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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院三绝,棋楼二子。”
“当年?”无名不解。
“对,因为现在,红颜香消玉殒。”宁王城坦然一笑,“是我一剑将她送去的黄泉。”
看着无名眼带着的惊讶疑惑不解。宁王城站起身走到门口,一个云梯纵落到了那谭水的边上。
碧潭清明,白衣如雪。
而还在院子里清除毒花的琴境四宫除了绿绮不甘心的看着站在碧潭边上的宁王城,剩下的都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将那正开得娇艳的花朵连根拔除。
谢如画因为害怕毒花仍然站在门口,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看着在院子里做苦工的四个人。
“呵呵,你们也真是的,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谢如画调侃道。
“哼!”绕梁瞪了谢如画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
“话说回来,你们真的确定那个人是你们的城主吗?”谢如画用手指着竹楼对琴境四宫说道。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我不敢确定。毕竟当年,”焦尾难得的抬起头看向竹楼说着,“主上确实是一剑毙命。”
“哦?那为何你们几个还那么听无名的话?”谢如画不解。
“丞相府的二小姐,怎么可能会理解我们的心情。”绕梁低头辣手摧花,声音却有些颤抖,“那个无名容貌与主上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看见她就觉得看到了主上。”
谢如画了然一笑。
“呵呵,原来琴境的绕梁想和宁王城抢女人啊。”
绕梁脸色通红地瞪着站在门口的谢如画。眼神愤恨。
“不过,……”谢如画言而欲止。你怎么可能抢到呢?无名,无名,究竟是谁的无名,究竟是谁要无名?王城,你们是因缘还是,孽缘?
谢如画看向站在潭边的宁王城,摇了摇头。
“号钟。”宁王城的一动不动地看着潭心的那棵桃树。
“你把无名带走吧。”宁王城浅笑可是眼里似乎泛起了淡淡的烟雾。
“宁王城。”号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站在竹楼门口的无名就先喊道。
宁王城依然一动不动,“号钟,也许你们比我更加适合无名。你不要忘记帮无名找到真正的自己。”
“为什么?”无名的声音似乎有些愠怒。
“你不是虞倾城,你也不是无名啊。”宁王城的声音不大,却让众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宁王城语气中的那种无能为力。
那种天地茫然,红尘紫陌,碧落黄泉,无法相见的怅然。
“你有自己的名字,你有自己的家人。我们相识的日子不多,不要留恋。”宁王城一步一步走向潭心。丝毫不在乎那冰冷刺骨的潭水打在湿透的衣衫上。
“难道,你没有一丝的后悔吗?”无名冲着宁王城吼道。
“这桃树,是我们一起栽的。这地方,也是我们一起建的。”宁王城没有回答无名的问题。
“那时,这里不叫素琴。”宁王城转眼已经走到潭心桃树所立之处,她抬头望着满树的桃花笑得好不落寞。“这里叫,桃源。”
只有一棵桃树的桃源,不是桃源。
可是曾经有着我们的地方,即使是一棵桃树,也是桃源。
无名没有说话,她眼神迷惘地看着宁王城。
绿绮号钟焦尾绕梁还有谢如画也没有说话,她们神态各异表情不一,却也都看着宁王城。
碧潭桃树,还有树下那一抹月白。仿佛一副意境深远的水墨画。
而宁王城却在众人的注视下,徒手对着桃树一掌。震得桃树摇曳。靠近宁王城那半树的桃花全部都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只剩下荒凉的枝干。
月白色的衣衫落满了粉色的花瓣。碧绿的潭水里洒满了粉色的桃香。
“现在,她不在。这里,只能有半树的桃花盛开。”宁王城的声音淡淡的。感觉不到她的感情。
半树桃花,半树凋零。
一地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四大古琴分别是齐桓公的“号钟”; 楚庄公的“绕梁”; 司马相如的“绿绮” 蔡邕的“焦尾”。我在百度查到的。情人节的第二天的礼物。。。。。好吧,我真的很慢。
☆、落子无悔
