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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顺着这条路找我媳妇啊,路上这么多草,不烧了的话那要干嘛?我装太玄我高兴!我装太玄我自豪!”
“原来夜雨那么多火灾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想抄近路!”
“关你什么事!”
两个人一时之间谁也不肯让谁,都试图用眼神先一步把对方杀死。
“关系大了!你说找你媳妇?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你谁啊?”晴空看原上草跟看个神经病似的,“我干嘛要来找你?有人跟我说我媳妇往这边走了,我才过来的。”
“有人?”原上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现在不知有多少人要在他赶回去收拾漓漓的烂摊子之前就先把他收拾了,所以就算杯弓蛇影他也认了,反正他觉得,这个奇怪榔梅的出现十有八九是个阴谋,“谁告诉你的?”
晴空皱眉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我问你,是不是楚云?”
晴空摇头。
“难道是旺旺冰?”
晴空摇头。
原上草又把他记得名字的仇人全数了一遍,晴空一直在摇头。
“难道……难道是月下野狼不成?!”
晴空愣了半秒,还是摇了摇头。
“果然是月下野狼!”原上草把手用力向下一挥,他忘记那自己还握了把折扇,结果另一只手被扇柄敲得通红,“我就知道!是他的话,那这十成十是个阴谋!阴谋!”
晴空喃喃道:“什么东西啊……走了走了!不小心烧到你了,I’m sorry,不过你也不要老往草丛里钻嘛!”
他生怕原上草再来纠缠,几乎是头也没回地就跑了。大概过了半分钟,他小心翼翼地扭头一望,背后除了成片的秋草,再没有其他生物。
“没追来了啊……真奇怪,开始他看起来好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晴空赶紧把事情发生的经过简略地写成了一封信寄给江明绿,信上写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猜到是你以后又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他很可能要去找你报复你,你小心点。P。s。我的中文字写得很乱,希望你能看得懂:)
江明绿看到信的时候差点没笑掉大牙,原上草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有晴空这么一号喜欢装太玄的榔梅,更没算到他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抄近路。
在这碧空如洗,秋草漫生的半路上,江明绿忽然就产生了一股吟诗的冲动。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哭!哈哈哈哈哈!”
“那你知道下句是‘野火烧不尽’吧?”
“原上草?!”
仿佛是为了响应江明绿这一声似的,原上草双手拨开草丛,慢慢走了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原上草,你家后院失火了,还不回去?”
“先收拾完你再说!”
为了装出骇人的样子,原上草把自己的五官硬生生挤到一起,看起来就像一只大号的柑橘。
“怎么办,”十年灯心下惴惴,小声和江明绿咬着耳朵,“我觉得我现在给他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没关系,有我,我的剑有属性伤害,但是他不知道……他应该不知道吧,毕竟连红尘敛意这种大锻造师都不知道,”江明绿越说越没有自信,“不过,我担心伤害有点不够,很可能他还没挂我就挂了。”
“那就多喊几声他的名字!”
“什么?”
江明绿皱了皱眉,光是脑补出自己大喊“原上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都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这附近肯定有很多人想挂掉他。反正能拖就拖吧。”
他们一边商量,一边做出御敌的架势,抬头的时候,原上草却不见了。
“他下线了?”江明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吧,好像是又回去了?”十年灯警备地朝前走去,左眼一瞟,正好瞟到了一块衣角。
“他在这儿!”
可是他的提醒变成了一句多余的话,因为原上草已经光明正大地站了出来。
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
“原、原上草!”汗水浸湿了斩魄剑的剑柄,滑得差点让人握不住,江明绿扯着嗓子大喊,“原上草,原来你在这——不是,你后面跟的是什么鬼啊?!”
跟在原上草身后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伤痕累累的脸上布满了天真与好奇,然而在她一掌把原上草掀翻在地以后,江明绿除了心凉还是心凉。
“我的天,他竟然把这玩意引过来了,他是疯了吗?”
江明绿问:“那是什么?!”
“饮绿湖这边的野外BOSS!”
“我还以为她是传说中的人物,原来真有啊!他要不要玩得这么狠!”
为了牵制江明绿和十年灯,原上草在发现BOSS后不惜以自己为饵,把BOSS给拉了过来,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舍掉孩子去套狼”。
“我跟你说那玩意的逮谁咬谁,她就是个疯子,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没,都是发病的时候自己作的,”十年灯木剑出鞘,刷地一声就朝那女人飞去,又道,“现在她的仇恨可能在原上草身上,下一秒也许就到你身上了,因为这里你等级最低,还因为……原上草把她拉过来了我去!”
这就是原上草心里的小九九——那BOSS虽然一路上没跟自己客气,但等她看到了江明绿,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了。
“月下,分头走!我远程,可以照顾你!”
“没事,我跑得快!”江明绿对自己的逃命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所谓熟能生巧嘛。
“她也跑得很快啊!这是BOSS,不是什么小怪!而且很难脱离!”十年灯还在苦口婆心地告诫江明绿,BOSS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用不着原上草引路,她已经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了过来。
在她身后,原上草的笑容已经不足以用阴险二字来形容了。
可是他的阴险还没撑过整个阶段就已经被惊愕和愤怒取代了。
十年灯和江明绿往两个方向散开后,在追谁这个问题上,BOSS半点犹豫都没有,她那张脸笑得跟开花似的,屁颠颠就跟十年灯跑了。
原上草满脑子只有一句话:这怎么跟剧本走向不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二章
不光是他,十年灯也震惊了——这BOSS不该冲着等级最低的人来吗?现在跑去亲近两个80级的是几个意思?不过他念头一转,将计就计,马上冲着原上草跑去——要死一起死,凭什么要放过你这个罪魁祸首?
被晾在一边的江明绿开始认真严肃地思考自己这张脸是不是真的捏得有点对不起观众,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原上草气不打一处来,他对江明绿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直接压倒了那他本来就少得很可怜的理智。他双足一点,半空中一个翻滚,从BOSS和十年灯的头上跃了过去,现在,他和江明绿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卧槽!”
江明绿转身就跑,凭感觉摸出一枚看都没来得及看的暗器,用它削掉了原上草的半缕头发。
然后他抽出了斩魄剑。
我不去招惹你你还真心甘情愿给我当实验对象啊,江明绿认为再躲下去没有什么意义,但他也没有急着投掷,因为机会还没到。真正能收拾掉原上草的机会。
这个机会来得格外快,因为那个女人格外疯狂。
原上草和江明绿处在面对面的角度,自然也就不能看到他所看到的画面——满脸伤疤的BOSS对上蹿下的小道士失去了兴趣,又掉头来追原上草了。
她的手掌比斩魄先一步挨到原上草的身体,也就在这时,斩魄出鞘,直指原上草。
在遭受了BOSS那一击后,原上草与斩魄剑的剑尖面面相觑,想避开难度太大。
可挣扎挣扎,总是有机会的。
不过原上草想都没想过闪避这回事,他甚至还在笑,笑江明绿真是天真了,知道他血不多了,就想借这把破破烂烂的剑把他逼到BOSS身边吗?哼,真以为他有那么蠢?虽然血条已经见底,一点伤害都承受不了,但那BOSS现在都掉头去追十年灯了,这边只是一把剑而已,还是对着胸口丢过来的剑,自己可是个穿了铠甲的人啊!怕什么!
结果他眨眨眼,发现这个世界是真的不能好了,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
胸口跟火烧一样疼的原上草站在复活点,紧握双拳,迷茫又愤怒。
如果发现了另一个惨痛的事实,原上草一定会更加迷茫,更加愤怒——饮绿湖畔,他已来过,饮绿湖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