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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么多人,难道都算关系好,都算青梅竹马吗?
“哎呦,这么快就想跟我撇清楚关系,真叫人伤心呐,沐沐~”
“这就伤心了,那你的心可真够泛滥的。甄法医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有人性了?”鼻子间哼了哼,做戏什么的,就别来了。她还不了解这个女人吗?
“你看你这冷淡得,真是的,对我的待遇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哎,真怀念以前,你亲密的拉着我手,叫我甄甄的情景,那个时候的沐沐比现在可爱太多了,嗷嗷,你还我的沐沐来!”
仰着头一副无比怀念的模样,席羽沐给了她个白眼。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再恶心下去,我可走了。”
“喂喂,不带你这样的吧?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你就这么欢迎我啊,你也冷淡过分了吧,席羽沐?”这家伙,就不能对她稍微表示热情点吗?她好歹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吧?
“你要我冷淡下给你试试?”抱着肩膀冷冷的看着甄盈。言下之意就是,还有更冷淡的,你要试试吗?
甄盈垂头,好吧,她败了吗,这已经算她很热情的方式了。
“你打算就这么回国定居,然后继续当法医了?”终于,席羽沐开口,不是讽刺她了。
甄盈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了,邪笑了下。
“对啊,我昨天已经上任了哦,在A市公安局,然后呢……顺便见了见某个人……所幸的是,某个人没让我失望,被我逗得跟个惊弓之鸟似的,深怕对她做出什么出来一样,还真是有趣呐……”
这么说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下席羽沐的表情,结果人家好像根本没在意,顿时失望了。熟不知……席羽沐的握着杯子的手可是一紧。
“新来的法医……就是你?”就是这家伙敢动她家榆木脑袋吗?
甄盈意外的点了点头,哦~这么说,那家伙跟她说过自己的事儿?不会老实到说了自己强吻她的事实吧?有那么老实的人吗?
“那我该谢谢甄法医昨天对她的亲切的……照顾了……”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甄盈如是的想。
“不用谢了,谁让她是在乎你的人嘛,我还想多亲切照顾她几下呢,所以你放心,来日方长嘛~作为你的青梅,我一定尽责的替你照顾好她啊,你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吧。”
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是么?有种你再亲切照顾一下她试试……甄法医……”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差点被冰冻了,甄盈打了个冷颤,外面凉,心里更凉。
她跟席羽沐从小一起长大,呆在席羽沐身边的人最长的就是她,最了解席羽沐的也是她,而那个家伙,只是呆在她身边两年而已,仅仅两年就把席羽沐抢走了……而如今,呆在她身边十几年的她,却比不上一个榆木脑袋……
低头,冷笑了个;抬头,
“你就这么在乎那个榆木脑袋?”甚至不惜跟她这个好朋友翻脸吗?
“嗯,在乎。”毫不犹豫的回答,一点思考都没有。
呵呵,甄盈苦笑了下,果然呐……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何必自讨苦吃呢?
