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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跪在地下恭敬的说完,后获得了康熙的同意,恭恭敬敬的向康熙呈上一个暗色的奏章。
康熙翻了翻粘杆处送上来的奏章看见里面记载了含香和蒙丹私奔了七次的事情,狭长的凤眼中映出一片的寒冷。这阿里和卓还真是“看得起”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竟然敢送上一个不知廉耻行为不堪的女子。这含香还是什么回疆的圣女?真想知道当回疆的人知道他们的圣女和别人私奔了七次之后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康熙冷漠而玩味的想到。
“皇上!赵御医求见!”高无庸站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到。
康熙点了点头示意粘杆处的人下去后,宣赵御医进来。赵御医哆哆嗦嗦的小心翼翼的跪在康熙面前说:“奴才给皇上请安!”
“嗯!”康熙淡淡的应了一声示意赵御医继续往下说。心中在想莫不是胤禛出什么事了?
“奴才医术不挤唯恐不能照料好十二阿哥!”赵御医颤抖着说到,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
“怎么了?”康熙丝毫不掩饰的担心的问到,莫不是胤禛出了什么事了?应该不会的,早晨去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皇上!奴才给十二阿哥请平安脉的时候发现十二阿哥的膝盖处并没有肿起来的现象,奴才行医多年见所未见。”赵御医颤抖的说着,磕了一个响头后说,“奴才医术不济,恐难以照料十二阿哥!”这赵御医可是御医院里医术最好的了!连他都不知所措,这御医院也就没什么用了。
康熙皱了皱眉说:“下去!十二阿哥那里接着每天一请的平安脉。”康熙也想起来了,昨天和胤禛一起睡的时候,胤禛身上并无淤青红肿而且之前十二阿哥的底子并不好,而胤禛却像什么事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寻天下名医!速!”康熙声音细小淡淡的吩咐到,那声速却出卖了康熙的焦急。大殿内又传来夜莺婉转的啼叫。
“高无庸!”康熙看着高无庸说,“明天让和静到十二阿哥那!还有之前伺候十二阿哥的金锁。”康熙记得胤禛摸过和静的头,胤禛想必应该是喜欢和静的!至于,金锁胤禛应该也用熟悉了!但愿胤禛可以开心!
吩咐完这些,康熙有些嘲讽的想到,自己明明那么生气可是听到胤禛的消息却又不由自主的担心和为他着想。爱新觉罗?玄烨啊!你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第三十一章令嫔之谋
春天的时光已经悄悄流逝,转眼之间就快到夏天了。夜晚的静心院内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明月悬在幽深的空中就像是镶嵌了一块大大的玉一般给人以神秘的感觉。夜晚的雾和月光让整个静心院看起来分外的幽静。
在静心院最好的房间里,令嫔并没有点蜡烛的坐在贵妃椅上,旁边站着在月光下看不清脸庞的腊梅。令嫔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看着跪在地上瑟缩发抖的冬雪,分外柔和的笑了笑说:“冬雪啊!我待你应该是不薄的!”
“娘娘待冬雪极好!娘娘对冬雪的大恩大德,冬雪一辈子都不敢往!哪怕娘娘要冬雪上刀山下油锅!冬雪都不会推辞的!”冬雪战战兢兢的声音小小的说到,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是吗?”令嫔一下子变了脸色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到冬雪身上,略微滚烫的茶水烫红了冬雪的脸颊,茶杯砸在冬雪的额头,划下一个长长的口子,恐怕一辈子都要留疤了!茶杯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心院中分外刺耳。
令嫔瞪着冬雪问到:“你今天是不是和和静格格说了什么?不然和静怎么可能将崔嬷嬷送到辛者库去了。我记得和静一向是很喜欢你的,莫不是你嫌待在这静心院屈了才,想要到和静格格身旁伺候?”
“奴婢不敢!奴婢真的没有和和静格格说什么!”冬雪拼命磕着头说到,咚咚的声音在幽静的环境下分外的诡异!
而令嫔却好似在听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一般,脸上带着舒缓的笑意。把弄了一下自己漂亮的指套等到冬雪磕头的声音已经因为脱力而变得越来越小后说:“声音不会小一点吗?冬雪啊!你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吗?”
