旧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心里忐忑着,清云表面永远都没有波澜,却不代表她没有主意。
“我?现在该是说你打算将我们怎么办了吧。”柳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嘭”地一声,清云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话说的好,敢做还不敢当了,惜雨你看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以身相许的男人?半年前你私下与他出门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好东西要自己珍惜,你怎么就这么不自重呢。”
兰蝶愕然地看了看清云,原来半年前就有苗头了,柳生知道,惜雨知道,清云也知道,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
清云却不看她,继续说:“你打小跟我长大的,我虽不似夫人那般天天耳提面命礼义廉耻、三从四德,可也自问行事正派了,你素来也是个伶俐的丫头,怎么就不知道这种事对男人来说不过是一夜恩情,对女子却是耽误百年身呀,你怎么就这样将身轻许人了呢。”
“小姐,是我对不起你,要打要骂只凭小姐发落。”
“我发落你什么呀,打也好骂也罢能解决什么问题,现在是你自己怎么想的,,你打算怎么办?”
惜雨看了看清云说道:“我知道我现在没脸跟小姐说这番话,跟姑爷也是两厢情愿,只是不该偷偷摸摸做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若能见容于小姐,惜雨定当当牛做马服侍小姐和姑爷一辈子,若小姐眼里揉不得沙子,念及主仆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放我出府,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说罢含泪磕了一个头。
“柳生。”清云转过头去:“惜雨是我带来的丫头,我嫁到了柳家,她也算你柳家的人了,你是一家之主,今日我撵她出门,请你来表个态。”
柳生点了点头道:“好啊,惜雨收拾东西,我们走。”说着起身要走。
“夫君,你……”兰蝶连忙拉住柳生,眼中尽是不能理解的无奈,为何当年你娶田清云的时候没这么豪爽地说要带我走。
柳生嘲讽地笑笑,回过头来看着兰蝶抓住他衣袖的手,散漫地说:“一起走?”
“姐姐。”兰蝶求助地看着清云,清云却释然地笑了:“放手吧,冥冥中都是注定好的,强求不了。”
清云很自然地想起一千年前,那只蝴蝶怎样从柳树上飞走,飞向那朵不可企及的云,雨过天晴后,蝴蝶已没有了踪影,只剩下柳枝上点点滴滴的雨珠。今生不过都是欠的该还,未了的该结罢了。
22
22、出走 。。。
“姑爷,你不能走。”惜雨拉住了柳生:“小姐只是要我走,你得留下,你走了小姐和兰姨娘怎么呢。”
“傻丫头,你想的太多了,她们谁为你想过一点点?别傻了,走吧。”
“柳生,你今天敢从这个大门迈出一步,我就撞死在你面前。”兰蝶开始歇斯底里。
清云终于开始不淡定,起身将兰蝶揽在怀里,语气依旧淡淡的:“两个人的腔调都使够了没有?柳生你当真要走,你可舍得柳家几辈人创下的家业,舍得这锦衣玉食高枕无忧的生活,从此后跟着惜雨柴米油盐过日子?”
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惜雨往外走去,清云却笑了起来,惜雨挣脱柳生跪在清云面前:“小姐,求小姐不要再为难姑爷了,若是让姑爷弃小姐而去,我岂不是罪孽更加深重了,姑爷小姐执意如此,那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清云头疼地看着一屋子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小女人,真以为死了什么都解决了,自杀的人并不能一死百了,无法进入六道轮回,只能关在枉死城里终日往复阳间之苦。
“你们一个个都以死相威胁,死要能解决问题这个世界早就没活人了,起来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总不能随便将你推给一个人,怎么着也该为你考察一番,能托付终身才能让你跟了他不是。”
惜雨愕然地抬起头,兰蝶也心下疑惑,清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怪谁不怪谁都没有意义了,我看柳生对你倒是上心,跟了她也不算委屈你了。”
“姐姐?”
“小姐?”
“清云?”
每个人闻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姐你的话我不明白。”兰蝶推开清云,投出质疑的眼神。
“蝶儿,你明白的,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愿意接受,允许你再闹一次。”清云平静地说:“柳生惜雨你们自己料理这件事吧,惜雨虽的陪房,也得给个正经名分。”
“啪”一只杯子被兰蝶赌气摔的粉碎:“田清云!”
清云淡然地看着她,心中却早已心潮起伏,这是她第一次叫出自己的名字,却如此愤怒冷漠,有很多事情,一千年的预想却敌不过一瞬间的变故。
“蝶儿,这件事算我对不起你了,以后你会知道我这么做是自然是有道理的。”
“你做什么没道理了,但凡你做的事情,柳家上下谁敢说一个不字,我早就该知道我在柳家是个碍眼的角色,惜雨是你自己的人,横竖左右比我贴心不是,你当初何必在婆婆面前装好人,非带了我来京城,你和夫君二人远走高飞,拔了眼中钉肉中刺岂不更好,何苦这会儿拉着惜雨做幌子变着法儿地挤兑我。”
柳生惊讶地看着兰蝶,怎么也没想到从前那个隐忍委屈的姑娘竟然会说这般直白刻薄的话,是谁纵容她变成这样的。
“蝶儿,慎言啊。有事说事,别说着一个扯着一个。”清云料到自己惯坏了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丫头,虽没对她承诺过什么,相处中,某些小细节潜移默化了这个丫头的品性,渐渐养成了不懂大局的心性来,看来以后还得好好□,不可一味地迁就
“姐姐,你也纵容这样的苟且之事吗?”兰蝶被气晕了头:“惜雨是你的贴身丫头,素日有什么不是你也尽担待了,如今这样的事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亏得你还是柳家的主母,你把柳家置于何地,把我置于何地,把你自己又置于何地。”
“蝶儿你这般激动,我能理解为你是在为夫君吃醋吗?”清云死死地盯住兰蝶,这般付出,还是比不上柳生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甘还是气愤,清云心里也五味杂陈。
“姐姐你这般冷静,我能理解为你是有意扶植惜雨吗?”兰蝶毫不示弱地回视清云,泪水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姐姐,你的心思我自是清楚,我在你和柳生之间终究是个多余的人,惜雨是你的人,她来伺候柳生总强于我是不是,你该一早就撵我出去,不该这般欺骗我。”一想到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若失去依附怕是连活路都没有了。
“蝶儿,你说什么?”清云强忍着怒气问道。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我早就该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可笑我还真以为你会真心待我,你一早就不容我何不明说,我岂是那等不识趣的人,何苦说那些好听的欺骗我,还白挨皮肉之苦。”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兰蝶话语落音之际响起,兰蝶顿时懵了,捂住微红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清云,清云的不知是激动还是用力过猛,尚未垂下的手犹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