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智谋军师。两使之下是长老制,首座长老司掌教务与军务,另外三位长老职权未变。而成为了教王弟媳的少女兰璎则跟随仓水长老学习,有望在将来掌管财政岁贡。
雪锋营和神杀营的重整与纳新最终交到了楚少衡手上,在老刀客的铁血政策下,仅三个月就甄选出了七位精英杀手,赐号“昆仑七剑”,取代了原有的十二冰翼。
昆仑教的声威在西域达到顶峰,越来越多的西域小国和流民部落依附女教王的统御,纷纷纳贡称臣。风起云涌的时代骤然开启,该年年末,仓雪薇挥兵北上,直取回疆。。。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冬夜,回疆王行宫,筵席正酣。
海达山高举酒杯,一脸醉态淫靡。庭下高朋满座,胡姬歌舞绕转宫梁,款笑盈盈极尽妖娆。本是战事吃紧的时期,回疆王却率一众王族亲贵躲到了吐鲁番的行宫,照样笙歌艳舞毫无戒备。
若不是因为有勇猛善战的国师乌让,沿着塔里木河与孔雀河布下难以攻破的重兵铁阵,与女教王足足僵持抵抗了三个月。。。回疆王这才自以为高枕无忧,开始荒废政事苟且偷安。
筵席表演已经过半,一记沉重的鼓声突然震惊四座。
只见七个壮年男子鱼贯涌入了正殿,面具狰狞如妖魔,手持玉鼓齐齐震响,这鼓声十分急促狂放,初时如暴风骤雨,黑云压城,紧接着变为雨打繁花,节奏疏密柔和,声声击中了听者的心扉,吸引了夜宴所有的火热注目。海达山捻须赞叹,更为惊艳的表演已经从天而降。。。
一束清影悄然落在了鼓面上,女子浑身雪白如仙,足尖轻点鼓面,竟然奏出了流泉飞溅般的悦耳音韵。
还未看清鼓上舞者的长相,一寸寒光突然从月白色的水袖中吞吐而来,白影身形一动掠起了数丈。。。王的侍卫一阵惊骇,拔剑护主的瞬间,剑光骤然收回,舞者轻松地回旋而退,只剩剑影余香。。。
王座上的男人目瞪口呆,在惊魂未定中竟然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抹残留的暗香。海达山的眼中迸出狂热:“谁?她是谁?”
司礼官俯在王的耳畔笑道:“乌克玛城献上的顶级艺人,人称天山神女,容光绝代,舞艺非凡。”
剑舞渐入高/潮,海达山甚至禀退了身旁的亲卫,以免他们太过敏感扰了兴致。贪婪的目光一刻也不离那惊为天人的舞剑女子,纤腰水袖,颀长玉腿,面纱后令人渴盼的真容,凌厉压迫的气势。。。他看得如痴如醉,丝毫不顾王后就坐在身侧,面色苍白。
叫好声如雷贯耳,又一阵逼人的幽香袭来。。。
女子再度腾空而起,手中玄光一绽,真正的杀招竟在转瞬间化作了一道极细的微芒向海达山刺出!
海达山的心还在狂跳,来吧,再来一剑吧,靠近我,让我揭开你的面纱!
“王!”王后惊叫一声,鲜血已经溅了她一脸。
剧痛中,遇刺的回疆王低头看清了那把剑,乌黑的剑鞘上黑色琉璃珠坚如金石,倒映着他灰白的脸。。。手无力地垂下,刺客幽蓝色的眼瞳终于在面纱背后渐渐清晰。。。
“玄星剑。。。圣使?!”回疆王冷笑一声,断了气。
纸醉金迷的夜宴立刻变成了血色的杀场。佯装成鼓手的“昆仑七剑”开始奋力搏杀,助圣使突围逃走。云汐却突然拽住了回疆王后的手,不由分地将人拖起,一路斩杀如魔,沿着规划好的路线隐入夜色。。。
回疆王后姬灵一头雾水,两个少年小王子还拽着她的玉袍紧紧跟随,吓得失语。她就这样被一个刚刚杀了她丈夫的刺客拖出宫去,一辆宽大的马车立在荒原上,影影绰绰的黑影证实她们已经找到了昆仑教接应的下属。
“上车,逃回中原去!”昆仑教的圣使似乎不愿多说一句解释,黑色棉袍已覆住了剑舞时的绞绡纱衣。浴血的容貌在冷月更加夺目,如精致分明的雕像,刚柔相济的气质让姬灵都惊住了。
“你。。。你为何救我?”眼见那人匆匆上马欲走,姬灵朝她大声喊道。
“报恩。”
“谁的恩?”
“太上皇,姬月!”
