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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喘，喘不过气啦。”费劲儿地说出这话来，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搂得更紧了，小涵真是后悔哟，还不如不说话呢。
“小涵，我好害怕，真的，我真的好害怕。”苏颜有些慌不择言，但往往这样的时候说出来的反而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我一开始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便不敢跟你说，我就怕你离开我，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我都想永远将你留在身边，就算你讨厌我，恨我，我也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你想我怎样都可以。”
渐渐的，小涵便也不觉得那么憋闷了，还将两只手靠上苏颜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答应我，小涵，不管怎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小涵只觉得心里面好似有一团乱麻，还被苏颜越扯越乱，原本自己想着离开了苏颜，就算是思恋，就算是心痛，但自己至少拥有那些美好的回忆，明白已经远离，也不用继续为渴望而不可得而痛苦。可苏颜现在这样子算什么，到底她是孩子还是我是孩子，非要将我一同拽进无底的深渊日日忍受求之不得的苦楚吗？
慢慢的，苏颜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她终于放开小涵，轻声地询问道，“你不回答我当你答应我咯。”
小涵见苏颜楚楚可怜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晃神，不自觉地便将手抚上苏颜的脸颊，还是一样的滑腻柔嫩，只是微微有些凉，小涵将整个掌心都覆盖上去，正好盖住整张脸，小涵觉得满意，便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盖上了苏颜的另一半脸，一时间，苏颜便只有眼睛鼻子嘴露了出来。小涵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自己的掌心紧紧地贴着苏颜的肌肤，很有一种将苏颜完全地拥有在手掌中的异样感，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种错觉，但仍旧舍不得将手放下。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和苏颜静静地在一起过，怪不得情人们都喜欢牵手，手上的触觉确实是细腻而敏感的。
苏颜虽不知道小涵这么做的原因，但小涵温热的掌心紧贴着自己的脸，热度不断地从小涵的掌中传来，甚至会有种丝丝渗透的感觉，苏颜觉得很贴心，就像有一种无言的情绪通过通过掌心传达进身体深处。也许是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了，苏颜一动也不动，只想将这一刻深深地感受到心底。
“你脸好凉。”小涵将手拿开的时候两人竟都觉得有些失落，然后便又是长久地沉默。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刚打开的路灯将车厢照得明暗不定。
“要去吃点儿东西吗？”苏颜问道。
从放学到现在也好久了，不提还好，一提小涵便觉得饿，“行。”
苏颜给小燕打了电话，两人便直奔小燕的餐厅去了，刚坐下没多久，汪韵音的电话便挂了过来。
“小涵，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在哪儿呢？”汪韵音下了班回家没见着小涵，自然担心。
小涵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苏颜，苏颜冲她淡淡一笑，小涵又低下了头，“我，我跟苏颜吃饭呢。”
汪韵音只觉得一个惊雷炸在了脑海里，耳朵还嗡嗡直响，这个苏颜，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把小涵勾引走了，“小涵，你们在哪个餐厅？”
小涵便自然地说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
苏颜没有问小涵是谁的电话，其实根本不用问，一猜便知是汪韵音，不过苏颜觉得，自己应该让小涵觉得舒心，多问一句惹小涵不快了还不如装温柔来得合适。
待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汪韵音到了。小燕很礼貌得体地将汪韵音请进了包房，然后对苏颜和小涵说道，“这位女士说找你们二位，你们慢慢谈，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苏颜对她说了声“谢谢”，小燕便出门去了。
汪韵音恨恨地看了眼苏颜，话也没说，就过来拉过小涵，“小涵，跟我回家吧。”
小涵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眼睛自然地瞪圆了，手脚也僵硬着，不知是想坐着还是想站起来跟汪韵音走。
倒是苏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韵音，小涵还没吃完饭呢，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坐下来吃点儿。”
“不用，看着你，我吃不下饭。”然后便转头对小涵说，“我们走。”
小涵看了看汪韵音，又看看仍旧一脸笑容的苏颜，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是不是还想被她伤个遍体鳞伤你才肯罢休啊。”汪韵音看着小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是那个抛弃了你，又爱玩弄感情，自私自利不负责任的你的亲生母亲，你这么在乎她干什么，她能回馈你给多少，你把整颗心都掏给她了，可能她回头就能把你给忘了，这么多次了，你怎么就一点儿记性都不长啊。”
“韵音，你错怪我了。”苏颜其实听到这话，很想厉声回她几句，但考虑着自己在小涵面前脆弱的形象，便只能强压着怒气，淡淡地答道。
汪韵音不过是在气头上，一则是为小涵不值，总这么反反复复地跟苏颜算什么事儿嘛，次次都痛苦不堪地离开，然后苏颜勾勾手指她便又回去了，二则是为自己不值，自己为小涵付出了这么多，原来还是比不上苏颜这个小涵的亲母亲，真情人。
“你说说，我错怪你什么了？错怪你伤害小涵吗？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做的那些事情是人该做的事情吗？”
苏颜一时间沉默不语，汪韵音便回头问小涵，“小涵，你到底为什么呀，你受的痛苦还不够多吗，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一个16岁的孩子，连书都不能念，还只能自己辛苦打工，这些都是因为她当年狠心将你抛弃的缘故啊，而且，知道了你是她的女儿，竟不想着好好地照顾你，尽自己从来没有尽过的母亲的责任，反而想着自己把你当玩物一样玩弄于掌心当中。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是要做她的女儿还是要继续做她的玩物啊？”
小涵虽然觉得汪韵音这么说苏颜让自己很不舒服，但却不得不承认，汪韵音说得挺有道理的。不过，自己现在好像是答应了她要做她的女儿了。
“我没有把小涵当做玩物。”苏颜严肃且认真地说道。
听着苏颜的话，小涵觉得心里注入了一丝暖流，一时间，又有个声音响在自己的脑海里，“真是傻孩子啊，苏颜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你就能开心成这样。”
汪韵音切了一声，“随你怎么说，我下决心了，永远不会让小涵再受到伤害，”然后便拽着小涵往外走，“走，小涵，我们回家。”
“你怎么不问问小涵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走呢？”苏颜急急地说道。
汪韵音刚碰到门把手，听到这话，便讥诮地看了一眼苏颜，回头便问小涵，“小涵，跟我走吗？”
小涵很是左右为难，一边是汪韵音期待而渴望的眼神，一边是苏颜忧伤而寂寞的身影，都在等着她做这最后的抉择。
“我跟你走。”
一句话，汪韵音便喜笑颜开，苏颜则觉得身上突然压下了万斤重量，喘不过气来。
38
38、提议 。。。
门开了；小燕端着一壶茶进了屋；优雅地将茶壶放到桌上，“几位，我刚泡了一壶铁观音；喝一杯再走啊。”说着她便自然地拉过汪韵音的手到餐桌前；小涵本就不过是看汪韵音情绪太过激动；才一时间选择了跟她走，看现在的情况，她便又坐回了桌前；不过在看见苏颜投过来的目光时却躲开了。
汪韵音在坐下之后才惊觉自己怎么就被这个叫小燕的女人轻易的控制去了呢；有些警惕地打量她；很普通的女人啊，头发松松的在脑后盘了个髻；插了个成色很旧的簪子，不过那双被挡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是闪着精光的。小燕微笑着将茶杯递给汪韵音，来了一句，“秋天火气大，多喝点茶比较好。”
“谢谢。”汪韵音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小燕又给苏颜和小涵各倒了一杯，然后边给自己倒茶边说，“其实有的时候有的事情没有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复杂难解，关键看各自的心态，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立场不同，所得到的答案便不一样，多数的争执便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