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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我的确是赢了没错,可是你我完全可以预见到往后还有不知道多少次我和鬼君的交锋,我不管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你旧主子的那边。”夏琰飞站直了身子,虽然还是双手插袋的闲适坐姿,但是周身的气场却是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我们两个目前的合作关系还存在着,你应该也不想现在就和我打上一架吧?”
沈沉舟微微点了点头:“的确,在这种情况下就取消我们的短暂合作关系显然是不明智的。我也不傻,就算要打起来也是要等你将要打败吾主鬼君的时候,当然,我相信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夏琰飞依旧是带着那种淡淡的笑意站在那里,听完了沈沉舟明显是对鬼君表现出了无比信任的话语之后也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随你,但是有句话我想问你,如果是我战胜了鬼君离苍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沈沉舟仔细却又认真的想了想之后这么回答道,“因为我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
向敖远走过去的夏琰飞在由树叶的缝隙透露下来的阳光中回头冲着沈沉舟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像是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一样的耀眼:“我劝你还是想想吧怎么要?毕竟总是要想好对于你来说最坏的打算不是吗。”
“我觉得你和沈沉舟的关系变好了,这是我的错觉吗?”敖远把夏琰飞揽到了自己怀里低声问道,“说实话我有危机感,别问是哪一方面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手一年四季都很凉,原来学东西的时候在冰水里面泡太多了。”夏琰飞毫不在意这一点,“说真的,我不知道你有个什么好危机的,而且你怎么会有我和沈沉舟关系变好的错觉?我们两个可都在等着咬死对方的时机呢。”
总算是休息过来的叶凡走了过来,他的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的插科打诨之类的情绪,而完全是带着一种隐隐的却又是无比显而易见的尊重:“接下来,我们要怎么走?”
“你没有发现吗?”夏琰飞转头看向他,叶凡似乎是没法承受她惯有的那种锋利眼神而选择调转了眼光,“这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刚刚的藤蔓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琰飞从敖远的怀里挣脱开来,充满了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顺着我们一开始走的路走吧,当我们偏离我们应该走的方向的时候,这个世界会用类似于鬼网藤的东西提醒我们,有些地方是不应该让我们现在就看到的。”
剩下的话夏琰飞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些东西对于叶凡来说完全就是不应该让他知道的。
有件事情是在正确不过的,那就是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妙,知道越多或许就死的越快。
有什么东在前面等着他们,夏琰飞心想,或者准确的来说,是等着自己。
而这里的一切都会用各种各样奇怪的方式来让他们走到那里。
这倒是不错,省了不少的事情。夏琰飞笑了笑,转身向后面问道:“休整够了的话就走吧,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帐篷
在这种单调的丛林之中行走是一件很让热你觉得崩溃的事情,毕竟长时间看到的都只是长得差不多的树木,对人心理的考验要比对人生理上的考验要大上很多。
况且这里的环境真的就如夏琰飞一开始说的那样,大概是静止的,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天色依旧是那种从树叶的缝隙之中漏出细碎阳光的状态。但是因为可以计时的工具全部都宣布罢工,他们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
当所有人的体力都快要耗尽的时候他们稍微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地休息,对于搭帐篷这件事情夏琰飞永远是避之不及的,因为她只要一上手那个帐篷哪怕看起来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帐篷,只要人一睡进去就会立刻成为塌方现场。
所以当其他人忙乱起来的时候夏琰飞就站在一边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袖手旁观,但是又因为看着其他人搭帐篷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又觉得手痒。又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去祸害其他人,夏琰飞就只好偷偷摸摸地蹭到了敖远身边戳了戳男人:“那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敖远从手上的支架里把视线转移给了夏琰飞一眼:“。。。。。。谢谢,不用。刚刚被方应拉着科普了一下你究竟对帐篷有多大的破坏力,要是你晚上还想要好好睡个觉的话就到旁边自己玩自己去。”
夏琰飞被敖远给噎了一下,随后拼命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那都是意外,意外好吗?而且就有两次塌了好吗,就两次!”