“真的!奴婢发誓!如果奴婢的有半句假话定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冬雪恳求的看着令嫔说到,内心是满满的担心和恐惧。别人都羡慕自己待在“善良美好”令嫔娘娘身边,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娘娘有多恐怖,她可以温柔的笑着看一个人被打死,也会温婉的笑着罚一个人去辛者库。
“你见到和静是在那里?”令嫔想了想突然表情变得十分难看的问到。令嫔在想莫不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挑唆自己与和静的关系。虽然和静的身体不好但是和静却十分受皇上喜爱的,莫不是有人见我待在静心院而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了?
“在咸福宫门口!”冬雪想了想说到。
“咸福宫门口?”令嫔轻轻的念叨着,心中早已有了千般的思量:这十二阿哥搬到了咸福宫,咸福宫旁边也没有别的妃嫔的宫殿。那和静就应该是去找十二阿哥的!可是这就更不应该了啊!和静不是一向和十二阿哥不对盘而且和静应该是讨厌十二阿哥的。
令嫔看着十分狼狈的冬雪温柔的说:“好了!我也不怪你了!不过在这宫中稍有不慎就会有灭顶之灾,这次就当给你提个醒!去门外跪三个时辰!好了!下去!”
“谢娘娘!”冬雪颤抖着,在心中庆幸自己还能有一条命。
令嫔看着哆哆嗦嗦十分不稳几乎要爬着出去的冬雪,走出房门之后,轻声询问腊梅说:“腊梅,皇上今天翻到谁的牌子了?”
“娘娘!内务府没有我们的人了,所以并不知道。”腊梅跪下来就像之前冬雪一样颤抖的说到,在月光的照射下,左脸颊上赫然一道像蜈蚣一样的疤痕盘踞在腊梅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只是在令妃被降为令嫔之后,令嫔罚腊梅自己亲手在自己的脸上写字,不过令嫔只让腊梅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算是格外的开恩了。
“嗯!”令嫔淡淡的应了一声倒是也不意外内务府自己信得过可以给自己传递消息的人没有了。看来这皇后还没有蠢到家嘛!还知道要在内务府放几个自己的人。令嫔淡淡甚至可以说是不在意的想到,对于皇后令嫔一向是不在意的。
就在令嫔想些什么的时候,静心院传来哭丧的声音。令嫔厌恶的皱了皱眉说:“腊梅赶紧让新月格格去睡觉去!”
令嫔十分讨厌那个柔弱到极致的新月。因为新月动不动就哭,而且那膝盖就跟没骨头一般见到谁都跪。而这新月格格还没有出孝期呢!就满心想着什么叫做什么什么大海的野男人,整天想着出宫。
令嫔之前对新月格格还是很不错的!陪着她一起哭和回忆努达海勇救新月的全过程,可是新月的泪腺实在是太发达了!让经常装哭的令嫔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因为,原本令嫔想可以借这新月格格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因为这新月格格可是端亲王的遗孤,皇上起码还会看在面子上去多多少少关心一下,这样自己再表示一下母爱啊!温柔什么的,就可以离开这静心院了说不定还能重新回到妃位!可是,过了这么多天,皇上也没有召见新月格格。令嫔也就渐渐放下了拉拢新月的意思。
哭叫稍微小了一些,令嫔突然有些惆怅的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脸庞。令嫔虽然说不上是一个漂亮的人,但是朦胧的双眼和柔弱的身姿却足以令人怜惜。而弘历对于令嫔也是因为如此。令嫔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所以十分担心会有新人像是自己一般的柔弱从而代替自己成为皇上怜惜的新宠,毕竟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而新人有的就是一张年轻的脸庞、令嫔虽然保养有方,但是芳华仍然如同云雾一般的消散了。
“哦!不!努达海!”新月格格凄厉的叫声几乎可以穿透云霄了,就如同厉鬼的吼叫一般难听!因为新月是个泪包,天天哭,眼睛不肿,嗓子不哑绝对是怪事!
令嫔听着新月的哭叫,心中懊恼非常:这新月格格怎么不死在荆州呢!天天的哭和叫,害的自己睡都睡不好,面色无光见到皇上之后怎么才能让皇上再次宠爱自己呢?哼!等等!如果新月格格死了,那么皇上一定回到静心院来!令嫔十分有信心:只要她可以见到皇上那么她就一定会再次赢得皇上的宠爱!
令嫔想到这望着那皎洁的明月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令嫔的计划不言而喻!
早晨有些湿润的空气让金锁稍稍舒缓了一下心中的担心。昨天金锁在病床上被高无庸告知她就是十二阿哥的贴身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