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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对我们而言就是水。”
“南宫家将派来和谈的使者杀掉就是为了嫁祸给我们,乘势发动战争却引发这场战役的责任按到我们头上,对吧父王。”
“就是这样。”慕容淳继续说,“相信很快对方就会有动作,辰儿务必要提醒十二万分精神,恐怕这是一次场持久战。”
“遵命,父王。”慕容辰想起今日伊池造访,本来想要去问她上次派来的额头有一道小疤痕的使者的事,结果失之交臂没能碰上便旁敲侧击想知道她们的下落便开口问慕容淳,“那曼蛇宫父王打算怎么办?”
☆、第六十四画
“辰儿;日后情况就算多坏都不能把看守曼蛇岛的那批军队调回来;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命人点燃四周的火炮将小岛给炸毁;记住千万不能放那批死士上岸,清楚了吗?”慕容淳深知死士的危害;比起南宫家明枪易挡;死士就是暗箭难防。
“是;父王。”慕容辰此刻心系当日所见的曼蛇岛使者,究竟面纱后的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表面如此冷漠却有着一双充满故事的双眼。
送走了欧阳亭后慕容姬沿着原路折返回宫,一路上不停琢磨欧阳亭的那番冻死人的话;就算她知道真相不过从对方口中说出来,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觉得成为了她们交易的工具,难道她的一声就要这样度过吗?她不服。
这时候前路被一对师徒拦截住,仅见站在前面的是一位满头白发,就连眼眉与胡须都已经蜕变成银丝的老人家,他身着一件长身白色锻袍上绣有一只红顶仙鹤,此人鹤发童颜双眼更是炯炯有神娴静中带着一丝威严恐怕是世道高人,而紧随身后站着一个清俊青年,海蓝色的长袍外绣着精致的波浪纹彩,束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根透明水晶簪,凌而不乱的刘海增添几分的随意,那人看上去呼之欲出又吞回去。
“请问老人家为何拦路?”处于礼貌慕容姬遣开了前面的官兵走到两人面前说。
“你就是鳞国十二公主慕容姬?”
“大胆,怎敢直呼公主名字。”慕容姬的贴身丫头小贝呵斥道。
“正是。”慕容姬瞪了一下小贝。
“老道月夜,今日特意找公主商议一事,不知道是否方便移玉步到前面茶肆一谈。”
“难道你就是举国闻名的风仙子月夜大师?”盛传风仙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鳞国屈指可数的玄术大师。不过他为人率性不喜欢拘束,即使当年慕容淳是三顾茅庐都未能请到他出任国师一职。
听说他几年前收了欧阳亭为徒,带他她游历一番后紧接着就突然消失音讯全无,很多人都说他仙游,没想到有幸在京都见到他。
“都是大家夸奖了,老道这次冒昧而来是情非得已还望公主海涵。”三人来到一间茶肆坐下。
“大师请讲。”慕容姬以前就十分崇拜月夜,他的智慧就如同海洋一样宽阔深远探不到底。
“在此之前老道想跟公主确认一件事,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半个手掌大的印记?”
“大师怎么会知道?”
“印记是一个麒麟图腾?”
“嗯。”
“那就对了,接下来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可能你会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务必请你耐心的把它听完。”风仙子继续说,“遥远的鳞国上本有五头神兽看护,它们守护者人类的和平与安定,五兽中为首的就是鳞蛇神兽。”
“鳞国不是仅有四头神兽吗?怎么会多出来一头?”慕容姬听到忍不住插话。
“请公主等老道说完,鳞蛇神兽座下有一子,鳞蛇之子与当时国王的女儿就是公主相恋,当时人神之恋是不被允许的,很快他们的关系就传开了激起众怒,国王下令绞杀鳞蛇之子。但人又岂能斗得过神,执着的国王也不放弃,一路下来这场人神之战带来了无数的伤亡。善良的公主觉得这一切恶果都是她所造成,最终抑郁成疾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鳞蛇之子得悉后居然瞒着公主剖腹取出肝胆为她治疗。”
“好感人的故事,那后来了?”慕容姬听得差点落泪。
“后来鳞蛇之子的牺牲唤醒了公主,但丧失爱子的鳞蛇神兽像疯了一样在鳞国大肆发泄残害生灵,其余四兽为了还鳞国百姓一个安定便合力将鳞蛇镇压在海底。”
“那公主怎么办?”
