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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也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他下一步动作。她想她要逃也是逃不了的,对方武功比她高如此多,而盛府又与皇室有亲密关系,想查她一个小小的华府简直易如反掌。
他拉过她的手,把手链戴了进去,"很合适,很漂亮。"
从小虽被人夸得多,但被如此俊逸的男人夸奖还真的是第一次,她默默的红了脸,低低道:"谢谢。"
"不知小姐可有空与我饮一杯茶?"男人询问。
他请了她去茶庄喝茶谈天,她不得拒绝,只好尾随而去。华誉再三叮嘱不能与任何人有过分亲密的关系,无论男女,却除了他。
她本想拒绝,看见他友好温润的脸色和漆黑发亮的黑眸,她就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了,"好。"
茶庄很大,风趣雅致,隔着屏风还有人谈着琵琶唱曲儿。莫约是价格不菲的原因,客人很少,稀稀疏疏的散开坐,偌大的茶庄只余下女子凄哀婉转的歌声。
寂寞又饱满。
她跟着男人走到角落坐下,很快就有人奉茶上来,男人笑:"苏某的失误,还未告知小姐我的姓名,我是苏卿责,字天河。"
她大脑一片空白,有些诧异的望着他,"苏、苏卿责?"
一旁的随从憋红了脸,"大胆,竟敢直呼皇子名讳!"
当今圣上与各宫生下了十四皇子四公主,其中二皇子被封为太子。但皇上最疼宠最看好的却是有条不紊的处理朝廷政事的十三皇子苏卿责。
按她所知的和理解的,他应该每天都在宫内忙政治,怎么有空出宫,还闲适的与她一介民女喝起茶?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苏卿责笑道:"小姐莫张扬,苏某只是在宫中郁闷无聊,加之有私事缠身才出来转悠的。"她看他一脸无奈的解释,便噗嗤一声笑出,"那日还是得谢谢你。"
"任务没有完成,被责罚了吗?"
她低垂了眼帘,正思索着禁足算不算惩罚的时候,茶庄外快步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俯身对着苏卿责低语了一阵,他便站起身,对夏凉凉说,"苏某还有要紧事情,咱们改日再聊,失陪失陪。"说完,握拳拱手了便离开了茶庄。
她坐在原地,看着他们风尘仆仆离开,一脸郁闷,钱还没给怎么就走了呢!
她越过重重城墙翻过数道庭院,终于回到了华府。意料之外的却是,近日总被皇上召唤进宫的华誉此刻威谨严肃的坐在她闺房外面的大厅,他身后站了几位眼熟的黑衣人,面前跪着鼻青脸肿的珈蓝和平时侍奉她的仆人。
忽然的,她感受到了一股无声的压力与威胁。
"师父。。。。。。"
他招招手,"过来。"她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此刻不听话简直是在与他作对不想活了。她抿抿嘴,乖顺的走过去,任由他把她搂起来放到膝盖抱着。
他只是问,"为什么不听话?"她无话可说,也无力解释。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师父,你罚我吧!"
他也一改从前的坚持,"为什么不听话?"
眼泪就这样莫名奇妙的流了出来,从认识他跟随他起,他就一直未曾重罚甚至辱骂她,如今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做了一件如此危险的事情便大怒的把她囚禁在这里,她哪里甘心?