在这种情况之下敖远也没有办法再继续辨别那些支架都应该在哪些位置才算是正确的,他叹了一口气之后问夏琰飞:“请问你一共搭过几次帐篷?”
“。。。。。。那啥。。。。。。两次。”
敖远无奈扶额:“你一共就搭了两次两次都塌了,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的手艺吗?”
“就试一下,就一下。”夏琰飞依旧不死心的哀求道,“就一下就算是弄坏了也能够补救回来不是吗?”
“算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坚定地选择不去相信你比较好。”敖远把手里怎么弄也能不清楚的活一股脑儿的全部扔给了方应,选择性的无视了方应气急败坏的叫喊死现充的声音,他拉着夏琰飞往旁边走了几步,和其他人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你还好?”
在只有敖远看得到的情况之下夏琰飞终于可以放心的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就在放松的那一瞬间因为左腿的伤她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好在敖远眼疾手快一把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我就知道你刚刚被那藤给弄伤了腿,看了你一路了。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穿的黑裤子?”
“黑裤子就算是流了血也没人看得出来,也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弱点。”夏琰飞趴在敖远的怀里带着笑意说着,“不重,就是被刮了一下,但是估计有东西留在我伤口里了,一动就疼。”
敖远把她扶好,让夏琰飞可以背靠着大树而站,然后男人半跪下来卷起了她的裤腿查看那一道虽然不是很深但是长度及其可观的伤口:“你忍着点,里面大概留着叶子上的倒刺,我用刀帮你挑出来。”
夏琰飞点了点头,把兜里的打火机扔给了敖远用来消毒:“我忍得住。”
敖远把刀刃用火焰灼烤消毒之后迅速挑开了夏琰飞的伤口,找到了倒刺之后立刻将它挑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夏琰飞的额头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脸色也变得煞白煞白。
他站起身来扔开了那颗折磨了夏琰飞一路的倒刺,低头亲了亲夏琰飞的太阳穴之后才开口:“等下给你敷一层药粉然后再给你包扎。”
一般来说这种腻腻歪歪的情绪最应该出现的场合其实应该是他们两个真正意味上在一起后的那几天,可是夏琰飞和敖远丝毫没有感觉到在这么长时间之后他们两个突然变得腻歪了起来有什么不对劲,敖远拦着夏琰飞的腰让她能够把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夏琰飞笑了笑:“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着的?”
敖远点了点头:“我察觉到了,不可能有一个地方是可以保持这么长时间的阳光的。”
“算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坚定地选择不去相信你比较好。”敖远把手里怎么弄也能不清楚的活一股脑儿的全部扔给了方应,选择性的无视了方应气急败坏的叫喊死现充的声音,他拉着夏琰飞往旁边走了几步,和其他人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你还好?”
在只有敖远看得到的情况之下夏琰飞终于可以放心的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就在放松的那一瞬间因为左腿的伤她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好在敖远眼疾手快一把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我就知道你刚刚被那藤给弄伤了腿,看了你一路了。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穿的黑裤子?”
“黑裤子就算是流了血也没人看得出来,也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弱点。”夏琰飞趴在敖远的怀里带着笑意说着,“不重,就是被刮了一下,但是估计有东西留在我伤口里了,一动就疼。”
敖远把她扶好,让夏琰飞可以背靠着大树而站,然后男人半跪下来卷起了她的裤腿查看那一道虽然不是很深但是长度及其可观的伤口:“你忍着点,里面大概留着叶子上的倒刺,我用刀帮你挑出来。”
夏琰飞点了点头,把兜里的打火机扔给了敖远用来消毒:“我忍得住。”
敖远把刀刃用火焰灼烤消毒之后迅速挑开了夏琰飞的伤口,找到了倒刺之后立刻将它挑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夏琰飞的额头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脸色也变得煞白煞白。
他站起身来扔开了那颗折磨了夏琰飞一路的倒刺,低头亲了亲夏琰飞的太阳穴之后才开口:“等下给你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