“国王害怕公主知道真相会想不开,于是便将真相隐瞒,骗着她说鳞蛇神兽与他的儿子都被其他神兽镇压在海底。公主为了能更接近被困在海底的鳞蛇之子,她离开了皇宫搬到海外一个小岛上寄居,默默守候希望终有一日能看到恋人归来。”
“那她等到了吗?”忘情的慕容姬忽略了之前公主得病后是鳞蛇之子舍命相救,一心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有,难道公主忘记他为了公主而死了吗?”真相往往是残酷的却真实。
“大师跟我讲如此动人的故事用意何在?”
“老道这些年来夜观星象,发现代表着五兽中鳞蛇神兽的冥星越来越活跃,这表示它将重返人间肆掠,这对鳞国而言是毁灭性的灾难,而能制止这场灾难上演就必须找到其余四兽在人间的寄居体,唯有找到他们唤醒他们的力量才能再次镇压这股邪恶的力量。”
“与我何干?”
“因为你就是四兽中麒麟兽的寄居体,老道花了大半生的时间就是去寻找每一个坠落在凡间的神兽。”
“那你是如何肯定我就是麒麟兽的寄居体?”
“每一个神兽的寄居体上都会有一个印记,而公主身上就有一个不是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会有这个印记?”慕容姬潜意思的摸了摸后脑下面的脖子,衣领刚盖过那麒麟的印记,如果不是刻意看绝对不会发现。
“印记其实与生俱来,不过它不会马上浮现,相信公主身上的印记出现也没有多久。隐藏起来的印记老道无法感应,唯有它们出现我才能找到他们,就是你们。而且他们分布也很有规律,慕容家属麒麟,南宫家属凤凰,而欧阳家就是神龙,林家就是赤龟。”
“太玄幻了让人无法接受,看来本公主也帮不上什么忙。”
“为了鳞国请公主务必要相信,随老道一起制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本公主失陪了。”就算在崇拜对方也无法令慕容姬相信这匪夷所思的话。
“若水,那就替为师送公主一程吧。”
“遵命,师傅。”一直坐在旁边温文尔雅的徒弟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的说,“公主请。”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慕容菲忍不住先开口问,“那位老人家真的是名满天下的玄术大师风仙道人月夜?”
“正是。”
“你是他的徒弟?”
“嗯。”
“他不是只有欧阳亭一个徒弟吗?你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是师傅救了我一命,接着我就跟他云游四海。”
“难道你的家人就不担心吗?”
“家人?我没有,我就只有师傅。”
“那你身上也有图腾印迹吗?”
“有。”
“是什么?”本来无心要问,却听到对方说有激起好奇心追问下去。
“你看。”志将手袖袖挽起来,果然环绕着上臂的是一条龙图腾。
“你到底是谁?”再次看到那条龙让慕容姬回忆起一件事,不过毕竟那时候年幼,记忆有点模糊已经想不起在谁的手臂上见过这条龙。
“我是风仙子的徒弟若水。”
“我问你的名字。”
“在下欧阳志,字若水。”
夜里欧阳亭的头又开始撕裂的疼痛,最近的次数越来越频密,忍受是她唯一能做的,每一次身上的冷汗都能把例外的衣服都浸湿,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都会印制瞳孔锐变成血红色,直到疼痛感消失血红色并没有完全的散去,沉淀的下来越发浓稠,记忆也逐渐被吞噬,终有一日当她的眼睛完全能在日光下呈现血红,就预示主体被鳞蛇神兽的意志侵占。
“少爷,还有几天就是老爷的大寿,需要奴才将他接回府上吗?”回到龙城的欧阳府,下人便过来禀报。
“我爹?”不知道为什么欧阳亭已经开始对这个人印象模糊,已经记不住他的脸,“他现在在哪?”
“老爷现在郊外寺庙参禅。”
“那就不必去打扰他了。”
“是,少爷。”
比起做大寿欧阳亭最关注的是南宫家何时会发动战争,离开京都就听闻南宫家派去的和平信使被慕容淳所杀,心知肚明是南宫家想嫁祸慕容家的奸计。而欧阳歌现在处于慕容与南宫军队之间,加上南宫翔一直以为操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