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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了他!
“哼!卢琛兄弟,想不到你有此遭遇。以前没遇到我也便算了,日后若谁再敢欺负你,你便报上我步天罡的名号,谁敢动手,老子叫他死不瞑目!兄弟,你我投缘,不如就地结拜,你看如何?”
话刚出口,就听身边两道抽冷气的声音。沈莫笑抽的是这厮简直说风就是雨,这才认识多久啊就结拜?卢琛抽的是我老大都尊你一声大哥,我跟你结拜岂不是乱了纲常?
步天罡罔若未闻,继续道:“老子不习惯做小弟,既然要结拜,卢琛,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其余二人皆是一抽。卢琛翻了个白眼当场便拒绝道:“此事万万不可!”
步天罡一愣,忙问为何,那卢琛见沈莫笑微微点头,得了鼓励更加狂傲不已:“没有为何,卢琛就是不想而已!”
步天罡这回淡定不了了,这么多年,天恨子无法管束下,他越发在铸天门横着走,至今还没人敢拂了他的面子,这卢琛也忒狂了,一句“不想而已”就把自己打发了?
卢琛越是如此,步天罡越是不想放过他,开玩笑,他说出口的话岂能收回?于是乎两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装屁份子卯了起来。对付这种修为的角色,步天罡也不会真的动手落了下乘,可论辩才,他哪里比得上卢愤青?他说一句,那愤青铁定有十句等着他,憋得步天罡一身本事,却没用武之地。
沈莫笑察言观色,深知步天罡耐心已达极限,便给卢琛打了个眼色,悄悄拉拉步天罡衣角,凑过去耳语几句。步天罡听罢,大以为然,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卢琛如今在舆论台效力?妹子……你刚才对我说,我能做那什么长了?”
“名誉台长。”
“台长?”卢琛大吃一惊,心道这棒槌能做台长?主人不是病迷糊了吧?卢琛惊讶表情本就由心而发,恰到好处与沈莫笑计策相融,步天罡看他吃了苍蝇的表情,心头大喜。
“对极对极,我便是要做名誉台长,高你一头,那时你还能在我面前这般娟狂吗?哼哼!”
卢琛刚想说话,忽见沈莫笑拼命给他打眼色,他人倒也伶俐,假意萎靡的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步天罡神色得意,一把揽过沈莫笑肩膀,大咧咧道:“拿什么鸟台长我倒不稀罕,不过这位子我要定了,一会儿我就跟师傅要过此位。妹子真是足智多谋,哈哈哈……不知道这鸟台长是干啥的?我也好跟师傅张口。”
沈莫笑眼珠一转,透出几缕精明:“大哥,说起来这名誉台长,实在是个闲差。就是挂着台长的
名号,你该做什么事做什么事,这唯一的职责嘛,便是维护舆论台安全了!”
“维护安全?”
“对极对极。我听天恨师叔说,舆论台新建,各方面还不完善,恐怕有多方打击,必须要选出一位实力超群,能压住鼠辈的英雄人物做台长。这台长也不需要多懂舆论台,只需要在舆论台有难之际挺身而出,对于不服舆论台惹是生非的人给予沉重打击,呃,就是打架。”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鼓励速来!!!
☆、第 146 章
“打架?”一听这词步天罡两眼冒绿光。他可是好久没跟人切磋了;实在是没人敢跟他耍刀弄枪;这高手也寂寞;要是舆论台能解他心中之痒;一直当台长他都乐意。沈莫笑一看步天罡十分上道,又蛊惑道:“这位子简直是悠哉游哉,当初听天恨师叔提起的时候;心中着实惊叹了一把。大哥实力超群;跨阶对战不在话下;而且威名远扬;自然十分符合这位子;我心中一直觉得此位置就是为你而设,如今大哥竟也有意,这真是两全其美啊!”
沈莫笑的马屁拍的巧妙,自然对步天罡十分受用。他又扫了卢琛一眼,洒然大笑,对沈莫笑道:“妹子,我听闻你现在身为奴籍,在伺候我师傅。要不要我跟师傅说说,放你回去?”
沈莫笑干咳一声,似乎有些犹豫道:“大哥,这~~~……这是长老们的意思,天恨师叔也无权放人。何况……咳咳,天恨她温柔似水,呵呵,哈哈……”
步天罡一听这猥琐笑声,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天恨子温柔似水他欺负了此女数年自然没人比他更晓得,而且这妹子敢叫师傅闺名,咳咳,看来自个儿是白操心了。
想到此处步天罡肃容一挺,一拍沈莫笑肩膀道:“那我便不说什么。不过我师傅如何,你我都明白,那么好的女子你若是对她不好,我步天罡第一个不放过你!”
