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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和那银饰女子差不多的姿势蹲坐到马桶上,但却有细微的不一样,她那双丰腴白腻的秀腿为了不挤压到肚子唯有张得很开,聂北从上而下能勉强看到那大姨子温文娴那微微拉裂开来的肥沃蜜穴,簌簌唰唰的液体就仿佛闸门大开的水库水一般从哪里奔腾涌射而出,花瓣壁那层层褶褶的鲜嫩浪肉被冲刷时激荡出一阵阵声响传来,‘嗤嗤嘘嘘’直响,聂北看得躁热难耐,特别是下面那刚从小菊儿小花田里拔出来不久的大犁,欲求不满的它再一次蠢蠢欲动。
而这时候吱呀一声传来,聂北艰难的把择人而噬的视线从大姨子温文娴的身上转移开来,却见那银饰女子已经打开了木门走了出去,聂北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不由暗道可惜,真恨不得自己能一心二用双眼四用才行,那样的话自己就能在欣赏大姨子温文娴那肥沃的肉穴时无需错过银饰女子那娇嫩的处子圣地,现在好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欣赏到银饰女子的神圣三角宝地了。
更不知道再次进来方便的是什么人,要是个丑八怪的话聂北宁愿戳瞎双眼,但聂北这次真的宁愿戳瞎双眼了,因为银饰女子才出后便闪进一头暴怒的母老虎,啪的一声木门关上,母老虎一进来就昂着头,那双羞愤恼怒的眸子此时散射着灼热的火光,她和聂北四目相对,恨恨的轻哼了一声。
聂北最贼心虚,可还是不忘再多看一样丰腴娴静的大姨子温文娴,只见她此时正好尿完,缓缓的站了起来,粉胯中间那蜷卷的芳草此时沾挂着点点滴滴的水珠,熟妇人单手入怀掏出一张手帕,正要拭擦那湿淋淋的骄人地带。
此情此景文琴姐姐竟然在这边怒目以瞪,聂北多少有些郁闷,却还未来得及感慨可惜,便听到文琴姐姐轻声怒嗔:“你看够了没有,还看?”
聂北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待见到文琴姐姐独自一个人关门在单间内,悄然露出邪魅的微笑来,可惜的是怒火中烧的温文琴根本没有理智去品味出她其实比她姐姐更危险!
温文琴寒着脸冷声细斥:“你还不快给我滚下来,还想看多久?”
聂北轻轻翻过身,然后洒然跃下,竟然做到无声无息,可以预见得出他自身其实就存在那种类似于武学的能力,但是他无法准确有效的利用这些能力,只能用手大力出拳打击和用脚发力闪电般逃跑、还有灵巧敏捷的闪躲,这些平时似乎足够了,可是遇到高手的时候自保或许勉强,但怎么保护家人?但刚才跃下来的时候身体内被改造过的力量似乎能随自己的意志而运转,这是个好的开始,或许以后自己也能和那些武林高手一般御风飞行,道时候自己就窃玉偷香……美好的憧憬让聂北出神,嘴角带笑,一副猥琐奸笑样,但好景不长,现实是残酷的,耳朵被柔软的嫩手一抓一扭……“哎呀、哎呀……”
聂北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耳朵在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还能再旋转,却没被扭下来,委低着身体小声讨好道,“好琴儿,你扭的似乎是相公的耳朵而不是即将炒菜的猪耳朵啊!”
“我扭的就是你!”
温文琴咬牙切齿的哼道,“你越来越色胆包天了,老实交代,你都看了些什么!”
“……”
聂北汗颜,我看到的东西多了,可这怎么回答?
见聂北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温文琴也察觉自己的问话很有问题,当下不由得有些蛮横起来,干脆耍‘泼’了,“快说!”
“真要我说?”
聂北对着明艳照人的温文琴眨了眨眼睛道,邪邪的笑道,“你相公我看到的东西你也有啊,你猜猜是什么?”
一开始温文琴还品味不出聂北那可恶的‘嘴脸’流露着那邪邪微笑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慢慢的回过味来,顿时娇羞窘迫起来,最后演变成恼羞成怒,抓着聂北的耳朵就恨恨的扭转,聂北的头忙更着她手中的劲道转摇,连声道“娘子等等,相公我有话要说!”
“我等你个死人头,今天有你无我!”