在南唐这片土地之上,有三个地方是所有人一生向往却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到达的。
有小童的童谣为证:
暮紫城,当状元,见皇上。
幻海城,娶美人,英雄冢。
十里红仗,无双当世,真豪杰。
这童谣之中说的暮紫城指的是南唐的皇城,南唐以紫色尊为皇家的象征。那么可以去暮紫城的凤栖殿是每个寒窗苦读的书生们这一生中最大的愿望。通过科举入了暮紫城的书生必然就意味着为国家效力,封官发财,飞黄腾达。
幻海城指的就是江湖中神秘之地,有人说幻海城里面一片荒凉戈壁,也有人说幻海城里面黄金珠宝无数,但是江湖上最可靠最着名的传闻就是里面无论男女都有着精致容颜,绝世武功,无双才艺。真可谓是佳人巧笑,英雄沉沦。
而这十里红仗究竟是什么东西却鲜有人知。甚至可以说是无人知晓。十里红仗的猜测自南唐建立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所以,在南唐人们常常用十里红仗比喻神秘又令人向往的东西。
黄泉冽地,幻海城起。这是南唐江湖上对于幻海城描绘最多也最真实的一句话。
之所以说幻海城神秘。不是因为它方位的隐蔽,而是因为在幻海城前有这么一片荒凉戈壁。
在江湖上,能够进入这片荒凉戈壁的人,是寥寥无几的。因为,在戈壁前,不知何人立了石碑,上面写着四个字:黄泉冽地。因为风沙,这四个字已经染上了岁月的斑驳。可是却依然可以看出写字人的悲怆恨天。
所谓黄泉,有去无回。
所谓冽地,尸骨无存。
当然,并不是没有人闯过这片黄泉冽地,可是他们大都如同黄泉冽地的名字一样。命丧黄泉。有去无回。
而宁王城,现在正坐在这块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石碑上,十分不雅的翘着腿。
“喂,我说你既然还要来幻海城,为什么当初一定要那四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把无名带走?还有,当我求你了好不?你把你的脸换一个吧。我受不了我的脸一脸凝重的表情。”宁王城忽然开口对着不远处似乎正在寻找什么的谢如画大叫。
而谢如画并似乎没有什么闲心打理宁王城,依然在翻着身边的草丛。
“喂,我叫你呢!我是当朝二王爷你居然敢不打理我。”宁王城似乎非常不满谢如画对于自己的不闻不问,从石碑上跳下,走向谢如画的方向。
“栖梧,你知道为什么黄泉冽地里面寸草不生,而它外面却一片青葱吗?”谢如画拍了拍桃红色衣裙上的尘土,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在衣袖里,转身对着宁王城说道。
“不知道。”宁王城不自觉的撇了撇嘴,“你说,这黄泉冽地里究竟有什么?”
看着宁王城眼里□裸的恐惧,谢如画淡笑道,“放心,我们可以安全进去的。”
“这可不好说,你是去过的人,可是我没去过啊,而且江湖上的传闻,黄泉冽地,有去无回,唉唉唉,你拽着我干什么?我不去啊?我还没有想好呢?我还要和我母亲道别我还要再扁一次如诗呢!我的人生不能这样结束,我还想见,……”宁王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如画连拖带拽的拉进了黄泉冽地。
当谢如画与宁王城进入黄泉冽地的那一刻,大风呼啸,原本平静的戈壁顿时黄沙漫天。
遮天蔽日的黄沙似乎要吞噬谢如画和宁王城。
宁王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谢如画扶住,“你还想见谁?”谢如画淡淡地声音在宁王城耳边响起。
宁王城有些不自然的拍着身上的黄沙,支支吾吾。
“好了,我知道你想见谁?可是,要知道,她已经不存在了。”谢如画的脸似乎是由于风沙的关系,显得模糊不清。
宁王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谢如画的眼神一冽,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石子,递给了身边的宁王城。
宁王城不明所以的看着谢如画,却接下了那些石子。
“珍珑棋局,名不虚传,难怪可与黄泉媲美。”谢如画边说边向四周扔出石子。
而宁王城心领神会,与谢如画背靠背也学着谢如画的手法,将石子一一打出。
须臾,狂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宁王城发现在距离她们不远处出现了一片桃林。而那桃林与她们置身的荒凉戈壁完全是两个天地。
朵朵桃花飘香,那粉红炫耀了一片。
而这里满面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