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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见她别扭着不言声,眼神却偷偷的往小狗身上扫,索性把小黑往她怀里一放便撒手:“反正这条小命是交给姐姐了,养不养都凭姐姐发落吧。”
兰儿措不及防,本能的双手护起小黑:“你别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欢,我可当不起。”
宋也无奈:“你就真那么恨我?就烦到连句话都不能好好说?”
兰儿鼻头一酸:“我哪里敢?你如今是公子,有什么吩咐兰儿听命便是。”嘴上虽这么说,心却有些酸软。
宋也叹口气道:“姐姐知道,我是个不会转弯说话的人。府里除义父外,通体我也就认识你与小姐两人。兰姐姐若当真厌极了我,以后我便不再缠着你原谅。只是我这么觉着,相识一场,无论怎么个情分也是缘分。不管你与小姐拿我当什么人,我都诚心待你们,以后也是一样。”
说着便不无丧气的往回走去。兰儿呆呆的愣着,那人即这样说了,还能怎样呢?能真就当不认识么?想到这也是一口叹气。
小印子打门房里坐着烤火,一抬眼从窗子里看见宋也往远处走了便立马追出来:“宋公子怎的走了?”
宋也一听便顿住脚步往回返。心说倒把他给忘了。
小印子见兰儿手中抱着小黑立即道:“小黑怎的在这里,公子不是说养在门房么,这。。。”
兰儿见这小子愣头青一个,便道:“原来是你捡回来的?拿你一只小狗也值你这样追出来要。”
小印子抬眼一看,面前这丫头杏眼圆睁,气度娇俏,简直如仙女一般平日见也没见过,脸一红竟忘了回嘴。
宋也几步走回来笑道:“这狗已给我了,怎么养还得你教我?我不叫它受罪便是,难不成你比兰姐姐养的好些?”
小印子回过神,脸已是通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的一时离了它怕是要朝思暮想,日久生情呢。可是以后都没处看去了?”
宋也憋着笑:“哪个告诉你的日久生情用在与狗上头?”
兰儿忍了半晌也扑哧一声笑出来,回头问道:“你何时认了个兄弟?”
宋也苦笑:“我这几日就掂对着跟他拜把子呢,姐姐这一说那一准使得了。”
兰儿再也气不成,呸他一声便抱着狗走了。
小印子一时害臊挠着后脑道:“小的又是招笑了,可见人家文人定是不易的,怎的人家都是出口之乎者也,我一出口就变粪了。”
宋也笑道:“也不是这样说,改日我拿几本书给你,你看着不懂得便问我,虽说我也是个半路出家,教你想来是够了。”
小印子一听高兴道:“公子果真是好人,往后公子有什么事缺人手尽管使唤小的。小的定然尽力。”
宋也一笑:“你有这心就是好的,改日我还真得同你拜个兄弟。。。。”说笑间见巧儿身影远远的一晃而过。心内不禁稀奇,此时正饭口前后,妹妹这时不正该忙和?刚要追过去说几句话,就听小印子道:“公子莫追,这丫头可惹不起。”
宋也心中好笑,自己妹妹还惹不起了。可隐隐觉得这话蹊跷便随口问道:“哦?她是如何个厉害,可是训过你了?”
小印子一脸的不可置信:“小的哪里赶得上她的训?公子真不知,她乃是老爷的新夫人呢。劝着公子千万莫要惹祸上身。”
宋也双目圆睁:“你说什么?这。。。。胡扯。”
小印子委屈:“怎的是胡扯呢,都怀了老爷的娃了,前后大夫不知叫来多少个,可是门房的管事说的,拎着耳朵不叫我们往外传。若不是公子,我还不告诉呢。”
宋也深一步浅一步回了偏堂,一路如何走来亦是不知。心中只是转不过那个弯,巧儿果真成了老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不排除以后看着不顺眼 改剧情的可能。。
堕胎
魏如进得里阁时一脸喜气:“也儿,为父有好事告知。”
宋也不忍扫兴,耐烦着笑问:“爹爹如此高兴,是何事?”
魏如自顾倒了杯茶一口喝干:“可是大大的好事呢,老爷把西边的院子赏了咱爷俩。也说叫你找了学武的先生,好待日后提拔为官。”
宋也忍下闷气:“也儿不想当官。”
魏如这才发现宋也情绪不大对,试探着问:“怎的了这是?还不高兴?前儿才和我说娶媳妇,咱有了自己园子,你便看好哪家姑娘娶进门来,倒也方便不是?”
