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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敖远在桌子下面捏了一把她的腰。这冷不防的一下差点就让本身就怕痒的夏琰飞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她狠狠地瞪了敖远一眼,却因为喝过酒的原因那双水光洌滟的眼这么一瞪,眼波流转间竟似乎有撒娇的意味。
好在敖远对她的了解要比一般人深的太多,相当明白要是不赶紧解释夏琰飞肯定得狠狠踩他一脚。
张轩看到这两个人的小动作后默默叹了口气后接下了和罗珏互灌的重任——蓝若雪坐下就装娇弱说人家女孩子只能喝红酒啦,活像昨天和夏琰飞喝了大半个晚上的人不是她一样,而闻珊。。。。。。指望这个大小姐,他还不如考虑考虑用白水混过去的可能性——张轩只希望夏琰飞和敖远赶紧说完话,要知道他的酒量可不是多好。
夏琰飞:“我去,你干吗?”
敖远:“奇怪,我帮你找了个可以轻松灌醉那胖子的法子你为何是这种态度?”
夏琰飞:“我这种态度你有意见是咩?等等你说轻松的法子。。。。。。敖远大大求抱大腿!”
敖远:“。。。。。。节操呢?”
夏琰飞:“真可惜,它刚刚被我伴着酒一起喝下去了呢。”
敖远的法子也简单,说白了就是个障眼法,让夏琰飞拿着白水当酒——可怜的张轩还不知道他在内心里的吐槽就这么被夏琰飞和敖远认真的讨论起来——他弄个障眼法让白水看起来就是白酒就是了。
于是夏琰飞带着敖远提供的外挂光荣回归,开始大杀四方。。。。。。哦不对,专心灌醉罗珏。
被夏琰飞别有用心的灌了一斤多白酒下去后,罗珏已经开始有点大舌头了,他抓着酒杯摇摇晃晃指着夏琰飞——但是却指到了给夏琰飞夹菜的敖远身上,故作神秘的开口说道:“我说妹妹,你找老哥哥我可算真是找对人了。。。。。。要是你找其他的人,可没人愿意这个价就带你们去青龙沉船那里。”
说完还打了个不算小的酒嗝。
夏琰飞心里在飞快盘算,可是表面上却摆出了一副的表情:“罗哥这话怎么说?我们每次出来考察都是这个经费,而且似乎挺高的了啊。”
听了她的话,罗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妹妹哎,你果然还真就是从学校里出来的人。你还真以为这里像我靠干向导这一行吃饭的,就指望你们这种几年来一次的考察队?”
“罗哥是说。。。。。。”
罗珏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我可是看着妹妹你叫我一声罗哥的份上才说出来的,妹妹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老哥哥还想多活几年享受享受啊。”
看着夏琰飞点了头,罗珏便继续说了下去:“这毕竟还有地下工作者不是?他们出手的钱可是比你们这翻倍还要多。”
夏琰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忍了半天才没笑出来。
她自己就是罗珏口中的地下工作者,自然再了解不过向导的酬劳问题。这次她出手给的已经是很高的价格,要是按罗珏这么说,她倒不如从此洗手不干,专心转行做个向导算了。
罗珏似乎看出了夏琰飞的不相信,又灌了一杯酒后继续他的宣传大业:“你这是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有多少。嘿,我们拿的那些钱,还不如那些下地的去一趟青龙湾带上来的东西的十分之一。”
“可是,那些都应该是国家的。。。。。。”夏琰飞一边继续装她的白莲花一边憋笑,精分地异常愉悦。
而敖远看着她这个状态,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这货有那么复杂的感情的。
罗珏嘿嘿一笑:“妹妹,国家在那些人眼里哪有钱重要?要不然你当外国拍卖行上的东西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这些人推动了我国的出口贸易,为出口事业做了贡献?”
第四十二章 同行
夏琰飞笑了笑,拎起白酒瓶子给罗珏不动声色的满上:“可是这古墓毕竟是不可再生资源。。。。。。怎么会有哪么多人过来?”
罗珏对她亲自倒酒的举动似乎十分满意,于是很给面子的一口喝干继续说:“说到这,我都觉得奇怪。你说青龙湾那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能捞上来那么多东西?”
听了罗珏这么说,夏琰飞忍不住和敖远对视了一眼,如果按罗珏说的每年来这里倒斗的人不少而且还都带了东西上来的话,那就很有可能这里不止只有他们要找的那一艘沉船,甚至更有可能的是那个被称为青龙湾的地方下面,有一个地宫。
想到这里,夏琰飞就忍不住激动了。
地宫啊!地宫代表着什么?明器!钱!
