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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上用场。
我们问余白看出点什么了,她摇摇头,说“看不清楚,明早再来。”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再来,现下还是先填饱肚子比较重要,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失策了……这堆人里只有汐音跟禅心是可以帮得上忙的,因为大姐在汐音也不方便露面,我跟禅心还有大姐唯有担起责任包揽这伙人的伙食……
欢欢乐乐的吃了一顿饭,难得的野炊一次,大家玩得相当尽兴,KIKI一兴奋起来就给大家说些乱七八糟的笑话,还扯到我初中时期的糗事,我都服了她了,她要么不说,一说起来连我都搭不上嘴,只好坐在一旁听她乱扯,大家倒是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我怎么都笑不起来。
妃灵蹭到我旁边,说“怎么了小君君,这几天都没精打采的?”
“啊。”我故作高兴的对她笑了笑,说“没有啊,哪有。”溜/达论、坛
妃灵看了眼余白,轻笑一声,说“小白又做什么伤了你的心了?”
听到余白的名字我马上泄了气,叹了好几口气,看到妃灵一副等着听笑话的样子,闷闷的说“对啦对啦,她啊……你觉不觉的她最近又变得怪怪的?自从我们得知她身份后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我,她是不是有什么偶像包袱啊?”
妃灵“哈哈哈哈”大笑了好一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戳着我脑袋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余白有偶像包袱?哈哈哈。”
于是我就傻乎乎看她笑了两分钟,笑完擦了擦眼角的泪,一本正经的跟我说“你知道余白还是阎王的时候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
我回想了一下地府里的样子,暗无天日,唯一的色彩是那血般的彼岸花,生活在那里等于生活在一个极端的世界,没有任何生机,我只是在那里游了一回就感觉到了心灰意冷,而余白……可是从存在开始就生活在那里,上百上千上万年。
想到这我也不说话了,心里莫名的难受,妃灵继续道“她说她是不会有情感的,刚刚听的时候觉得这人矫情,后来想想也真是这样。你想,她每时每刻都要感受生离死别,还要狠心判处阴灵,听着从十八层地狱无间断传来的鬼嚎声……这样的日子,就算是有九颗心也会被一一麻木吧,你说生活在那里的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感情?余白可是连情绪都没有啊。”
作者有话要说:
☆、隐湖(二)
“你的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别想着让余白喜欢上我了是吗……”
“错!我的意思是你要主动一些,千万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气馁!”
妃灵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沉思了一会才惊觉自己又被情圣教育了一番,心里不服气,说“去,我那次根本就没开始表白啊,失败个毛线啊,倒是你……”
我瞄了眼说得兴高采烈的KIKI,奸笑两声说“怎样?栽了?”
妃灵摊了摊手,大大方方承认“是,我是对她有点特别的好感,但人家好歹有主了啊……”
“所以你要放弃?”
“怎么可能,我要好好想想怎么下手。”
说着对我娇媚的笑了笑,我打了个寒颤,本来打算告诉她KIKI跟汐音还没有开始一类的话也不打算告诉她了,反正她是大情圣,靠经验说话的。
忽然她拍了一下我肩膀,站起来,狡黠的笑了笑,神神秘秘的说“你去湖边等着,就让情圣来帮帮你。”
“什么啊?”
我看她笑得那么古怪心里头就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果然就看见她扭着屁股走到余白身边,对余白耳语了几句,马上感觉到余白的眼神扫向我这边,心下一惊,蹭的站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到湖边。
不过一会就听见草折在鞋底下的声音,接着就听见余白问我“什么事?”