那五个字如重锤击落,楚云汐已经策马远去,只留下了夜色中背影和扬起的风沙。
回疆王后的身子摇摇欲坠,她本是先皇与龙贵妃女儿,姬月同父异母的妹妹,若离的亲生姐姐。十多年前作为姬氏的四公主嫁入回疆和亲,受了多少委屈和思念,如今竟是被昆仑教的圣使所救,得以携着爱子返回故土。。。
姬灵仰望着星空,泪眼婆娑。
清冷的月华下,她站在军帐外无声等候。
淡金色的王袍徐徐曳地,染尽了深冬的夜露霜雪。大营灯火通明时刻待战,女教王的神色变幻难测,融合着炽烈的怒意和冰冷的落寞,只有赤月剑握在身边。
直到那一抹黑影策马飞奔而来,翻身下马,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她的身边。仓雪薇死死盯着那张风尘仆仆的脸,眼神冰寒彻骨,吓得云汐立刻打了个寒战。她知道自己这次擅自行动有多冒险,仓雪薇会有多担心多生气。。。可她必须一试,暗杀一向来是昆仑教引以为傲的绝招,她仅带走了七剑和三百名神杀营精锐,杀了真正的天山舞团取而代之。现在回疆王死了,唯一的继承人都已经随着王后逃走,回疆必然军心大乱。僵持战必须立刻打破,不然远征的弊端迟早会让昆仑军陷入绝境。
女教王一句话都不说,那冷冷的眼神着实把人冻住了。云汐默背在心的各种请罪求饶都说不出口了,只是呆呆地回望着她,等待惩罚。
出乎意料的是,仓雪薇突然上前扯开了云汐的棉袍,绞绡白纱一览无余,雪肌玉肤隐隐若现,前所未有的蛊惑让人止住呼吸。。。
“你。。。”
“别,雪薇,我冷!”云汐颤声拉紧了棉袍,却被仓雪薇一把揪住了前襟,两人暧昧地贴近,仓雪薇红唇凑到了云汐的鼻息,怒意与刻骨的思念交缠一起,女教王低喝道:“你信不信,我以军法狠狠处置你!”
这人足足消失了七日,她怎会知道仓雪薇这七日是怎么熬过来的。
云汐无所谓地咧嘴一笑:“重要的是我替你杀了回疆王,我平安回来了啊!”
“怎么杀的,色杀?!”
“略微牺牲了一下色相。”云汐挑眉,身上莫名的幽香直沁入了仓雪薇的心魂里。
“住口!”女教王一句也不想再听,恨恨咬住了云汐的唇瓣极致厮磨,她甚至是有些粗暴地撕开了云汐的外袍,然后两手一齐环搂住薄纱下的挚爱,狂热地吻化了她的无措。。。
竟然以这般妖孽的模样出现在别人眼前,楚云汐,你是不是想死了!
“雪薇,雪薇你干什么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柔声的讨饶催化了仓雪薇的不耐,人已经被她纠缠撕扯着拖入大帐,往榻上恨恨一推,清冷如雪色蔷薇的玉体已然压上,吞噬了身下人儿急促而炙热的喘息,仓雪薇惩罚式地吻她,丝带如碎纸般扯破掉落,手指捻过寸寸沉溺,不能自拔。。。
似乎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仓雪薇挪开炽吻喘息:“天,你竟然是用了烟儿的香肌粉!”
“闻出来了。”云汐还得意洋洋地坏笑,“你不知道,海达山看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别啊,人都死了,留个全尸吧。”
顺着纱衣探入,雪玉似的肌肤上敷了一层异香独特的银粉,指尖的触感几乎丝滑如流水,仓雪薇彻底意乱情迷。。。原来她的云汐也可以这般柔媚妖冶,勾魂摄魄。她爱上的,果然是个祸水,是个妖孽!
一刻不停的深吻勾起了太多爱恋与疯狂,像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索取,在寒夜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可以互相慰藉。云汐揽着仓雪薇的肩正欲为她褪去衣裳,大帐外突然传来了禀报:
“教王陛下!”
“何事?”仓雪薇猛然起身,面色极为不悦。
“孔雀河岸全线急报,乌让的十万大军正在渡河向南,誓与我军殊死一战!”
仓雪薇眼底掠过一丝可怕的狠厉:“很好,拔营应战!”
云汐悻悻坐起,蓝眸依然迷离似雾,仓雪薇看着她,肃然的神色立刻漾成了层层缠绵,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黑瞳冷然而又娇媚:“欲求不满了么?好夫君,打完仗我再赏你!”
三个月后,回疆大军全军覆没。
次年开春,昆仑教的铁骑已经踏遍了回疆国土。几万的的回疆遗民被驱逐至天山以北流亡游牧。回疆王朝正式覆灭,五十余年前的西凉灭亡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