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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她懒懒道:“那我任君处置便是。”
她喜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呵呵笑道:“谅你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她嘻嘻笑着:“那可不一定。你就闭上眼睛吧!”
我暗道看你耍什么花样,依言闭着了眼睛,听见身旁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在拿什么东西。接着手腕一紧,似被布带绑住,紧接着脚腕又是一紧,也被绑住。
我方才觉得有些不妙,睁眼看着她道:“你绑我做什么?”
她嫣然一笑,言下似有无尽之意:“你说呢,不是说好了让我欺负的吗?”
我心中暗暗叫糟,试着动动手脚,却哪动得了分毫!想不到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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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面上堆起笑来:“好姐姐,别玩了,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罚我,我认罚便是,这……这也太……劳师动众了罢?”
她却只是笑而不答,还顺手丢了条绢帕在我脸上,盖住我的眼睛。
我刚要转头甩掉那绢帕,她立即警告道:“不许动。”
正所谓命悬他人,我纵然不情不愿,在此紧要关头,也只得化作了石雕木塑,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却听得她的脚步去到外间,然后回了转来,在床边似乎放下些东西。
忽然,耳中又听得“卡嚓卡嚓”的声音,我几乎倒抽一口凉气,那是剪刀开合之声,再也没错。
不由陪笑道:“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也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听得她柔声道:“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纵然是冰镇的屋子凉爽的帐幔,我仍禁不住流了满头的汗。长到这么大,还从未有一日如这般的惊惶失措,又羞又急。
一叠声地求饶:“姐姐就饶了我吧,素日若有什么得罪之处,姐姐要打要骂都行,千万别这样吓唬我啊!”
她咯咯娇笑:“你也有怕的时候哪?真难得……”
我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得“卡嚓卡嚓”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她懒懒地道:“你这身夜行衣灰仆仆地,居然就敢上我的床,早该扔了去。”
我一怔,忙道:“是是,刚才太困了,没想到脏了姐姐的床,快让我起来换了,再给姐姐赔不是。”
却听她道:“已经脏了又能怎么着?还是让我戏耍两下,更来得实在。”说罢不由分说,提起我的领口,拿起剪刀就“卡嚓卡嚓”地剪起来,可怜我空怀绝世武功,竟被这纤纤弱质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由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该还的债,一并都还了吧!我总不能奢望一辈子都是我对她予取予求,这样也算公平。想虽是如此想,却仍止不住心如鹿撞,手心冒汗。
被她三下五除二地剪碎外衫,我索性不再挣扎,就伸开了四肢,咬牙道:“早死早升天……”
忽听得一阵大笑,连床都抖了起来。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撇头甩掉那条绢帕,便见到她正扶着床沿,笑得歇不下来,端的是花枝乱颤,蕊落如雨。
不由嗔道:“你笑什么?”说着却早禁不住面红过耳。
“休……你有几时未露过这般小女儿的情态了?啊哈哈……笑死我了……”她亦笑得俏脸晕红。
我一急,正待反驳,眼一飘处,却见她身后的小几放着一套新衫,两碟点心,三样鲜果,不觉肚中咕噜叫了一声。随即也醒悟过来,她原不过是戏耍了我而已。
她终于强压下笑,一本正经道:“不使这个手段,还真瞧不见你害羞的样子呢。也罢,看你干着急了半日,着实受惊,就奖励你新衣一套,再加上本小姐亲自喂你吃早点,如何?”
我哭笑不得:“我真是上辈子作孽,惹了你这个魔星……”
“好啦,别抱怨了,你的肚子可在跟你唱反调呢,怪你还不喂饱它。”
说着拿起一块绿豆糕喂到我嘴边,我看着她笑吟吟的神情,狠狠一口咬下去,含含糊糊地道:“总有一天,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哼了一声:“你又嚣张了不是?是不是还想尝尝我十大酷刑的另外九项?”
我不由打个哆嗦,还有九大酷刑?想不到她竟如此心狠手辣,顿时蔫了下去:“不敢不敢,以后我一定唯姐姐马首是瞻。”
她呵呵笑道:“这才乖嘛。来,再吃一口。”
这边厢还在纠缠不清,那边已是一阵叩门声传来:“休,有巴比尼的消息了!”却是亚里罕度的雄浑声音。
我一个激灵,答道:“好,我就来!”
