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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了?”
“噗。”KIKI嘴里喷出一小口气,我更为惊恐的退了两步,心想难道眼前这个是橡皮人,嘴巴那里破了个口在漏气?
还没脑补完全,KIKI没忍住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直拍大腿“看你吓得那熊样,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差点就要裸奔过去掐死她,妈的,认识到现在我竟然还没掐死她实在太神奇了。
洗完澡我生着闷气擦着头发走出去,看见KIKI坐在床边手舞足蹈,样子十分搞笑,嘴里念念有词的,我走近些想问她在干嘛,却听见她一直重复几句很熟悉的儿歌。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飞机;你拍二我拍二……”
边说边很有规律的对着面前空气挥手,好像面前真的坐着个人跟她玩似的。
我推了推她“喂,你干嘛?”
她看都不看我,还是木讷的看着前面,不停的唱着那首儿歌,眼睛失神,丢了魂魄一般。
“喂……你别想又吓我,这么蠢的事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第二次。”
她依旧不理我,我意识到不对,KIKI确实是个无聊到会拿这些吓我的人,但她不会有耐心到把这个恶作剧持续那么久,如果她故意这样做来吓我恐怕现在她早扑到我身上大笑“哈哈被我吓到了吧!”
可是她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就这么一直重复同一个动作同一首儿歌,怎么拍怎么推都不停下来。
瞬间我寒毛都竖起来,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撞邪了,我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都是见过更恐怖的大场面的人了,我才不会怕它,余白不是说人有三把火,鬼不会没事找人麻烦嘛,我要镇定我要镇定。
找余白?
联系上她再等她过来都是明天的事了,那时候KIKI恐怕已经电力耗尽,还有个屁用。
用脏话骂它?
“你你你你你你……靠……”
我一紧张说话也结巴,再且我平时来来去去就那几句,再粗俗的也没说过,根本就是只纸老虎,还骂鬼,不被鬼嘲笑都不错了。
我一急,回想起老人家常说的鬼上身就用筷子夹中指,一夹鬼就跑了,我连忙去找筷子。
但是我刚搬过来,哪里来筷子啊亲,心里着急,扒出两支笔,心想应该差不多吧,不带思考的就往KIKI手指上夹,一边使劲一边大骂“给我滚远点!别碰我朋友!滚!再不走就夹死你!”
不一会儿就看见KIKI在挣扎,哭丧着脸哀嚎道“松手啊,去你的池君,你干嘛!”
我一看她又恢复了神气,对着我大吼大叫,我马上整个人软下来,刚刚精神太过紧张又用尽力气,快崩溃死在床上了,也不知道鬼是让夹走的还是骂走的。
“你神经病啊!我不就吓了你一回嘛!你要不要报复心那么重这么用力夹我手指啊,你容嬷嬷啊你?!”
我有气无力的说“你……你刚刚……”
突然闪过余白说这里没问题,难道余白还会看走眼吗?心中疑惑,刚刚的事也跟着咽了下去。
我摆摆手不说话,KIKI没留意我的神色还是死命骂我,我看到她红肿的手指,忍不住笑出声,她更恼了,一脸憋屈样。
半夜我睡得很不踏实,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睡睡醒醒的也分不清现实还是梦。
迷迷糊糊间,一个小孩子站在床下朝我招手“姐姐……跟我玩……姐姐……来啊……”
他说话很慢,声音跟电影立体音一样环顾整间房子,我没有考虑就下床朝他的方向去,整个人轻飘飘的,恍恍惚惚的,却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他走,只是无论我怎么走都走不到他面前,我刚到他又离我远一些,一直跟我保持着距离招手,单调的呼唤我过去。
走着走着,四周的场景扭曲起来,慢慢变成了户外,不知道为什么看什么东西都是黄黄的,好像在看很旧很旧的电影一样,我看了一下环境,到处是荒草和沙土,但我马上就认出这里是哪里。
这条路拐出去就是我们学校,这里就是新公寓所在地!
