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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爸都会帮我消除隐患。这一点,在那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那时候的我,是如此的自负。”
我很惊讶子衿会在此时此刻剖析她的内心,避免不了的欣喜起来。表情庄重认真地听她说。
“到了迅达,我才知道什么是寡不敌众,举步维艰。尤其,当那些支撑都不存在的时候,那种失重感,有很长时间让我惶然。我虽然拉拢了些人,如孟倾凡,但一旦坐到了这个位子,获得人心的方法只能是彼此利用。我利用他的感情,他利用我的利用来接近我。”
“我和你之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信任。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我还会利用不同的人情达到不同的目的。我可以说自己清者自清,可是你呢?你会相信我对你的感情纯洁如初么?”
我想起上次分手,以及上上次分手,好似,都是这个问题啊。确实,她身份特殊,在商场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彼此之间只有信任和包容才能共赴未来。只是,我能不能始终如一的相信她?经历过那些伤筋动骨的伤痛,想起来就是一阵陈胆战心惊。
她盯着我的眼,见我神色不定,大概猜出我的心思。
“走吧。”她说,言语中尽显落寞。
“不,子衿。我相信你。”我坚定地说。
她面色无波:“你想清楚了么?”
“不试怎么知道?让这些问题成为我们共赴未来的难关,俩人携手一起解决不好么?何况,我已不是两年前的黄彤。”
子衿怅然一叹,“是啊。,你这次回来变化很大,让我有时候恍惚你还是那个最初我看见你时,羞涩的小姑娘么?虽然现在的你不见得给我多大的依靠和支撑,但你的存在让我很安心。尤其是你几次临危受命帮我抗下了很大的麻烦,我心里的感激和对你的情绪也攀升到新的高度。”
我听了不禁心潮澎湃,“我们和好吧。这次,一定不轻言放弃了。好不好?”
子衿无言,只是凝望着我,我也望着她。我俩在月光下彼此注视着,偶尔一阵轻风拂过,和着歌声,吹散她眼中无尽的浅哀清愁。
到底,子衿,我知道,你是为我哀,为我愁。
梁歆怡不愧是一头雷厉风行的狮子。我回到家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在拨了110报警电话的同时,手机里梁歆怡得意洋洋的声音也顺时传来:“今天开始,就来兑现承诺给我暖床吧。”
嘴里骂着F**K,内心烧着滚烫的开水。和子衿的关系刚有些好转,千万不能露出马脚让子衿知道我和她同居的事。
“第一,不准告诉子衿我和你同居的事。”
“第二,各睡各的房间。”
“第三,生活互不干涉。”
此乃约法三章,梁歆怡一一应承下来。还牵着我的手去看她给我买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经过上次的教训,我还哪敢再用她的东西,表面全部接受,暗地倒进垃圾桶。
这期间,子衿忙于查找李总的罪证,我的公司也忙了起来。无暇顾及其他。
但是一些事情,却在我不知不觉中产生着变化。如果知道我住进梁歆怡家会引发那一系列的风波,我想我会犹豫再三,甚至会改变抉择。
首先是小K,我说过,我俩是阶级战友关系。她经过“诬陷门”事件后接了一部穿越戏,饰演了一个快意恩仇的女土匪(有兴趣的同学可乘77牌电梯前去观赏;电梯藏在作者有话说里)精彩程度令人拍案叫绝。其微博人气直线飙升,更是瞬间成为娱乐圈是非名人榜NO。1。与她热火朝天的演艺事业截然相反的是,她与我的感情却日渐疏远。
小K看似飞扬跋扈,其实内心有什么,会用表情和动作表达出来。这样的性格让她在圈内经常得罪人。进入娱乐圈之后,也磕磕绊绊地经历了不少事,被经纪人教育,被公司团队教化,已经收敛不少。我却认为这是真性情,虽然有时确实令人难以接受。这次她对我的态度,是不吵不闹不说,完全冷处理。打电话,不接。碰到一起,她也会有找借口离开。渐渐的,我们的相处变得越来越尴尬。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的关系也与我紧张起来。这个人就是梁笑然。