☆、第16章 谜案(三)
茶餐厅里,蔺娴如从两个人挥泪的凄凄惨惨中大致了解了下情况。原来林飞荣真的强口奸了一名少女,而强口奸最开始的源头,却是一场车祸。车祸以前的林飞荣是个正正经经的老实人,一个只想着工作的工程师,对自己的爱人从来都很忠贞不二。但是飞来横祸的一场车祸,彻底的改变了这一切。
车祸以后,林飞荣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莫名其妙就有了一个很奇怪的症状,就是对性的渴望度变得很强烈。在家里,无论何时何地,林飞荣都缠着自己的妻子不放,妻子对其行为觉得厌倦便不理会他。他只能一个人忍着,甚至连上班都不去。因为他怕因为自己的这个*,而加害了同办公室的女同事,因为长期缺席,就被公司炒掉了。
因为没了工作而便得更加苦闷的林飞荣,有一天晚上去公园散步,因为很晚了,根本没什么人。结果他在一个角落里头发现了一名少女在那里低着头,因为天太黑,灯坏了,所以看不清面目。
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他看了看四周,心中便起了歹念,捂住女子的口鼻,将其拖入无人的林中施了行为。而后,当他醒来的时候,女子早已不见了,而他恍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可是这梦越来越清晰,他终于记起了自己无耻的行为,良心过意不去,实在忍不住了,才跪着向妻子坦白承认自己的罪状。妻子原先并不相信,可是当他说出所有的细节的时候,她终于相信了。一怒之下便起了离婚之意,在林飞荣苦苦的哀求中,还是于心不忍。而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他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最后两个人决定来公安局自首,可是自首却不如意。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真的强口奸过少女,于是他每天都到公安局去等待有没有报案,等着少女的出现,甚至每晚上到当时的地点等上好几个小时,一直等了一个月,仍然没有任何的成效。
“蔺警官,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个人,是我的错,我不能害了她一辈子,一定要对她说对不起,一定要补偿她。”林飞荣激动的抓住蔺娴如的手请求说。
蔺娴如皱了皱眉头,显然不喜欢别人抓她的手。而她烦心的却不是这种小事,她烦心的是,这个案子根本就无法立案,无法立案就没办法出动人员帮他们。更何况,谁愿意帮一个j□j犯找受害者?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心里的伤是怎么都弥补不来的,一句对不起又能抵挡住什么?兴许人家已经放开了,可是如果他去了,找到了对方,对方是否又陷入了噩梦之中?
“蔺警官,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老公吧!他真的是真心想悔过的,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良心过去不,我也过不去,做出那种事情出来,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一直过下去?我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
艾琳说着跪在了地上,拉着蔺娴如的裤腿说。周围传来异样的目光,蔺娴如顿时无语了。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可如何是好?
“蔺警官,我也给你跪下了,求你了,一定要帮我们啊!”林飞荣也跪了下来,夫妻俩流着泪一起拉着蔺娴如的裤腿,哀求着。蔺娴如扶额,瞅着面前的两个人,
帮?还是不帮?是帮,还是造孽?
回到家的时候,蔺娴如还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果然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倒好,这么棘手的事情,落到她身上了。林飞荣的案子是不可能立案的,也不可能调动公安局的人去帮他找少女,可是如果不帮,
这让那两个人的良心怎么办?他们过不去这个坎,如果不解决,会永远的堵在那里,痛苦不堪。不能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事情而毁了三个人的生活,是吧?
头磕在门上,磕了两下,正当她磕第三下的时候,一道冷漠的视线冷得她抬起了头。是同样刚回家的席羽沐,站在门口,双手抱肩正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
“你想死就非得死在门口吗?”
蔺娴如眨巴了下眼睛,想死?没啊?她摇了摇头。
“让开!”冷冷的语气,蔺娴如听话的让开了位置,席羽沐掏出钥匙打开门,再潇洒的关上门,整个过程完全当蔺娴如不存在。蔺娴如看着冷冰冰的门,愣了下。
“老婆,开门啊,老婆?”敲了敲门,不是吧,她又做错什么了?
席羽沐关上门,贴着门一直听着蔺娴如的敲门声,无动于衷的闭上眼。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让甄盈那个混蛋亲了,亲了就算了,还一来二去的,听甄盈的口气,怕不只是亲一下那么简单的吧?
一个榆木脑袋,居然也能招来那么烦人的桃花,真是……看来她j□j得还不够好啊……
“老婆~沐沐~你开开门啊,开门啊~”蔺娴如在外面喊得声音都哑了,她家沐沐还是无动于衷。颓然的坐在楼梯口,拿出口袋里的硬币,看着硬币叹气。
她这是又怎么了,哪里做错了也不和她说说,真是造孽啊,她蔺警官居然也沦落到这地步,真是可怜咯~自嘲的笑了笑,罢了,爱上什么样的女人就得做好接受人家一切的任性,谁让对方是自己的媳妇呢?
坐在楼梯口,手撑着脑袋闭上眼,乏了,眯着眯着就睡着了。等她睡醒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