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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诅咒活下去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年可以活下去,尽毁的容貌……
纵然天纵奇才,也再也无法背负皇帝的身份了。
绝然也好,孤傲也好,最后不过是暗夜狰狞图案落下的娓花。
传说中冰雪之岛里最美的殷红花朵,世间最美的毒药。
“暗夜娓花。”听见虞倾城冰冷的声音,带着那样肯定的语气宁王城忽然想要笑。
不再遮掩,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力不从心,“你果然知道。”
“呵呵。”虞倾城不再回答,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银色面具。
“也是,……”宁王城轻轻低下头,晦暗的光线看不出她的表情,身上穿着的白衣早已变成了泥泞的颜色。
再一抬头,眼里全是冷漠,“我该叫你什么呢?幻海城城主?无名?虞倾城?还是……南国余孽?”
那双凤目里并没有任何波澜,虞倾城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宁王城。
“从哪里开始呢?是不是从我去华枝楼与你的见面都是你们这些居心剖侧的人早已计划好的?在我告诉你我叫栖梧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傻瓜?还是说,在桃源里的一切也亦不过……”不知想到什么声音忽然低沉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
都是,假的啊……
在宁王城恍惚间,虞倾城已经走上了她面前。
低下头来,温凉指尖抚上那开在右眼角的花朵。
“你呢?你又到底是谁呢?”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要伸手推开她,宁王城的手却被她狠狠的抓起。
“二王爷。”被强迫的对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宁王城却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
虞倾城欺身吻上宁王城的唇,宁王城只是侧过脸,虞倾城吻上了的是那左脸上的血色图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雪的香气。
“虞倾城,好手段。”宁王城从虞倾城的手中挣脱,轻轻抚摸刚才被虞倾城吻过的左脸。
“王城,……”孔雀蓝色的指甲在阴暗的角落竟然有着闪闪荧光,轻轻拂过身边人的发。
执起那乌发,轻轻吻上。
孔雀蓝色的光却奇异的熄灭了。
宁王城冷冷的看着虞倾城,忽然发难,一掌拂去,快如疾风,却被虞倾城一个闪身躲过。
退离宁王城几步,虞倾城轻轻笑出了声音。
“王城,你还是这样不自量力,没错,一切早就计划好了,这南唐的江山,早就该换人来坐坐了,宁初愿不过是一个儿女情长的废物而已!”拂起雪白色的袖子,轻轻翘起下巴,绝美的容颜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模样。
“这南唐根基很稳,不过这百年大树也经不起日积月累的啃食根基吧。南国等这么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虞倾城从怀里把那银色面具拿出,孔雀蓝在银白色映衬下竟然好似暗器冷光。
“天下现在是谁的不重要,……”话还没有说完,虞倾城忽然惊异的看向宁王城,嘴角流下几丝殷红。
孔雀蓝色的指甲指着那个本来以为还坐在石床转眼却来到面前的人。
血色图腾伸出扭曲的枝桠。
“暗夜娓花,你以为是你随便碰的吗?虞倾城,我引你现身不难,难的是到底要知道你要干什么。虽然,我还是有几分不解,但是你确实不是因为报复我而要天下,那我便放心了。”白衣染上了泥泞,可是风姿如故。
与虞倾城并肩而立,宁王城仰起头,暗夜娓花在她脸上怒放,“我可承担不起,这天下的骂名啊。”
“所谓图穷匕见,就是这样吧,为了困住你,我费尽了苦心,只是……”好像要哭出来一样,“我没有想到,草桔她竟然会,……我还是欠了她。”
“为了困住你,我不惜露出自己真正的面目,想尽办法让你触碰我脸上的暗夜娓花。暗夜娓花,哪里有药可解,虞倾城,你输了……”宁王城擦过虞倾城的肩,毫不留恋离去,站在洞口处,惊讶的看着漫天大雪,飘飘洒洒,脚下便是那万丈的深渊。
转过身,却发现原本中了暗夜娓花不能动弹的虞倾城已经来到面前。
还没有回过神就已经被虞倾城扼住了喉咙。
“我给过你机会的。”虞倾城的脸已经在视线里模糊,而她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清晰。
虞倾城用力将宁王城甩在石壁上,山崖间的雪轻轻的吹上宁王城的脸,口里吐出的血将一切染红。
“王城,暗夜娓花怎么可能无药可解?要知道,你身上的毒,就是我们南国下的啊。暗夜娓花虽然被喻为世间至毒,可是却不知它的根茎在夜中会发出莹莹流光,那就是解药。这世间,没有我解不了的毒,只有……”
宁王城狠狠的盯着虞倾城那孔雀蓝色的指甲看,莹莹流光……
原来,刚才以为虞倾城吻上自己的发,而不过是,趁机服用了暗夜娓花的解药。
宁王城仰天大笑起来,雪风凛冽,竟然遮掩不住悲徨。
“虞倾城!”宁王城吐着血大叫着这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名字,“好谋略!”