大家都清楚,梁笑然在我心里的地位和小K又是截然不同。梁笑然多次在危难时候帮助过我,本身是我可以倚仗和深度交往的朋友。她与我的隙嫌令我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和心烦意乱。
依旧是那张面带三分笑,温和有礼的样子。却在和煦的外表下少了些真实的情感和心与心的坦诚。
其实不难猜出,造成两个人与我关系紧张的源头,是从搬进梁歆怡家开始。
当我分析出这一层的时候,我的心情无奈到了极点。
我决定做一次小人,搬出梁歆怡的家。我觉得是个人都会这么做。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又犹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赶在“白天”更了出来,虽然有点短。
不过后面那章会是个小**
另外,在此章里加了软广告,擦。。是七写的新文,欢迎大家捧场。
内容是一个穿越后成为御赐女土匪的同学,悲催搞笑的爆笑生活。另外,里面将有非常多的宫斗和情感纠葛和相爱相杀。。为啥又是顶着爆笑风格走的苦情戏。。。面壁去。
PS:下一章开始将进行防盗尝试,看见违章节可绕行。买了也不必担心,我会把它编辑成正文。
正文 第 96 章
第95章
我有约法三章,梁歆怡只有一章:不可以找任何借口不回来睡。
我纳闷,我又不是她女朋友,偶尔不回来睡也很正常的吧。这种要求简直就是不平等条约。可是受制于人,只得屈服。一再屈服的后果是,在知道小K和梁笑然因为这件事对我产生隔阂之后,我找不到借口去敷衍承诺。
但是那时候我的决心已下,一是觉得梁歆怡可能就是一个人住闷了想找个人陪,不会在这件事上较真;二是,先前只是顾虑子衿,从没想过会得罪这两个我重视的朋友,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我想,我得和梁歆怡谈谈,哪怕拿别的事情抵,也好过在莫名其妙的同住条款里被限制死。
今天我特意很早从公司出来,先去花店买了花,打算先讨好梁御姐。这时离我答应她同住已经过去半个月。半景湾重新招标的启示也已挂了两天。李总的公司依然名列其中。这也是预料之中的,如果它不出现在招标名单里,等于是向世人承认上次是它在搞鬼。子衿运作的进展还没有看出端倪,不过看得出来一切都已水到渠成。
半个月的同住,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别扭。她是大忙人,我的公司刚入正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且房子那么大,卧室里又是自带卫生间的。实际上,我俩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但我抓住她一个规律,就是周二下午五时到七时她会请一个瑜伽教练来家里授课。我正好趁此机会和她谈谈“毁约”的事情。
以防万一我还打了电话确认,梁歆怡慵懒的口气:“哦,老师临时有事。要在八点左右过来。我在外面陪客户吃饭。”
我把花先寄存在花店,选了子衿最爱的百合,打算和她共进晚餐。结果又碰了软钉子。子衿的声音明显透着些许急切:“……我不和你说了。”说完急匆匆挂了。
我以为是她太忙,就买了晚餐去她办公室等。
进去的时候,看见子衿正在找东西。
我说:“你吃了么?我给你带过来了。”
她摇摇头,用手轻按住两边的长发,低头仔细排查。
“你找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找?”
“刚才秘书和范晨在公司都找了一遍也没有,是我那条项链上的吊坠。”
“怎么,很重要么?”我记得她是有个吊坠常带的,不在正式场合基本没摘过,样式放在现在稍显过时,是个胖鼓鼓的心型吊坠。
她没说话,蹲□拉开椅子……我也站起来,歪头看自己椅子下面有没有。
这样忙乎了大半个钟头,她终于放弃了。脸上说不出的落寞和失魂。
我仔细回想那条吊坠,也并无特别之处,何以子衿会这么上心?一定是一样纪念品了。这种吊坠应该还是有卖的,我记下心来,打算以后给她买来。
吃完饭,子衿还要加班。我正好去见梁歆怡。在公司大门口,正好遇到范晨。
“黄姐,你来找我们总裁御姐的吧?”我第N次后悔让她知道我和子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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