宋也亦不隐瞒:“爹爹,也儿不知老爷忽然如此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巧儿。。。。”说到这眼眶已是红了。
魏如一愣,惴惴问道:“可是听谁胡说什么了?”
宋也别过脸:“没有的事,是也儿自己看见的。爹爹可是一早知道?”
魏如叹气:“木已成舟的事,知道不知道为父也管不了。男婚女嫁,你情我愿,也儿,你要往开处想。”
宋也气道:“可是老爷同爹爹如此说?也儿难道是个卖妹妹的?不过不要紧,也儿原来只以为空穴来风,即是实情,我这就去问巧儿。”
魏如拦道:“你这孩子样样好,脾气忒也倔了,翻起脸来连为父倒一起损,我且问你,你去问,若巧儿自己愿意,如何?若她不愿意,又当如何?你又知道巧儿身在何处?”
宋也答不出,皱眉道:“也儿并无怪爹爹的意思,只是巧儿是我亲妹妹,秉性单纯不识世道艰险,我怎能见她跟了那么一个人不明不白的?”
魏如一急,一个耳刮子甩了出去压低声音怒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胡说?你不怕隔墙有耳犯了禁忌,也不怕巧儿招了连累?真。。。。不成材的东西。”魏如老脸已是气得通红。
宋也被这一打也愣了,呆呆看着魏如缓缓出声:“依爹爹意思。。。便是问不得了么?她好歹是我妹妹!”
魏如拽着宋也坐下方缓口气皱眉道:“凡事既已发生,发火蛮干是不成事的。好生想想该怎么办,把损害减低才是智举。你去问巧儿不是不可,可也有个打算,她若是自愿跟了老爷,如今又有了孩儿,那便也是桩好事,你生拉硬扯的一副要拆伙的架势,不是倒叫她不顺心?这如何说得是为她好?”
宋也低着头,一手轻轻抚脸,一边思考着魏如的话:“她若不愿意呢?”
“不愿意能一声不响就怀了人家娃?她不说是怕你不愿意。”
宋也心知魏如说的也是有理,只是拗不过来劲:“爹爹说的也儿明白,我只是,不信那个人。”
魏如闻言心内也有些不放心:“不说要去问么,你便好生探问,得了结果也倒安心。”
宋也回过头迷惘道:“便。。。不问了吧,本就打算去劝她拆伙的,说不准,去了说出不好的来,反倒招她惴心。”
魏如叹气:“那便过几日想好了再去,事倒不急。你随我收拾行李,咱们准备搬到西院。”回头见他不动,心疼道:“可是打疼了?”
宋也心头一软:“不疼,是也儿不懂事,叫爹爹担心了。再不会了。”说着一起跟着收拾。
。。。。。。。。。。。。。。。。。
巧儿怀孕的事,不知怎的传到了后院。尽管张辰耳提面命经手过这事的人,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夫人听完只是一笑,恍了半天的神,便再无异样。
其实往心里去的倒是燕子。
本是打算着像以前一样,一挑拨,夫人便会处理,何况子嗣大事。可如今夫人当真成佛了,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人不能知晓绝路,但凡是有一线希望,即便自己不占着茅坑不拉屎,却也有望回去的一天。如今没了。燕子知道,有些事情完了就是完了,谁也没办法旧事重提,时间逆转。
燕子如往常一样,一早伺候了夫人梳洗,念佛,抄经,便自动退出门。可今儿她却不如往常那样:找春月谈谈琐事,晒晒太阳,绣个花样。。。她鼓捣起一件大事,着了魔般。
当她端着一碗酸梅出现在东阁时,巧儿正在擦理梳妆台,她一向不喜用人伺候,大概是惯了,许是也没有非得拿架子不可是事,叫她去习惯如何去做个主子。梳妆台擦了一半,镜子里反出燕子的脸,巧儿呀~的一声扔了抹布。一忽回身:“姐姐,怎么是你?”
燕子凄然一笑:“如今这一打扮,妹妹可又漂亮了,果真是人要衣装,可也要底子好。”
巧儿低头在衣角上擦着手,脸色红红不知该说什么。
燕子见她这样单纯个人儿,心下已是不忍。可想起张辰如此薄情寡义,主意便坚定了几分……………如今无论如何,定要为自己与张夫人讨个公道,若不然,这人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