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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梦不知道从哪里丢来一个包裹对亭说,“换上。”
“怎么又是男装,难道你不觉的女装的我很美吗?还是说你妒忌我长得比你漂亮,非让我换了这身衣服?”好奇的打开包裹发现里面又是一套男装。
“让你换就换,怎么这么多问题?”南宫羽梦有点不耐烦。
“不换,你能奈我何?”亭赌气的把包裹丢了回去。
“本来打算带你去吃点好的,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们打道回府好了。”南宫羽梦装腔作势的说。
“去吃什么东西如此神秘,还要换衣服。”果然这招起了作用,让欧阳亭乖乖就范,南宫羽梦命人将马车赶进一处僻静的院落后,遣退了随从带欧阳亭来到其中一间厢房换衣服。
房中欧阳亭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琴音,音律中带着阵阵忧伤与思念,让她不禁好奇究竟谁在谱出如此哀伤的曲子,顺着声音她小院的荷花池旁,凉亭上一个背对着她的倩影,真是她在弹奏。
呆呆站在哪里的亭被每一个音感染,似乎也陷进在对方的哀伤中。
“亭。”曲子弹完良久依旧无法自拔的亭被对方唤醒,刚回过神就被对方环抱在怀里,“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又在做梦吧。”
音凝哽咽的快说不出话,还在坚持只是为了证明她真实的存在,为了得到一个答复。
对方并没有回应,音凝便抬起头凝视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怕人会在眨眼的时候消失。直到她发现欧阳亭额头并不太明显的伤疤,心痛的举起手用指腹轻轻的抚摸问,“怎么受伤了,还痛吗?”
“不痛,早就不痛了。”亭知道对方又将她误以为是驸马,但不知道为何看到梨花带雨的她不忍心将真相告知,不忍心告诉她并不是她在等的人。实际她就是音凝一直在等的人,可惜失忆的她并不记得而已。
这时候南宫羽梦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见到这一幕吓坏了,怕口不择言的欧阳亭会说出真相,那她一片苦心付之东流不止,而且还给了一个假的希望对方,十分清楚音凝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让这替身来这里见她一面,况且现在的她应该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欧阳亭的打击。
于是乎也马上冲上去,“音凝,我刚想跟你说…”
“谢谢您郡主,是你找到亭的吧,谢谢您。”说着差点跪在南宫羽梦面前,刚要将人扶起来就发现她双腿都站不稳,原来是太激动晕过去了倒在身侧的欧阳亭怀里。
亭将人横抱起来,迅速的走到房间把人放到床上,急的她大叫,“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呀。”
等大夫帮音凝诊断完毕后,两人都急切的问,“大夫?”
“郡主,音凝姑娘是气血虚弱,跟近段时间饮食与睡眠不好所致,加上刚才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厥,也不必太担心,但千万不能让她在受刺激。在下先开几服调理的药,但最重要还是要劝音凝姑娘放宽心。”
“谢谢大夫。”南宫羽梦让下人送走了大夫后,拉着欧阳亭到屋外,“刚才你没对她说什么吧?”
“我还没问你,你倒好先来质问我呢。”
“好,我先不与你斗嘴。你刚才都听到大夫说,她不能再受刺激。”
“我暂时也不追究,不过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
“亭,你在哪?”后面听到‘啪’一声就静下来,吓得的门外的两人连忙冲进房间,原来刚醒来的音凝见不到欧阳亭,急的想要下床找没想到体力未完全恢复,人再次跌落在地上。
“你没事吧。”欧阳亭马上走过去将人扶起来,担心上下打量了一下,“有没有受伤?”
“亭,我以为你又走了。”音凝紧紧的抱着亭声音还有点颤抖,“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怎么会,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亭抱着怀里有点娇弱的音凝心疼的说。
☆、第五十二画
“亭;告诉我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些什么?”坐在床上的音凝挽着欧阳亭的手贴在她的肩上问;“伤的重不重;过得好不好?”