不过在我眼前的不是公寓楼,而是一片工地,公寓楼还没有建起来,前面有很大一个坑,应该还在打地基的阶段。
“姐姐……”
我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那个小孩子就站在土坑的边缘,他笑着很慢很慢的朝我招手,我看那里很危险,掉下去就糟糕了,连忙让他过来。
可是他好像完全听不见我说的话,还是站在那里,我想过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小孩子“嘻嘻”的笑声充斥整个空间,突然间他一蹦跳下土坑里!
我想过去看看他,但是我就是动不了,小孩子的笑声还在耳边穿梭,这里的环境似乎在晃动,一瞬间我觉得有点晕眩。
与此同时,在土坑边的挖土机突然运作起来,巨大的铁铲缓慢的朝土坑里移去,我一惊,大喊“不要啊!那里有小孩子啊!”
但是根本没人听到我说话,铁铲狠狠的往下撞进泥土里,恍惚间,我甚至嗅到了血腥气和听到血花溅出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来,满脸眼泪,看了看周围,还是我的房间,KIKI还在旁边睡得死死的。
明明只是一个梦,我却觉得真实得犹如身临其境,甚至为不能救出小孩而心疼痛哭。
第二天肯定是心绪不宁的一天,上课老走神,KIKI调侃我是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日子到了,我也没有心思跟她废话。
看KIKI昨晚的恐怖事件还有那个灵异的梦我就觉得新公寓不简单,恐怕这次余白真的看走眼了。
我也暂时不敢让KIKI上来,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打过电话给房东,她支支吾吾的敷衍了几句就挂了,再打过去干脆关机,心里很是沮丧,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自从遇见余白后,去哪哪有鬼,干嘛嘛出事,比柯南还丧心病狂。
这时敲门声响起,应该又是KIKI这个家伙,越不让她来她偏要来,还在想要用什么借口撵她走,一开门我就愣住了,是余白。
“你……”
余白不客气的走进来“我知道你需要我。”说着她打量了下屋子,道“昨晚睡得好吗?”
我看她眼中藏有笑意,瞬间就明白她早就知道这间屋子有问题,亏她昨天还可以一脸无害的告诉我这间屋子很正常。
我忍不住抱怨“你昨天干嘛骗我们啊,又折腾了我一晚上。”
“你朋友好像不太相信这种事,而且我没有骗你,这里确实比你原来住的地方好太多了。我看他们没有害人的意思,你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余白看人还挺准的,虽然认识余白还是通过KIKI,但KIKI确实对神佛鬼怪一点都不感冒。
话说……等等!
“他们?敢情还不止一只!?”
“嗯。”余白摸了摸墙“我不肯定有多少,按气息来说不只一只。”
“啊……为什么我去哪哪就有古古怪怪的东西啊?”
“所以你不能没有我啊。”余白拍拍我的肩膀随意说到。
“什么啊……”这人怎么跟KIKI一样爱胡说八道。
余白今晚当然不回去了,期间KIKI给过我电话,我自然不能告诉她余白在这,弄得跟偷情似的。
好就好在有余白在我会无由来的放心,余白靠坐在床上,我躺在她旁边,明知屋里有鬼依然有闲心跟余白聊天,其实余白话很少,多是我问她才会应两句,我对她挺好奇的,一直觉得她是个很神奇的人,便试着了解她,只是我的切入点有点奇怪而已。
“余白,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精神病史。”
静了很久,余白才闷闷的开口“没有。”
“为什么我觉得你有很严重的双重人格?有时候特别的热情友好,有时候又特别的。。。酷。”
余白想了想,回答我“我不太会跟人相处,但是你们好像比较喜欢温和点亲切点的人,这样我会比较容易跟你们沟通,利用起来方便一些。”
我给她翻了个白眼,果然不会跟人相处,说话真直白,我喜欢!
“那你到底要利用我做什么呢?”
“我要找一样东西。”
“是什么?”
余白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我“我劝你快点睡觉,不然今晚别打算睡了。”
我打了个冷颤,乖乖闭上眼休息,嘴里嘀咕“就会吓我。”
睡得正香的时候,我莫名的觉得有点压抑,呼吸不太顺畅,想转身换个位置,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瞬间脑子就清醒了,艾玛又鬼压床?!
作者有话要说:
☆、凶宅(三)
半眯着眼看看什么状况,一看,嗯,肯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