“……”
聂北震没想到文琴姐姐竟然如此动怒,当下死皮赖脸的贴上她那越发水灵玉润的身子,双手搂抱着她那柔软纤韧的柳腰,若即若离的嘴在她那敏感的耳廓处魅惑的道,“你相公的耳朵再扭的话就真的得摆上肉摊档卖了。”
温文琴被聂北死皮赖脸的缠上来搂抱住,那强烈而熟悉的刚阳气息熏得她芳心迷醉、娇躯酥软,敏感的耳廓被聂北火热的呼气吹佛,顿时染上一层绯红,绯红向粉致的香腮蔓延,不多时便爬满了整张玉面,娇妍如仙子般绚丽!
温文琴扭住聂北耳朵的手不由得温柔了一些,作势挣扎了一下,但聂北搂抱得太紧,她本能挣扎一下便停了下来,一只手撑在聂北胸膛上,让自己那对傲人的乳防不至于被这小坏蛋那结实的胸膛给压到,另一只手依然扭住聂北的耳朵不放。只见她面色绯红欲滴,语气还是怨愤恼怒的小声嗔骂道:“你这流氓大坏蛋,连我姐姐的便宜你都占了,一些不该看的都看了吧?”
“哪有,大姨子一进来我就闭上眼睛了……咦、琴儿你眼睛怎么这么怪啊?不信你相公我?我真的……”
温文琴妩媚的嗔了一眼聂北,扭着聂北耳朵的那只手松开来,翘了一个兰花指点了一下聂北的眉头,啐道,“要不是有我在外面的话,你这小坏蛋都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姐姐给……哼,我才不会信你这些鬼话,你一定是看了我姐姐的……的便宜了!”
“看了又怎么样没看到又怎么样?”
聂北无赖的道。
“你——”
温文琴气得不行,“放开我,你这流氓大坏蛋,放开我!”
温文琴眼睛红红的,身子开始扭动挣扎,那粉拳捶打着聂北的肩膀。
“再闹的话周围的人都知道我俩在这里亲热了哦!”
聂北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娇妻,半点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你欺负我,以后不准碰我!”
温文琴倒是被聂北的话给震住了,要是被大姐和小惠姐她们知道自己在这里面和这小坏蛋搂搂抱抱的话那羞都羞死了。
聂北十分‘诚实’的道,“我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呀,刚才都睡着了,要不是我的好琴儿忽然出现的话,你相公我都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呢!”
“你就编吧,才不信你!”
温文琴撒娇般别过头去,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儿,粉致白腻的香腮嫣红如桃,十分好看。
“那娘子要怎么样才信呢?”
聂北邪邪的问道,心下已经蠢蠢欲动了。
“怎么都不信你!”
“那好,你说我看到了大姨子那不该被我看到的地方,可有证据?”
“你——”
“没有了吧?”
聂北嘿嘿的笑着,“没有的话你就应该相信相公我啊!”
“哼!”
温文琴知道姐姐一定是被这占有自己身心的小坏蛋看到了最隐秘的地方,但她被聂北的无赖说辞噎得无言以对。
“再说了,大姨子被你相公我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嘛,说不定以后她也会和琴儿你一样被你相公我给上了呢!”
聂北知道这次不把琴儿这娇妻给摆平的话以后吃醋捻酸的事一定不少,所以干脆下猛料,大胆的暴露自己的‘企图’!
“你——唔——”
聂北根本不给温文琴出声的机会了,对着气嘟嘟的红唇印了下去,灵巧的舌头伸了过去,在温文琴的皓齿牙关处打转,可耍性子的温文琴就是不让聂北的舌头钻进去,一副坚壁清野的模样,娇嗔带怨的眸子愣愣的和聂北对视着。
聂北那双眼越来越柔情越来越深邃,温文琴娇嗔带怨的眸子慢慢的被融化,最后变得水汪汪的,妩媚带俏,说不住的迷幻,只见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牙关松动了一下,她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头钻了过来,在聂北的舌尖上舔了一下又羞涩的收了回去,就仿佛勾引聂北的舌头钻进她檀口里一样 。聂北自然是不客气,大舌头一下就钻了过去,在琴儿火热濡湿的香嘴里搅动着,舔弄着她口腔四壁,纠缠着她那已经十分大胆的香舌,一个深吻吻得天昏地暗。温文琴的两只玉臂已经环上了聂北的脖子,让她胸前那对隆圆完美的丰乳挤压在聂北的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乳防上传来,温文琴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完全腻在了聂北怀里。
聂北的手悄悄的松开了玉人儿的锦裘系子,大手从底下撩了进去,隔着柔软的亵裤在她那滑腻肉润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