所幸罗珏虽说是看到夏琰飞双眼放光,但是却把这目光当做了学者面对这些时的常见反应——就像是宅男看到限量版抱枕手办一样——摇了摇头说:“妹妹,老哥哥劝你话,你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学校里面出来……怎么说来着,做学术的。和那些下地的土夫子根本就不一样,这次下青龙湾,你就走个过场就是了,也别指望着能带上来什么东西了。“
夏琰飞还没开口,敖远就抢先一步问了话:“那青龙湾,是有什么问题?”“
罗珏从一开始见了这几个人,内心就觉得这个叫敖远的男人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也因此并没有把他当做和夏琰飞几人一样的学者,只认为他或许是整个团队的赞助人也说不定。毕竟这年头,有点闲钱的人都喜欢捣腾古董,已显示自己并不是没有所谓的文化底蕴,此刻敖远一开口,他回答的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畅:“敖老板,青龙湾那个地方,你看上去是风平浪静,甚至水都要比其他地方近海海水要清。但是那下面可全都是暗流漩涡,别说你们,要不是这一块有经验的船老大,谁都不敢去那个地方。”
看他停下来,张轩立刻帮他倒了杯酒。罗珏喝了一口后继续道:“而且青龙湾那个地方,这里的老人都说那里是青龙的地盘,若是误入了那里,有很大可能是要被青龙给留下来的。”
夏琰飞微微皱眉:“可这毕竟是传说……”
“嘿,我们能不知道是传说?”罗珏失笑,但随后又正色起来,“但是青龙湾那个地方着实是有些邪门,我也不是没带过人往哪里去过,那些土夫子们的队伍,几乎是每次都要折几个人在里面。”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说妹妹,你们这次的队里有没有人身上带着玉或者是名字里有玉字的?带了玉的出海前都把玉摘了,要是名字里带了玉……那最好还是别去了。老人都说青龙认玉不认人,要是带了就绝对是要被青龙给留下的。你还别不信,至少哥哥我带的那些土夫子里,真的折在哪里的,都是把自己贴身的玉给带下去,要么就是名字里带了玉字的。”
夏琰飞听得心惊胆战,因为她想起了进蛇冢之前的那个夜,那个老人吧嗒吧嗒吸着烟袋,在朦胧的烟雾后面对她郑重的说道——姑娘啊,你们几个这次进山,要是有人是带着玉进去,可就是要被青龙留在山里头喽。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琰飞琰飞,琰是王炎成琰,王字旁本身就有人解释成玉旁,而琰字本身就又有美玉的意思。一切的一切,似乎是从开始就为她而设的局。
正胡思乱想着,夏琰飞感到了桌下敖远捏了一把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划下了两个字。
我在。
这两个字是当初从夏家老宅出来后,她几近崩溃的大哭时敖远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低声说过的两个字,对夏琰飞来说,这两个字算得上是她的锚,稳住她清醒的神智,让她不会就此陷入那充满污垢的泥潭之中,更让一切成为真实。
夏琰飞定了定心神,握了握敖远的手表示自己没事(事后敖远表示她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量来报复自己开始捏她腰的那一下),随后又笑颜如花的和罗珏周旋:“没有没有,我们这几个人的名字罗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至于玉的方面……下海之前锁在宾馆的保险柜里就是了。”
她下斗找向导的时候从来都不用真名,而道上的人一般也只知道她的称呼是夏鬼手,真正知道她真名的没有几个。张轩向罗珏介绍他们的时候,也用了音相似的颜字,将夏琰飞介绍成了夏颜,而并非她的本名。
接下来的时间里,夏琰飞充分发挥了她胡扯时完全不着调的功力,加之敖远友情提供的外挂,成功用一斤半的白酒把罗珏斩于马下……不对,灌倒到桌底,彻底功成身退。
结了账后的夏琰飞吩咐服务员把罗珏送到她刚开的标准间里后,一边和敖远往外走一边揉着太阳穴说:“幸亏你给我个外挂,否则先把喝到桌子下面的一定是我。”
敖远奇怪道:“你真把自己喝到过桌子下面?”
夏琰飞:“那还真没有,我酒品是公认的不错,就算喝多了也是乖乖睡觉。”
敖远:“谁说的,你昨天喝多了还试图非礼我,幸亏我及时反抗。你也不用太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