她听见自己哽咽说:"师父,您可以让我出去杀便人,但您不能把我关在这儿像养废物一样忽悠我。"她是第一次对华誉用敬语,她从来都觉得华誉是她的哥哥,是站她面前的英雄……可是这次,她却忽然发现,也是第一次发现,她离他原来如此遥远。
她甚至连他的职责,他在做什么任务都无从了解。
他抹掉夏凉凉眼角的眼泪,叹口气,"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为师欺负小姑娘呢。"听闻此话,她呜呜的哭更大声,也不顾周遭还有人,叫嚷的更大声,"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我。"此刻委屈蔓延心头,也顾不上什么师尊不师尊了。
他浅笑一声,遣退了周身的佣人,他搂紧她纤细的腰身,柔声说,"乖,莫哭了。"
她也不加多理会,自顾自的哭着,也不知是什么让她关不住眼泪,就那样呜咽抽泣的哭了许久。
从小便被家人嫌弃,她并没有得到多少宠爱,在华誉面前她却不需要掩饰自己,能哭能笑的终于像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喜欢的话请留言收藏好吗谢谢》《
我想努力看看能不能上自然榜单么么哒各位~
、第六章
可是虽然幸福,却也残酷。
"凉凉。。。。。。"他欲言又止,最终却化为叹气,声音在空旷干净的大厅低空飞行。
待她哭够了,他才又出声,"以后不要单独行动,我的人没跟着你,我会担心。"他记得,但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十一的姑娘。
她喜欢他,所以为了留在他身边,她努力不成为废物拖他后腿,她每天习字练武,期待有一天能有像他一样的功夫,以后用来报答他保护他。
"听说在营中,你与言幼辰关系甚好?"他忽然问。
夏凉凉以为他误会了什么,憋红了脸正要解释,却听他笑道,"近日小言从昆仑回来,说许久不见你了,很是想念,为师便让他去前厅等候了。"怪不得一向很忙的华誉会忽然来她房间找人,敢情是言幼辰要见她才来找的。她暗暗咬牙,要是因此受到责罚了,她一定找他算帐!什么时候来不好,便便挑她出逃的时候来。
"师父,你、你不罚我?"她嚅嚅的问。
他愣了愣,弯唇笑出,"我怎么舍得罚你?"她正要松口气,却又听见他说,"我只罚你身边的人,没看好你,是他们的错。"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把珈蓝打残,仗责肆少的都不是他下的令。
她抿嘴,紧紧沉默,"师父,我要见言幼辰。"回答她的只是更紧的拥抱,然后他松开,微笑,"走吧。"似乎是她的错觉,温柔却残酷的黑眸里丝丝失落转瞬即逝。
细细算来,自从离开了训练场算起,他们已经四年未见未联系了,当年那封信她既然来不及寄给他,那就一会儿跟他表达吧!
四年不见,他长高了很多,眉目已经完全长开,浓眉大眼的很是精神,见着华誉身后的夏凉凉,带着不确定的叫了声,"凉凉?"
她浅浅的应答了一声,转头对华誉说,"师父,你忙去吧,我跟他就在这儿,哪也不去。"华誉淡然的扫了言幼辰一眼,噙着笑离开了。
分别多年,加上当时关系不错,他们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聊,嘻嘻哈哈的从傍晚聊到了天黑,好不热闹。直到肆少受华誉指示来叫他们去正厅用膳了,他们才恍然时间如流水。
一顿饭下来她都笑吟吟的,全然忘记了之前师父的威胁,华誉眯眼勾唇,"我家徒儿果然讨喜。"意思似乎意有所指,可她听不懂就作罢了。
言幼辰虽无华誉那么年长,但身量却已经不输他了,他侧眸扫了夏凉凉一眼,也笑的意味深长,"是挺讨我欢喜的。"她笑眯眯的接受赞扬,完全没看见身旁的华誉眼底翻涌的暗沉。
坐在对面的言幼辰把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凉凉也十一了,过几年便及笄了,若无心上人,我便迎娶了罢?"眼睛盯着夏凉凉,话却是对着华誉说。
从未被人如此表白,她的脸颊一下便红到了脖子根,愣在那里一无所措。
反倒是华誉弯眼,黑眸星星点点的像漆黑却干净的夜空,漂亮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声音温和婉转。"多谢小言怜惜了,爱徒暂无嫁人之心。"语毕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下面的话她都听不懂,吃过饭便恹恹的丢下那两人径自回了房。
言幼辰不知又被他派去做了什么,反正过了那日之后便再没见过他。他忙,她也自然不得闲,华誉不知在哪给她请了个样貌出众的婀娜女子来教她唱歌跳舞,她几乎天天都在院子里扭动近日吃胖的小腰,痛苦的跟着那姐姐上下舞动。偶尔华誉来了,也会坐一旁观看,满眼的笑意,若忽略他之前残忍的暴行,他一定是一个合格并且完美的好师父,只可惜,他顶着这样一张温文无害的妖孽脸,却教着她杀人与空手格斗的武功。。。。。。
"贵徒身软腿长,模样清秀脱俗,可谓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令师好福气呀。"教她舞蹈的姐姐是这样当着她对华誉称赞她,华誉虽并无说出,看样子还是满脸的受用。
这日她睡过了头,从大厅用完膳再回到房间已经迟了两炷香时间,生怕舞蹈姐姐等急,她拉起裙子飞也似的往房间奔去。
院子里却意料之外的没有看见姐姐的身影,安静沉寂的闺房忽然传出了唏嘘的说话声,她按捺着好奇,警惕的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向门口靠近。
"华公子,虽你我相识不过数日,但我对你的感情已经根深蒂固,不知公子的心意是。。。。。。"娇柔轻软的声音是从鹅黄色长衫女人身上穿来,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