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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不知廉耻;卑鄙小人;。。。。。」很肮脏;被继父侮辱羞辱的自己肮脏不已;污秽不堪得想吐;从没试过受如此屈辱的敏;口不择言地大声喝骂;想激怒他一剑杀了自己;逃离他的淫威。可是他越骂继父反而越兴奋;还加重力度的在腿边啜吻。
一双修长白滑的美腿呈现於人前;双腿的交合处却仍安全的隐埋在一遍漆黑之中;更添神秘的美感;众人无不惊呼拍掌叫好;玩味笑著的欣赏台上的艳色;对他们而言;敏的挣扎彷如被困笼中逃不掉的金丝雀;迷人地欲振翅高飞般的乱舞;更加添了他们对敏的兴致及驯服他的欲望。台下的全是魔鬼;一双又一双兴高采烈的淫眸正贪婪地瞧著自己;对著自己评头论足;敏打从心底的寒出心扉;如像玩偶似的被吊在半空;任人观赏任人嘲讽;身上仍残留的衣服如同虚设;淫靡的目光在沾污著自己的身与心;嚼食著每一分自尊;每一寸倔强;彷似无形的利刃在深划著碎了一地的尊严;不是京的气息却紧贴著自己的身体;浑身也在发抖;抗拒著。讨厌他的触碰;讨厌他身上的气味;讨厌他抚过吻过的每一处。敏没再叫喊;双瞳如死水般沈静;彻底绝望;不会;不会有人救我;他们不会;京亦无法前来救我!京。。。。对不起。。。。敏不想背叛你啊。。。。。 齿轻抵著舌;敏闭上目;敏狠狠地咬紧舌头;咬得发痛却更用力的咬;内心只想一死求解脱;可是舌越痛脑海却越清晰地想起京愤怒的脸;不行;不能死;答应了京要生存下去的!可是。。。。。这样不乾不净的敏;京还会爱吗?为什麽?为什麽到现在还期盼有人来救我?还是很想喊著谁。。。谁能救我?敏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再求救出声。。。既然没人来救;越叫喊只会越无助;敏颓然的放弃了;只能默默地承受继父加诸的耻辱。
继父的魔爪探入和服之下触及敏光洁美丽的胴体;粗糙的厚掌轻抚著敏细致的嫩肉;敏低呼一声;紧绷著身体; 刺目的鲜血由唇角缓缓滑下。。。敏用力过度的咬破下唇;口中的腥血却仍不能为敏分担心里的痛楚;心里的害怕与及厌恶;敏只能更用力的咬紧唇;借此来忽视继父恶意恶心的触碰。
「想死?没那麽容易。」继父发现了敏唇角溢出的血丝;误以为他受不起侮辱想寻死;命人用布塞著他的嘴;手轻拍著敏沾满泪的脸;恶毒地嘲弄著「让我爽够了;再把送你给台下的人;到时你想活也恐怕活不成!」
「少主;可不可以请你救他;求求你。」靠在少主怀中;诚惶诚恐的恳求著;即使低著头逃避的不想看;可是听著他声竭哀凄的哭喊;心紧紧的闷闷的难受;怎料一抬头却发现他竟然想寻死;再忍不下去;纵使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惹少主不高兴;但自己还是不能见死不救;就手旁观啊。
「享;你认识他?」舒适地挨在柔软的椅上;手轻托著宝玉做的精致酒杯;刚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人能猜得透他此刻的心情。
「有过一脸之绿。」坦白地说;连他叫什麽名字也不知道;说得上认识吗?偷偷地瞧了少主一眼;心稍稍的松了口气;毕竟跟在少主身边几年;虽不能看透少主;但多少也能知道他并未发怒。期盼少主作之好心;能救救他吧。
少主没再说话;还是很悠閒的观赏著;享知道没望了。的确。。。。。。要冷酷无情的主子因自己无理的请求去救他是不可能;只是自己始终忍不了心;开了口。
敏嘴被封抗不了声;止不著的啜泣声却好像变了细碎的嘤咛;在别人听来更似呻吟;敏恨透了自己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继父如恶魔般邪淫的脸吻著自己每一寸发肤;魔掌还不断的在身上身下徘徊的抚弄著;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之中;可是被继父碰触到的地方却越加敏感越加紧绷;细嫩的皮肤也纷纷冒起细小的汗珠;敏直觉自己不能呼吸;身体的各个细胞也在悲呜也在叫喊;敏渐渐沈入一个无声的世界;眼前模糊一遍;失去感觉;原已像死水的瞳变得更死静更暗黯;心死了;敏封闭了心;如像木偶般的被继父玩弄。就在继父撕扯著敏最後的防线时;过度的惊慌;过度的受辱终令敏承受不了的昏倒。
「那个人;我要了。」不是疑问不是要求;是宣判;宣判他的结论。他的决定。是向全场的人说明他的所有权。