而虞倾城不再理会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便笑着在她面前轻轻的带上那银色的面具。
“王城,我说过,现在天下是谁的不重要,因为最后,它只能是我的。”
血色图腾的面具遮盖了那绝美容颜,却让这个人的勃勃野心倾巢而出。
转身走入黑暗之中,听不清虞倾城的脚步声,剩下的,只是忽隐忽现在黑暗中的流光,渐渐消失。
“王城,我解不了的,只有你。”而她最后的话语,还在宁王城耳边回荡。
宁王城半个身子都布满了白雪,而她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有急促的呼吸声渐渐靠近,又在不远处渐弱了下来。
宁王城转身,见到的是距离自己几步之遥的谢如画。
满身是血的谢如画,看起来好像就要死去了一般。
跑到谢如画身边,想要说话,却被谢如画轻轻拉住衣服。
“王城……”谢如画轻轻笑了起来,而呼吸渐渐急促。
“虞倾城……她……取而代……”谢如画一口血喷了出来,便昏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任意pia飞我。我是个蜗牛……===自己都记不得上次更是什么时候的文……
☆、青出于蓝
那是谢如画一个人的梦境。
梦里面她们彼此都是少时的模样。
甚至那个人,也是少时冷冰冰的样子,眉目如画。
一如她入了蒹葭宫的清冷父君,那是当时皇帝最宠爱的清君。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皇宫里了。
她问过王城,而王城只是轻轻的看着天。
谢如画不明白,她怎么会明白呢,明明昨日还在御花园里悄悄和自己约好的少女,那张冷冰冰的脸甚至因为知道自己会悄悄带绿豆糕来变得有了那么一丝温暖。
却在第二天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蒹葭宫也在一夜间空无一人。
谢如画哭着找母亲要那个人,要当朝皇帝的第三女。却被母亲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然后□在家里一个星期。
后来,谢如画听说了那件事,当年的清君竟然是南国余孽,……之后一切便是皇家秘闻,没人敢去触及的,有损于皇家天威的一切一切。
从那以后,谢如画再也没有说过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从那以后,谢如画总是在身上带着一块绿豆糕。
后来的后来,谢如画又见到了那个人,即使全世界都不再记得那个人。
谢如画一直都知道那个人不曾死去,只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相见。
在那暗无天日的囚笼里,她再次见到了她。
那一刻,她望着那人陌生的容颜,谢如画哭了。
谢如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泣,她只知道自己是狂放不羁的谢如画,想要笑便笑,想要哭那便哭罢。
谢如画在那一刻才明白原来她们原来竟然已经见过了很多面,每一次却都是错过。每一面都在逃离。
谢如画在那一刻轻轻的将多年来系在衣裳锦袋中的绿豆糕捏的粉碎。
谢如画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这是个惊天阴谋。她要赶紧告诉王城。
那一刻,那人靠的是这样的近。
只是谢如画却再也唤不出她的名字,“青蓝,……宁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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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青蓝……”看着一遍又一遍喊着那个被自己遗忘很久名字的谢如画陷入梦噩却无法醒来,宁王城摇了摇头。
如画,……你也到了极限了吧。
不然,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就将三皇妹的名字说出来。
那是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