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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是放心了、
毕竟我喜欢的是方欣、
支支吾吾的应和着,和唐静告了别,继续我凌乱的生活。
转眼间已到了七月,天气热的让我烦闷、
方欣已经走了半年,没有一点音信,我很佩服自己能够这么坦然的生活,因为眼前的事已经让我应接不暇。
目前为止,唐静已经陆陆续续给我“物色”了五六个型男,都被我第一次的脸面以及中性的打扮吓走,为这事唐静没少埋怨我,但她还是不遗余力,甚至越挫越勇,以致到后来我已经被她折腾的麻木了,见面的时候干脆装植物人。
一天,我在自习室睡了一觉,刚起来就看到我米色的休闲裤上被墨水甩了好几个点子,我这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怒火太大站起来的时候把椅子都撞翻了。
这条裤子是方欣给我买的,我平时都不舍得穿,裤子上的墨水点还是湿的,估计是刚甩上的,但现在是午休时间,自习室没有人,我四下看了一下,有一个桌上摆了一瓶墨水,但颜色和我裤子上的不一样,但我还是没控制住,拿了墨水瓶呼的一下甩出了窗户。
可能天气太热,可能我压抑了太久,可能不见方欣太久我内心越来越急躁,我在走廊里转了几圈,越想越生气,刚想找个地方吹吹冷气,结果迎面又碰上了唐静。
她旁边还有一个男的。
我的刀眼立即瞟了过去,但唐静拉着我的胳膊猛劲给我介绍。
我本就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身体,唐静的手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我的眉毛已经纠结在了一起,怒气像是被烤了的体温计、水银一路迅速飙升,马上就要爆破。
“你们先聊会,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小誉你要乖点哦~”
幸好唐静先走一步,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会酿出什么结果。
唐静前脚刚走,我连瞅都没瞅那个眼镜男,转身就走。
谁料那个男的一下拽住了我的胳膊。
“先别走呀。”
“……”我狠狠的做深呼吸,稳定体内的暴躁。
“放开。”但我的声音已经听出了阴森,希望他识相点,赶紧放手。
“你学姐让我们聊聊呢,你这么就走了?”
我的身体隐隐发颤,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法思考,我只知道那个男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我忍无可忍,反身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打得很用力,连他脸上的眼睛都被我击飞了。
他捂着鼻子尖叫、
“你怎么打人啊。”
他刺耳的声音让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我上前又照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
“滚。”
那个男的捡了眼睛,嘴里不停嘟囔着。
“你给我等着、你别走!”说完,捂着肚子跑了。
我站在原地,呼呼喘气,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我眼神扫了一圈,一个个才夹着尾巴全走了。
和文强在篮球馆待了一下午,晚上太阳落山的时候一起出校门。
刚离开学校,我就感觉一群人跟在后面,面色不善,我让文强和我快走了几步,那群人也快速跟着,我知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毕竟我还记得中午的时候打了一个眼睛伪娘。
“强哥,我要去那边买点东西,你先走吧。”
文强被我支走后,那群人并没有派人跟着他,我松了一口气,开始找小路钻。
作者有话要说:荀某人发飙了
38、第 38 章 。。。
他们大概有五、六个人的样子,有的还手持器械,我快速走着,尽量抄小路,但我忘了他们也是这周围的混混,地形比我熟。
没走几步,我就被围住了。
我贴着墙壁,稳住狂跳的心脏。
其实我打人的经历不少,但多是年少轻狂,以前为了保护许子忧,我曾经学了不少武术,最厉害的一次就是被人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但那帮人也被我打进了医院,住院那几天,子忧抱着我哭了好久,是她鼓励我去学武,但她只是希望我变得更完美更坚强,而不是为了她去和混混们打架。
我是一个极端矛盾的人,很喜欢击人要害,看人痛苦的样子,但我又极端厌恶自己恃强凌弱,虽说我不见得强到哪去,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在没和人动过手。
时间已经不容我做多想,一个男的拎着棒球棒,问我上午是不是打了人。
我很客套的回了话,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和那个眼镜男道歉,毕竟是我出手打人,有错的是我。
那几个男的冷哼一声,继续在我耳边骂骂咧咧,我握着拳头忍着,紧紧咬着牙关。
“阿誉——你落了东西——”
就在这时,文强的声音突然传来,再加上他庞大的体格,那伙混混以为我叫了帮手,连忙有两个人抄了棒子就朝文强走去。
我见状不对,迅速上前各踹了那两个男的一脚,并大声喊道。
“文强,你快走!”
见我动了手,其他人纷纷朝我涌来。
我尽量以躲为主,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一个男的崴了我的胳膊,把我的脸抵到墙上。
文强也被两个人缠住,他虽说长得彪悍,但从来没和人打过架,但我现在已经没功夫担心他了,因为那群混混正在摸我的包,估计是要来个抢劫。
就在这时,刚才被我踹到的两个人心存记恨,在我的腿上和腰上又踹了几脚。
米色的裤子上又烙上了几个脚印,和墨水点子相互辉映,我只觉大脑充血,手脚发麻,鲜血冲上眼帘,脑中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慢慢崩掉,右手虽然被制住,但我不存在左右手的熟练差距。
回过神来之时,原本崴我胳膊的男的已经倒在地上捂着嘴,而且嘴里正不断涌出恶心的暗红。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拳头,低低吟了一声。
“谁还来。”
我捡起地上的棒子,拖在地上,金属与地面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纠缠文强的那两人见状,连忙朝我奔来,我闪身躲过一棒子,用手臂接了一棒,各朝那两人腿上狠狠打了过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我打着发泄着,手掌被震动的已经麻木难当,渗出血渍。
“阿誉——别打了!别打了!!”文强拖着一条腿,不顾危险,把我手里的棒子一把夺过、我呼呼喘着气,说道:“文强,你先走吧,我听到警车声了,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别被学校抓到把柄,快走吧,我自己能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阿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啊!!”
“我不知道!!你快走啊!!一会警察来了,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文强被我连吼带踹的推走,我坐在原地慢慢喘气。
我是一个极为冲动的人,但这种冲动近些年来被我的与人疏远变成了隐忍的暴躁,再加上练过几天拳脚,所以打人已经变成了一种身体不会排斥的本能,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态,但我如今已经做了,虽说我能算上一点正当防卫,但我一点也不想隐瞒我打人的主观臆想。
警察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坐在地上的我,和一群捂着腿的混混。
还是第一个混混最惨,被我打掉了一颗牙,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嘴里还是呼呼冒血,但我还是没有一点表情。
被带到了局子里,我尊崇一贯宗旨,交了身份证以后就保持沉默。
警察看了我的资料,念了一声。
“你姓荀?”
我点了点头。
警察站起来,到另一台电脑前摆弄着,那群混混正在另一边做笔录,我看着腿上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裤子,看来它今天就要寿终正寝了。
又过了一会,看守我的警察竟然不见了,我自己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坐了大半天,莫名其妙。
又过了几小时,有人推门,我一瞥,嘴角斜了一下。
“荀誉、你可真厉害啊,警察局好玩吗?”
是荀悠。
跟着她进来的还有另一个女子,长得很清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好奇的望着我。
“悠悠,她真是你妹妹?”
荀悠没好气的望我一眼。
“是啊——要不然警察局会给我打电话吗?你在这里陪陪她,我去了解一下情况。”说完,荀悠转身就走了。
“你好,我、我叫云遥,很高兴认识你。”
云遥怯生生的和我打招呼,我有点奇怪,为何“阴狠”的荀悠身边会有如此天然的一个女孩。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