“都过去了不是吗?重要的是我活下来回到你身边,不是吗?”一直站在旁边的南宫羽梦可是捏出一把冷汗;害怕替身答不上穿了帮后果不堪设想。
直到听她巧妙的回答才放下心来;关键时候这只知道吃的家伙原来还挺靠谱的;便也悄悄退了出来,相信她们还有很多话要说。
看到音凝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南宫羽梦一直悬起的心终于也放了下来。自从那次音凝差点跳进海里之后,到现在为止虽没在自寻短见;但人彷如一具没灵魂的躯壳,很多时候几日都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害的她在旁边是提心吊胆,日渐消瘦的身体真怕她真的就这样跟欧阳亭而去。
天无绝人之路在尽头让她看到了曙光,突然出现与欧阳亭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成为医治音凝的良药。不知道这次决定是对是错,但能在音凝的脸上重现生存的希望,她都觉得值了,即使日后她知道真相会恨她也愿意。
不知不觉在门外等了良久,夜幕悄悄降临。对门外等候的南宫羽梦漫长而且煎熬,两人的独处不知为何会牵动她敏感的神经,明明知道亭是女子为何还是会担心。对房内的音凝来说时间再长也显得短暂,好不容易盼来的重逢怎会觉得够。
“音凝怎样?”终于盼到亭从里面走出来,南宫羽梦就追问。
“睡了。”
“不可能。”简直无法相信凝会如此顺摊的放走朝思暮想的亭,“你都跟她说了什么?她又怎舍得放你走。”
“好吧,既然都瞒不了你,唯有告诉你了。”亭装出一副阴险的样子吓唬南宫羽梦,“我偷偷给她下了药。”
吓得南宫羽梦直奔音凝房间,刚跨进门槛就觉得不对劲,回头看到欧阳亭笑的都快摊在地上,果然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中计了。虽知对方在说谎,但她还是坚持走进房间看到床上一扫往日阴霾熟睡的音凝才放心退出来。
一出来就拧着亭的耳朵气势汹汹的说,“让你骗我,你这欠管教的家伙。”
“痛,你再不放手我就大叫,吵醒凝姐姐可别怪我。”其实欧阳亭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南宫羽梦,好不容易才安抚人儿让她睡着,她可不忍心将人吵醒。
“不许叫,我放手便是。”但这一招还是奏效了成功的逃过了魔掌,“还‘凝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就刚才。”
“你这自来熟,究竟你和凝都说了些什么?”
“你这般关心凝姐姐,你自个问呗。”说完掉头就走了,留下独自生闷气的南宫羽梦。
一路回去南宫羽梦都想尝试打听两人在房间交谈的内容,好奇这替身有没有露出马脚,可惜一个字都没打听出来,上了马车后阳亭一直沉默不语好像在思考一些东西,对到王府后直接就回房。
其实两人在房间交谈的时间并不多,音凝枕着欧阳亭大腿上安静的十分温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亭不主动说的事音凝都从不会主动追问,这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的默契,靠一份彼此的信任维系经历风雨。
亭之前看过大夫开的药,知道里面含有宁神促眠的药材,加上知道音凝之前睡眠一直不好,于是便将人放在她最舒服的大腿上,还不时轻拍她的后背助眠,果然人儿很快就坚持不住进入梦乡。
看着腿上熟睡的音凝,就算脸色有点苍白终究无法让这份美逊色。不知为何恨从中来,害公主和音凝牵挂的人十足混蛋一个,不配得到她们的守候与爱。暗想如果有一日能见到那家伙势必要揍她一顿。如果她恢复记忆知道害她们苦等与伤心的人正是她本人,该会有过戏剧。
“郡主。”在南宫羽梦也正准备回房间,就听到有人呼唤她,回头才发现原来是慕容菲。
“公主有何赐教?”慕容菲来到王府这么久都从未主动与她说话,这到令她十分好奇。
“无论为了亭的安全,还是别院里那位姑娘,郡主日后还是不要带亭去见她为好。”话语间很平淡,但南宫羽梦隐约还是感到一股醋意。
“她指的是谁?”南宫羽梦故作无知,明明就知道慕容菲说的人是音凝。
“郡主是聪明人,就不必我多说了,暴露了亭对南宫王府也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居然拿南宫家来压南宫羽梦,可惜并没有奏效,她始终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小郡主。
“看来公主一早知道有她的存在?”之前总以为慕容菲与欧阳亭不过是政治联姻,并不存在爱意,所以即使欧阳亭肆无忌惮的出入音凝小院,也从未见公主干涉。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