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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兰忍不住咯咯笑了,灵娴墨退朝之后,一走进小竹楼,看到的就是夏沐兰轻笑出声的一幕,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夏沐兰笑的这么开心了。
她忍不住走到了夏沐兰的身边,单膝跪在了夏沐兰的面前,微凉的手指划过她温润的眉眼,与睁开眼的她,四目相对,然后两人忍不住亲密的靠近,耳鬓厮磨。
她们的确相爱,但是却有着看不见的隔阂。
灵娴墨对这个情况如此的心焦,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她选择把她绑在身边,绑在她视线范围之内。
灵娴墨的嘴唇贴在夏沐兰的嘴角处,问道:“今天,身体可有感觉到不适?”
夏沐兰只盯着她看,并不答话,见灵娴墨微微蹙眉,夏沐兰的眼底浮现了深深浅浅的笑意。
灵娴墨一个翻身,就躺在了夏沐兰的身边,她问道:“何事如此高兴?”
夏沐兰眼神狡黠,道:“笑姑姑你啊,被别人戴了绿帽子。”
灵娴墨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可怖的恨意,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个绿帽子并不是夏沐兰给她戴的,而是那个近几日被诊断出怀有身孕的王美人。
灵娴墨立刻变得兴致缺缺,她说道:“这个重生王美人,本就不愿意待在宫中,当初进宫之时,也不过是家人逼迫,她倒是宁愿拼死一搏,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做一个木头妃子,这辈子倒是识趣,只可惜,前世的事情,朕记得一清二楚。”
说着,她就想到了前身,王美人和夏沐歌合谋篡位的事情,这让她脸色黑了一瞬,不过她想到了整治这个女人的办法,她向来睚眦必报,从不心存仁善。
夏沐兰打了个哈欠,搂着灵娴墨的腰肢撒娇说道:“姑姑,臣妾在宫中待的困乏,可否批示臣妾出宫去见见母亲和娘亲?臣妾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们了。”
说着,还朝灵娴墨抛了个媚眼,灵娴墨看出她在作怪,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侄女是一国皇后,怎可轻易出宫,皇后只需向宫外的夏丞相递个话,明日夏丞相和娴雅公主,便可入宫来看望皇后。”
夏沐兰听了这话,心中长叹了一口气,面上却假装生气的别过头去,非得灵娴墨好生的哄着,才再次搭理着大秦帝国喜怒无常女帝。
灵娴墨批改完奏折之后,就抱着夏沐兰去了竹楼最上层赏月,灵娴墨是一个动手能力很强的人,且知识面十分的广阔,她仅凭着记忆之中零星的画面,就研究出来了简易的天文望远镜。
灵娴墨透过望远镜望着广袤的星空,脑海之中突然就闪过了一个画面,那画面之中,是一个十分冷厉如同刀锋的古装白衣女人,她手持一柄漆黑的宝剑,划破了星空,然后心中就随着破碎的星空,开了一个口子。
她心中最重要的东西,突然丢了。
她一直在出神,直到一个柔软的身体靠在了她的身上,才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她侧身,微微转头,看向着肩侧熟睡的夏沐兰,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她强行压制下脑海之中凌乱的记忆画面,将睡了过去的夏沐兰抱在怀里,抱着她脚步沉稳的下楼,到了夏沐兰的闺房之中,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褪去她的外衫,整理好她的长发,然后,如同过去上百次做的一样。
她坐在床沿边上,自虐一般的,梳理着脑海之中的记忆。
任凭那些凌乱的心情,刷洗着她千疮百孔的心脏。
第二日,夏沐兰自睡梦之中醒来,在侍女的伺候下,穿上了华丽的衣衫,并梳理了舒适微微松散的发型。
在她吃过早饭之后,侍女屈身行礼说道:“夏丞相和娴雅公主在宫外拜见。”
夏沐兰听到这话,愣住了一瞬,想到昨晚和灵娴墨之间的互动,她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但是最多的还是欣喜,因为自她嫁给灵娴墨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皇宫,并且一直被没有安全感的灵娴墨看管的很紧,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完全不允许她见外人,像是梳洗换衣等本该是侍女做的事情,都是灵娴墨帮她的,一代女帝从最开始的不熟练,到后面的得心应手,她在自己身上真的用了心。
在夏沐兰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夏丞相和娴雅公主就已经到了门口,她们看着红光满面,十分健康的夏沐兰,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带上了自然的笑意。
