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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陈年旧事,“她上面实际上是有两个哥哥的,家里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出息,都指望着那两个男孩,不说让本家的人注意到,好歹能让家里的声音继续下去。可是你说有多奇怪,那两个人都是还没闯出门道的时候就折在地下了,而且更巧的是,那两次她都没去。”
“你是说……”张轩皱着眉问道。
“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能知道真假呢,再说即便知道了……现在也是她做主的时候了。”夏琰飞摸出一小块压缩饼干,像是玩儿一样地啃着,“折就折了,她家也就只能指望着她。当年她父母做了主,等于是给她包办婚姻了。可是她父母看走了眼,没发现他们的女儿是个有野心又有手段的姑娘,甚至还有很少人拥有的极大的耐心,给她找了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土夫子就嫁了。本来这样的话,没人会认为她还能有什么大作为不是?可是关键就奇怪在这里,那几年里闻珊的母亲锋芒毕露,终于是引得当时闻家的当家人注意她。”
说到这里,夏琰飞接过蓝若雪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蓝若雪也坐下来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啊,我也听我爹说过,当年闻家是想把她当成丞相一类的人来养的,既忠心又有能力。可是她就是有这个能力不用声色地架空了那个继承人的权利,在当年的当家人去了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个人踢了下去,自己成了当家。”
夏琰飞点了点头:“对,而且我个人认为最好玩的一点就是,那么多年她都没怀孕。可就是成了当家之后,她就立刻有了闻珊。”
“可是现在看来,我可没觉得她这个女儿遗传到她半点手腕和能力,”蓝若雪笑了一声,“甚至可以说连智商都有点退化了。”
夏琰飞啃完了手上一小块压缩饼干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怎么说呢,闻珊被保护的太好了。即便是她们家环境复杂,可是她和平常的姑娘比是够会玩心眼的了,可是你认为在我们这种行当里,这种程度够吗?”
蓝若雪摇了摇头:“这个姑娘现在基本已经是定型了……算是已经被宠坏了。”
“谁知道呢,”夏琰飞笑了笑,“再说她母亲现在掌权方式几乎称得上,不,就是个暴君……谁能有能力在她眼皮底下抢闻珊的位置呢?”
“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于这样被方沉晔耍的团团转?”张轩看了一眼一个人缩着的闻珊。
“不是方沉晔,”夏琰飞否定了他的话,“是沈沉舟。我们先前一直以为方沉晔是沈沉舟逇老板,实际上是正好相反,是沈沉舟在把方沉晔当做棋子来用。”
“我和沈沉舟面对面地交谈过,就是我为什么会开枪的原因。”夏琰飞慢慢说道,“沈沉舟这个人太高傲,不可能愿意被方沉晔这个一眼就能看穿的人驱使的。”
“说不定他是个M呢?”蓝若雪举手发问,“好吧我错了……你继续。”
夏琰飞开始玩自己的头发解闷:“事实上,你说他是个S我会比较赞同。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他想利用闻珊来干嘛的话,他何必又把自己暴露在我面前?”
张轩想了想后才沉稳地开口:“如果他是想搅乱我们呢?”
夏琰飞皱眉:“你是说……阻止我们去找我要找的那东西?”
“对,”张轩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下去,“你看,闻珊对我们的搅局并不算严重,所以他才把自己暴露出来了。”
“这个说法仔细想想可能性很大。”夏琰飞说,“可是我的感觉告诉我……沈沉舟想让我找到那东西。”
蓝若雪奇怪道:“怎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上是这样……而且我觉得,如果沈沉舟不想让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他有的是方法阻止我,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夏琰飞略带神经质地咬着嘴上一块干裂的起皮。
“沈沉舟这个人能有这么大能耐,让你这个妖孽这么紧张?”
夏琰飞笑了笑站起身来:“我要知道就好了。人的恐惧通常来源于未知,我也没法摆脱这一点,正是因为我不知道沈沉舟有多大的能耐,所以我才怕他。”
“而且他这个人的伪装太过无懈可击,我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能打破他的伪装。他展现给我的每一处裂痕,我都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是他想让我看到的裂痕。”
她活动了活动全身的关节:“突破点还是在闻珊身上。”
蓝若雪捂脸:“你又要去调戏闻珊大小姐了,你能放过她吗?”