我抖了抖,僵硬的转过去面对她,我也知道自己笑得很不自然,但是天知道我有多久没这样跟她说过话了,紧张啊。
余白平静的坐到草地上,面对着湖,风撩起她的头发,此刻的她显现出难得的轻松。
我也跟着坐到她旁边,抱着膝盖,两人就这么呆了会,想了想,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连续两次要对她说明自己的心情,可是两次都差那么一点说不出来,我自然是明白自己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余白对我很难有同样的感情,也可能就快要离开我们,到时候我找都没法找到她,从开始到最后我都只是一个人,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有她的日子里是不留遗憾的。
想到这我微微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足勇气对她说“余白,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她轻轻应了声。
我语速很慢但语气很坚定的告诉她“我知道……你的身份让你背负了很多我们很难理解的事情,但其实我都想清楚了。你记得夏葵和苏琳吗?那个时候我还会质疑自己,如果我遇到喜欢的人,能不能做到没有顾忌的去爱一次,现在发现原来我是可以的,我不需要感情得到什么回报,也不怕将来剩下我一个人,我就怕会就此错过。余白……”
我转过身,正对着她,正式说道“我……”
“池君。”
余白打断我的话,看我的眼神略带酸涩,轻轻说了句“不如你先听我说吧。”
不等我答应余白就继续说着,是说给我听的,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我的身份要求我必须做到公正严明,所以我不可以有朋友,更不能对任何魂任何人产生感情。可是……我发现做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真可怕……”
余白的话跟一个炸弹一样把我脑里的所有神经都炸断了,我这时才明白,我们都误会了,原来余白不是不懂爱,是不能爱,我的感情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体谅,对她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余白是冷感但不是无感,我一直以来不顾危险追着她跑她真的不懂我在想什么吗?她肯定知道吧,只不过她宁愿丢了一个这样的人都不愿意丢弃压在肩上最沉重的责任,因为这就是余白。
等我回过神时,余白已经回到火堆旁坐着看着火堆发呆,妃灵走过来,原本还是得意的笑着,等见到我时瞬间傻了眼,边给我擦眼泪边皱着眉轻声问我“怎么哭了?被拒绝了?”
我摇摇头避开妃灵坐到一边,该怎么说好呢,她拒绝我还好,起码我亲口说出了自己对她的感觉,结果会如何我都会坦然接受,但是现在她不让开始发生就直接判我死刑,我话未出口只能烂在心里,说委屈也不是,说难受也不止。
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屋子的,大概是我跟余白谈话时她们都看见了,见我现在这个反应也就猜想到我被拒绝,所以她们一律都没有提起这件事,一路上大家都故意说些趣事来逗我,见我没什么反应干脆也静静的陪着我走,KIKI一直挽住我的手带路。
睡觉时我故意挑离余白最远的位置躺下,面对着墙紧闭着眼假装睡着,她们窃窃私语了一会也睡下了。而我心乱如麻,心里骂了自己的脑子好几次它还是不断浮现余白各种样子,想着想着泪就朦胧了眼,一眨眼它就掉了下来,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
这时灯已经灭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我还在胡思乱想和欲睡未睡两者间徘徊,忽然屋子里传来轻轻的敲打声,我猛地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心里安定了些,准备再睡,一种硬物划过木板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像极了看鬼片时鬼出没前故意弄出来的扰人心神的响声。
心思着反正睡不着不如起来看看吧,哪来的那么多鬼,就怕是小偷把我们的行囊都偷走了就不好了。
沿着声响传出的方向走去,因为黑,我又不知道哪里开灯,只能很小心的摸着过去,走了没两步,声音好像变得清晰了,看了看四周,这声音怎么像是从地底发出来的?
我蹲下来看了看,好像有东西在敲桌子底下压着的地板,我正想伸手去摸摸,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吓得我整个人跳起来。
接着就看见李国昌举着根蜡烛出现在我面前,烛光映着他的脸,活像小孩子举着电筒装鬼吓人的无聊举动。
他小声的问我“还没睡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嗯,我听见这里有些响声……”说着指了指地下。
他看也不看把我往回推,边推边说“哦,应该是老鼠什么的吧,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地方什么都有。”
我看他有点赶人的意味,想来这里确实有点什么不能明说的东西,总觉得这家人奇奇怪怪的,还好住两天就走。
转日天蒙蒙亮我就起来了,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怎么睡,挂着个黑眼圈心里很是不爽,刚出门正好看见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