夏沐兰起身,走了过去,抱着娴雅公主的腰,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的撒娇说道:“娘亲,母亲,许久不见,沐兰好想你们。”
☆、第64章 女尊*冷酷残暴女帝(十五)
深宫的清晨,灵娴墨按着平日里的时间,早早就醒来了,但是却并没有立刻起身换衣,而是将怀里暖洋洋的身体,搂的更紧了,她蹭了蹭怀里人的脸颊,心中柔软成了一团水,她今日难得的倦怠了,低声隔空传音给外面的大侍女,将今日不早朝的消息告诉了她。
清晨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来了,灵娴墨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垂眸望着睡得香甜的夏沐兰。
这是一张美艳的略带着稚气的脸蛋,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脸,但是内里的灵魂,却是同一个。此刻她舒服的舒展了眉眼,一脸的放松和安宁神色,粉嫩嫩的嘴唇微微肿胀着,是昨夜自己啃咬出来的。
灵娴墨看着这撩人的唇色,心中一动,俯下身去,一手逗弄着她胸前的绵软,手指指纹揉捏着那团软雪,嘴唇再次印了上去,轻轻的扫过,亲吻,淡淡的吻。
她对这个女子,充满了爱怜,只是看着她,那心中满满的情感,就像是要溢出来了一样,此刻,她的目光落在夏沐兰长长的眼睫上,有那个闲情逸致,拿来细数着对方的睫毛数量,这是她爱的女子,所以即便是这种无趣的事情,也可以给她带来欣喜和幸福。
灵娴墨望着她,思绪却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她第一次回忆起前世的记忆,是在去夏沐兰闺房之中,与她同榻而眠,当时她尚且年幼,所以对那些旖旎的画面,并不了解。
等到每一夜,每一夜,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的画面片段,那时,每一个自己的身边,都会有一个或是天真,或是妩媚,或是妖娆,或是清纯的沐兰陪伴着她。
一个沐兰,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性格?
灵娴墨不解疑惑,但是她知道,这个人不论表现在外表上的,是何等的模样,她总是心软而又心善的,有着用不完的冲劲,似是从来不会被打倒,她冷静好学,睿智精明,偶尔却也有些小迷糊,这是所有沐兰的共通点,这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她年岁渐长,得到的记忆也就越多,她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只默默地承受着,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那些多出来的人生历程。
等到她要离开的那几天,其实她是有预感的,她看到的画面越多,对未来的掌握也就越深,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年幼无知,可又充满了天真和纯善,忍着,压抑着,离开这个地方,任由千百万年的记忆,一股脑的灌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心情随着那些画面而跌宕起伏。
她变得喜怒无常,变得暴躁易怒,身边无人敢接近,虽然是被皇帝派出去学习玄术,但是实际上,却是被皇帝,关在了地底冰冷的深渊之地,周围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陪伴她的,只有一亩寒冷彻骨的泉水,和寒潭之中的游鱼。
渴了就喝泉水,饿了就抓游鱼来吃。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不见天日的生活,被无数的记忆折磨,开心的,痛苦的,绝望的,幸福的……她迷茫的不知自己是谁,记忆太多,经过的事情太多,她冷了淡了,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那个永远叫做沐兰的女子。
记忆之中,午日的阳台沙发上,那个执着茶盏浅笑的少女,笑意嫣然的说道:“你唤我沐兰即可。”
深夜的床榻之上,火热的身躯紧紧的锁住她的脖颈,呢喃低喘,娇娇的呻/吟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道:“沐兰……我的沐兰……”
漆黑黯淡的洞穴里面,在那颗火红色的果树之下,伴随着纷纷红叶飘落的,是沐兰身下撒落的红梅。
……
在自己被警察带上镣铐的时候,那个女孩哭花了一张小脸,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摆,嫩声嫩气的唤着:“老师,你别走,你没有杀人的对不对?”
梨花花瓣漫天飞舞的春日,那人一袭红衣,眼神灼热,长剑直指,笑意凄凉惨淡,不敢置信的说道:“所以……你一直在欺骗我是吗……娘亲。”
红色铺就着的新房之中,华丽雍容的床榻之间,她小小的身子撑着大人的衣服,当盖头掀开来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