沈莫笑一愣,心道这步天罡虽然将天恨欺负的十分凄凉,这仗义起来也没的说,连忙点头称是。步天罡见了立刻眉开眼笑,与沈莫笑更为亲近了。
这时候远处筵席已经快成了军事演习,乱哄哄的炸开了窝。步天罡嘿嘿一笑,招呼二人,大步朝筵席走去。
卢琛大惑不解问他做什么,步天罡白眼一翻,理所当然道:“能干什么,自然是要去跟师傅讨个名誉鸟台长,压压你气焰呗!”
卢琛看远处那乱成马蜂窝的样子,摇头一叹:“这厮!”
胡涵奄奄一息,不过修仙者身子骨本就硬朗,受了点拳脚伤一用灵气也就很快修复了,他睁眼一看,师傅近在咫尺的暴怒大脸,立刻吓了一哆嗦,忘记了是在什么场合,登时就语无伦次起来。什么弟子本来劝服了卢琛,突然跑出个步天罡搅局,又跑出个不知什么干活的神秘女人把自己胖揍一顿,他一向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这次办事不力,实在不能怪他云云。说的星辰子脸色越发黑的可怕,最后再不给他说话机会,一巴掌拍在他身上,胡涵口吐鲜血,只剩发抖的份儿。
满座哪有蠢人?他这么胡言乱语了一大通,谁心里都依稀明白怎么回事了,几大源师傅看向星辰子,眼神大有深意,连门派长老都怒眉相向,星辰子老心一沉,索性端
起大源师傅的气势,言辞凿凿,扬言要捉出殴打爱徒的凶手。
这就好比本来要做贼的被贼打了,偏偏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这气势得端起来,威风得耍起来,先让你们知道自己有错,便没法说他的不是。
众人心里谁不明白?可这舆论台新建,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破烂事,这可真是不吉利。大伙儿心中犯嘀咕,不知道星辰子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某人肯如此大动干戈,这么大绝他面子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可谓胆色过人。
这边星辰子正暴怒着狂吐口水,要为弟子伸张正义,今日不查出凶手他便不做星辰源师傅了云云,那边三道人影雄赳赳气昂昂的跨步来了。
这三人正是一煞一狂一黑拳。筵席正乱哄哄,天恨子正脸黑黑,这三人犹如未见,步天罡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扒拉开口水大喷的星辰子,对天恨子没模没样的一拱手,便扯嗓子喊道:“师傅,老子想当舆论台名誉台长,就是维护安全的那个,你点个头吧。”
天恨子气馁非常,她在谁面前这么受欺负啊?眼下那大淫贼大流氓和倔驴合伙前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给她点台阶下,真真气死她了!天恨子幽怨剐了一眼二人,不动声色道:“步天罡,你要知道舆论台于我们铸天门有重要意义,你若想当台长,就必须负起责任,不能今日当明日撤,没了耐心反而陷舆论台于不义。为师问你,你可有恒心为舆论台效力,不半途而废?”
步天罡一心想要她点头,哪有耐心听她说一大通,神色不悦,便要抢嘴,沈莫笑突然拉拉他衣角,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这里人员太多,天恨如果立刻答应你,实在有失天恨源师傅的威名,这让旁人以后还怎么看她?恐怕连源下徒弟都管不了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有让女人抬不起头的道理?那样岂不有失身价?依我看你只应了她,拿下这名誉台长是正道,这位子悠闲的很,大哥你想管事便管事,不想管你大可放任,也没有谁说名誉台长就一定要被拴在舆论台这里不能动弹,嘿嘿,如此你也没半途而废啊?”
步天罡一想是这么回事,又是大喜拍拍她肩膀,赞了一句:“妹子,你果然阴险!”听得沈莫笑抽筋不已。
至此,天恨子无论说什么,步天罡都只点点头也不反驳,天恨子大喜过望,一想到那女流氓能三言两语劝服倔驴步天罡,便是一阵欢喜羞涩,就好像自己一件非常喜欢的宝贝,大放光芒了一样。天恨子多年演技派,饶是心慌慌,意乱乱,羞意正浓也能表现的威
严无比,气势凛然。沈莫笑看着她凌厉眉眼此刻正流淌出淡淡媚色,不禁心头一痒,旋即明白过来,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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