夏琰飞:“不能,除非你能给我想要的信息,那我就转为调戏你。”
蓝若雪:“你还是去调戏闻珊吧,我实在消受不了你。顺便问一句……敖远在哪里,我觉得我需要他把你给收了以便让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怕你会危害人间了。”
夏琰飞:“你就这么确定是他收了我而不是助纣为虐?”
蓝若雪:“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未来无望,神啊快点来救我出苦海求你了。”
张轩:“……我说你们两个玩够了没,能不能干正事了现在?”
第七十六章 问话
“真讨厌我还想再多聊一会儿。”蓝若雪仰头望天。
夏琰飞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发现你不小心吧你的手电弄丢了?你别把我的智商想象的和你一样永远在被窝里行吗?”
蓝若雪炸毛:“我明明有好好随身携带好吗?!”
夏琰飞:“抱歉没看出来。”
张轩:“你们够了……”
再一次成功挑战了张轩忍耐极限的夏琰飞摸了摸鼻子坦白:“好吧,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闻珊说真话。”
“你吓吓她怎么样?”
“就说你智商一直在被窝里。”夏琰飞翻了个白眼,“你看我从船上到现在一直在吓她,她说了几句实话?”
夏琰飞看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便只好继续把独角戏唱下去:“知道怎么驯烈犬吗?”
“萝卜加大棒!”蓝若雪依旧是举手回答。
“恩,怎么说也没错到哪里去。”夏琰飞捏着下巴往下说,“让他记住什么样是要被狠狠地打,却又不能一味如此,因为一味的暴打会让它们记仇,但是一味的给好处只能让它们得寸进尺从而把原来的好苗子给养废了。”
夏琰飞说到这里看了眼闻珊:“可是我觉得我再怎么放软也没用,我好像给她的影响太大了的样子。”
“我去说?”张轩问她。
夏琰飞摇了摇头:“不行,你没给过她刺激,你直接给她软话她怎么可能告诉你真话?”
蓝若雪的眼睛转了转,疑惑的指着自己:“你让我去?”
“虽然很不想让你这个智商时在时不在的人去干这件不怎么简单的事情。”夏琰飞叹了口气,“但是现在想想也只有你最合适了。”
蓝若雪:“我去夏琰飞你敢不敢不要每一句话都损我?!”
夏琰飞:“有本事你跳起来打我膝盖啊!”
蓝若雪:“又拿我身高说事!你比我高你了不起吗,钻墓道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更轻松一点!”
夏琰飞:“……你敢举点其他例子吗?”
“我……得了我去行了吧,”蓝若雪气鼓鼓的说道,“回去以后请我吃饭。”
“行,随便你怎么说。”夏琰飞也是明显玩够了,“不过掌握好度就是了。”
蓝若雪笑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这点我心里有数。”
闻珊实际上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对于夏琰飞这个人她之所以一直看不顺眼的原因其实闻珊自己心里是再清楚不过,她不过就是嫉妒罢了。
闻珊是要比夏琰飞小上几岁的,再加上被家里的人保护的太好,下斗也就是真?玩票性质的当大小姐脾气起来的时候去几次,最早一次下斗也是在她成年之后才去的。
而夏琰飞是从小被这么训练出来的,她出名的时候闻珊还在家里发脾气撒娇缠着母亲要新衣服新首饰。
后来的日子里闻珊是一直听着夏琰飞的事情逐渐长起来的,可是人就是这样的,当一直听到另一个人在自己所在的一方面有所作为,总会从最初的憧憬到迷惑再到最后的嫉妒和怨恨。
真正成为让闻珊嫉妒夏琰飞嫉妒到发疯的根源实际上是闻珊的母亲,她曾经说要是闻珊能有夏琰飞一半的手艺她也就不担心闻珊以后坐不稳家主的位置了。
不过每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都会有一位叫做别人家的孩子,为人父母总拿别人家的孩子和自己家的孩子比,说什么你要是有别人一半好我也就安心了之类的话实际上多半是一种无心之言,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也没指望孩子真会认为自己什么能耐都没有,毕竟其实在父母心里,永远还是自己家的孩子最好。
可是这毕竟是父母以为。
以为这个词,向来是最能害死人的。
没有那个人的生命中是没伴随过别人家那小谁就能过来的,但不都是这样长大,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