就在享以为没望时;却意外的听到少主的宣告;耳边惊愕地听到少主那平静淡然的声音说「你不是想救他的吗?」欣喜感激的谢过少主;享领著少主的四名手下匆匆的朝台方走去;虽然不明白少主为何突然肯答应自己的要求?难道在少主眼中我是特别的?脑海中略过这荒谬的念头;暗暗地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少主的心早就没了;不会再爱;又怎会容下其他人?。。。。。。摇摇头;别想那麽多;现下救人要紧;享走到台中;忙於退著自身衣服的继父被人莫名其妙的喝止著;又忽然被两名大汉给推到一旁;另外两名手下则快速地解救被吊在半空中的敏;享上前接过;抱著他漫步的走向少主身边。
全场的吵杂声;喝采声;全都因那人的话而陡地沈没;鸦雀无声地眼看台上的〃货品〃还没叫价便被人夺去也没敢抗声没敢阻止;除了…………………在台上的继父;好戏都还没上演正场就被人硬生生不识趣地打断;忿然的扯开嗓门破口大骂「他妈的臭小子;谁叫你有狗胆的多管閒事;胆敢阻止老子我的好戏;我可不好惹的!我这个主子。。。。。。。。。。。。。。。。。。」
全场所有人也为之拼息;大气也不敢喘;连对刚刚遭遇凄惨的敏也吝啬得不肯施与一点怜悯目光的众人;此刻却很是同情的望著台上暴躁喝骂的他。在他的粗言粗语之外;却是一遍肃寂。。。。。。。。
暴戾油然自少主眼中显现「阉了他;待会我还有事要问他。」也就是说半死的也要救活他;不然少主怎麽问?即使任务多艰难;手下们都莫敢不从。
享在少主示意下抱著敏先行离场;在关闭那两扇门的同时;享只听到那男人鬼哭杀猪般的惨叫;便抱著敏走向未知的未来。
熟悉的樱花;熟悉的气侯;熟悉的背影「京;真的是你?」敏冲过去的拥著京;可是却被京狠狠的推开了;用不屑的眼神怒视我;用不屑的语气说著「敏;你说谎。」
被京推倒地上的敏不解的看著京「京;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你没机会了。」京低著头看著我;我想奔过去抱紧他;向他解释那不是我想的;不是我自愿的啊。。。;可是触不到他;身体穿越过去;就是碰不到他;京怎麽了?为什麽我触不及他?敏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红色一点点的印记漫漫的伸延开来;遍布全身;不要。。。敏恐慌的想擦走它;可是却怎也洗不去;抹不掉;京决然地转身离开;敏怎麽喊也喊不住他;想追上去却不小心的绊倒在地;只能伤心绝望地看著京渐渐远去的身影;从京眼中看不到昔日的柔情;只有。。。。。。厌弃?京不要我?他舍弃我?因为敏已变得肮脏?变得污秽?京。。。。。。。。。
「你醒了?」惊愕地睁开眸;对上双关心的视线;京?不是;他不是京!在脑海中意识到他不是京时;身体却比他更快的作出反应;使劲的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虚软无力;连想坐直身子也要费尽力气;惊戒地瞪著他;敏没忘记自己在昏到之前所发生的事与及刚刚那个令他发寒的恶梦。。。。。。
「别怕;这里是我家主子的房;是他救了你;因为你一直都高烧不退已在这昏睡了数天。」看著彷似惊弓之鸟的他;享一点也不介意他的防备及敌意。亦自动地站得离他有点距离;让他安心。
刚刚还未看得清他是谁;身体已本能地推开他;却没想到会再次遇见他;他的主子?救了我?「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沙哑及晕眩。
很高兴在他看清自己时敌意渐消;看来他认出自己了;享小心翼翼的走近他;缓缓地递上水「放心吧;在你昏了之後已被少主救走;所以那男人并没有对你。。。。。。」享说出敏最担心的事情;可是仍不能换来美人一笑。
在敏心中并无差别;高傲如他;倔强如他;是宁死也不甘受辱;又岂会接受这样的屈辱?要不是京。。。。
如果。。。。。。。如果真如梦中所见;连京都嫌弃肮脏的自己?讨厌自己?那我为什麽还要在这?心一阵疼痛;连自己都。。。。。。很脏。。。。。想起那堆淫猥的眼在望穿自己;身上好像还能嗅到继父恶心的气味。。。。。。胃突然的一遍翻搅。。。。很想吐。。。。。。
「你没事吧?」享关心的问著;担忧的看著他略显苍白的美颜。是不是自己表达太差呢?没有看见自己预期中的笑颜与释然;享决定再清楚的说一遍「嗯。。。我是说那男人没有真的要了你;你仍然是清白………。」心想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