忙欲翻身而起,却被手足上的布带拉得重重摔了回去。麦姬忙解开了那些束缚,又提起那套新衫来帮我穿上,拾掇整齐颜面头发,方才兴冲冲步出房门。
门外他含笑而立,上下打量我一番,笑道:“扰了好梦吧?罪过罪过。”
我笑道:“你倒来打趣我。先说说好消息吧。”
二人说着往外间行去。
“克夏已打听到那些贼子藏身之处,听到他们秘密计议,正要趁明日早朝,胁迫巴比尼当殿揭露你的身份。”
我脸色一寒:“果真是康基费兰那厮!我不找他麻烦,他倒敢来惹我。”
他笑了笑:“你也不必恼怒。今夜我们便劫了巴比尼出来,看他还能弄什么鬼。顺便砸了他的场子,叫他有苦说不出,也算给他点教训。”
我点头道:“看来你已经布置好了。”
他笑:“只等你一声令下。”
我抬头看着这个人,若没有见过赛门,我或许还拿不准他到底做何打算,究竟是敌是友,但现在虽然明白他所图的是什么,却仍旧要佩服他的胸襟气度。洒然一笑:“阁下真会说笑。应该是我听阁下安排才对。”
“你我也不用谦虚了,这个行动其实谁来指挥都一样。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对你的命令绝对会毫不迟疑地服从,如同服从我一样。”
“这个我当然不会怀疑。阁下治下之严,我早已见识过了,果然非同凡响,佩服佩服。”说着话锋一转:“其实多日以来都是靠了阁下相助,我们才能转危为安。我一直惭愧的是,不知道应该为阁下做些什么,才能稍解心中的不安?”
他哈哈一笑:“你跟我说这些,岂不是瞧不起我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其实……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听过之后,想必不会再这般客气。”
“请说。”
“赛门长老与我,本是师徒。这样说的话,你该明白了吧?”
我装作惊讶地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他接着道:“这件事本是私事,原也不值隐瞒。只是我二人身份特殊,不想因此引起两国不必要的猜忌,因此才不敢轻易道出,希望休你不要见怪。”
我呵呵笑道:“岂敢岂敢。既然如此,原本也是一家人,我这心里可就好过些了。”
他微微一笑,仿佛不经意地道:“昨日你见过了长老,不知他目下情况究竟如何?”
他既然表明了身份,我自然不可不答,道:“他的病看来颇为沉重,宫里太医都束手无策。”说到这里,忽然心知不妥,刚才我们嬉闹之时,想必他在外面也听见声响,若说赛门病重而我们却仍可嬉笑,岂能令人信服?
立即又道:“开始我也担心得很,但回来向麦姬描述了他的病况,她却道并非什么治不了的绝症,只不过是那些庸医瞧不出来罢了。已经拟下了方子,让我下午便送进宫去,只说是我在外边请了名医会诊。”
他点头道:“如此便好。我原也料想不是什么大病,师傅他身体一向还好的。”
走了一程,他又道:“此次来访是受师傅所邀,现在却见不到他,不知他可有什么嘱咐没有?他身陷皇宫,终究不是个安全之地,又罹患重病,还是让人难以放心哪。”
我心念一转,他这是套问赛门的底细来了,答道:“长老口不能言,无法交代我些什么。只盼麦姬这帖药用了能有好转,到时我会再入宫探视。”
他面上瞧不出任何波动,微笑道:“那就有劳你了。”
“这本是我份内之事罢了。”
二人商定晚上行动之事,我便回转内室,向麦姬讨了个方子,装模做样送进宫去了事。
作者有话要说:
☆、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当夜,我与亚里罕度带领包括克夏在内最精锐的四名手下伏在郊野一处僻静的庄园外,只待众人安眠便好闯庄救人。我本不欲亚里罕度同来,想当日在希萨尔时,我只借克夏、德尼二人之力便大破杀手马阵,此刻有他们四人相助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