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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浅看叶夏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谢远平脸色倒是十分正常,但没有动静。没人接话,于浅自暴自弃的说到:“叶大哥你是个文人,不能见识到越将军的剑法有什么关系呢?还有,我也会用剑的,如果哪天我能见识到越将军的剑法,我再耍给你看好了。”
谢远平这时回应他了,语气还如之前一样,说到:“小浅真是直率。那谢大哥问你,小浅习武、考武举是为了什么呢?行军打仗、上阵杀敌还是只为在朝中有一席之位吗?”
又有人问于浅他为什么考武举了,于浅有些窘迫,小声的说到:“没有为什么,想来就来了呗。”
谢远平没再说什么,既然已把于浅和叶夏送到了地方,告别之后便离开了。于浅回到房里,想到今日认识到了谢远平这个新朋友,内心激动不已,刚刚貌似不愉快的一茬很快就被他忘记了。
二月初二
于浅激动的心情过去之后,想起今日早先看到的告示,瞬间有了收拾包袱回家的想法。正苦恼着,就看见房门被推开,唐小金信步走了进来。
“小金啊,你怎么进门都不敲门啊,越大还越没礼貌了。你今天不是跟着霜月出去玩了吗?这天还没黑呢。”于浅没好气的说。
“浅哥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也别拿我出气啊。我这不是专门早点回来安慰你的嘛?听说这次武举省试的主考官是三王爷,浅哥哥你才当面嘲讽过他,现在是不是特别想临阵脱逃啊?”
于浅想都没想就说:“胡说八道!我是在想考试的内容,好尽早准备。我行得正站得直,王爷又怎么样,我可不怕他。”
唐小金暗暗摇头,早知道就不激于浅了,明知道于浅最容易说话不经大脑:“那浅哥哥你准备的怎么样啊?这考试第一场考武经七书,第二场考弓马负重,第三场考临场应对,据说都是三王爷自己定下的,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于浅冷哼一声,说:“听起来是很有意思,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告示上都写清楚了,这武经七书不考策对,却只考默写,是要选个记性好的吗?弓马负重的考核都是最基本的,比乡试的要求还低,我看啊别说这赴京赶考的武举子,就一个稍微厉害点的猎户都能通过。这最后的一场告示上只写了‘临场应对’这四个字,其他什么解释都没有,估计是这三王爷自己都没想好,还在自个琢磨着呢。总之,皇上若是揣着想靠三王爷挑选能人异士的想法的话,估计是要泡汤咯。”
“我倒不这么想。这武经七书虽说考默写,但那么厚的一本要背下来可不简单,而且考试时间有限,谁知道最后具体考哪一段。想必三王爷的意思不是真要你们一个字一个字的死记硬背,知晓大概意思即可,到考试的时候再随机应变。至于这弓马负重的武艺,这里又不是武林大会选盟主评大侠,要求的确不需要那么苛刻。最后这临场应对嘛,肯定得等过了前面两场看看剩下多少人,大家的表现如何,才能最终作决定。”
“小金,你什么时候对三王爷改观了?这黑的都能被你扭曲成白的了。依我看,他就是没能力敷衍了事罢了。”
“浅哥哥,这可不是什么改观,我对三王爷向来没什么偏见,是你自己死脑筋,难道你不觉得三王爷这人很神秘很有趣吗?”唐小金看着于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无奈继续说,“算了,上回给你讲那么多看来是我白费劲了。其实如果你不想考了,我们在京城再转一转就回家好了,要不然浅哥哥我跟你闯荡江湖当大侠去怎么样?真是想想就觉得逍遥自在。”
于浅摇摇头,刚刚有一瞬间他的确有逃避的念头,但和唐小金这么来回说几句,他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严肃思考现实了。
“小金我不会放弃的。我来了京城这么久一直无所事事,现在终于有了方向,我觉得挺好的。对了,今天我和叶夏还遇到了谢尚书的儿子谢远平,三个人还作了朋友。谢大哥人可好了,还说会帮助我。不管怎样,我都不想让叶大哥和谢大哥失望。”
于浅打开了话匣子,立马兴奋的给唐小金讲他们和谢远平相遇的情形以及一路的谈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唐小金的苦瓜脸。唐小金听于浅提到谢远平,觉得就算他们之间的相遇只是偶然,但谢远平的话却不是毫无深意,这情况算是越来越乱了。
于浅讲完之后又激动了,从包袱里拿出三王爷指定书目,兴致盎然的看了起来。
于浅这几天一直在房里温书。去年乡试的时候也有考过兵法策对,但内容都很肤浅,结果也不重要,于浅随便应付几下也就过去了。轮到这省试,于浅头疼了。他本来就不喜欢读书这么风雅的事,不管读的是武经兵法还是坊间小说。现在成天待在房里之乎者也,于浅觉得他快要憋出病来了,但依然没什么太大进展。再一想到主考官就是三王爷,更是感觉前路一片灰暗。最后于浅终于下定决心,死马当活马医,如唐小金所说,随便看一看知晓些大概意思。
即便这样,于浅还是进展缓慢,他认真的考虑起头悬梁锥刺股的必要性。还没等他考虑周详,唐小金又自个推门进来,边走边说:“浅哥哥,今天二月二,京城的百姓都出门踏青去了。我们不去那么远,出去吃顿好的行吧?你最近那么辛苦,也该休息一下了。”
“不去不去,我这忙着呢,你跟霜月去就好了啊。”
“叶大哥今天带着霜月出门了,只留了几个护卫在客栈。听护卫说是叶大哥复习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我早上还在睡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到他们好像是要去醉云楼,我们也去吧,听说那可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呢。浅哥哥你也别把自己逼急了,松弛有度才行。”唐小金看于浅还是不为所动,撒娇到:“浅哥哥去嘛去嘛,你看外面天气多好。正是阳气回升,大地解冻,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们去醉云楼看看吧。”
春光灿烂,于浅和唐小金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向醉云楼。在快到的时候,于浅竟然看到了谢远平,于浅兴奋的朝他喊:“谢大哥。”
谢远平看到于浅和他身边的唐小金,微微有些诧异,走过来说:“小浅,是你啊。我刚从城外郊游回来,我的那些朋友都先回去了,我还想在外面转转,再找个地方歇息下,居然碰到你了,真是有幸。你身边这位姑娘想必就是跟你一起来的表妹唐小金吧,唐姑娘你好。”
唐小金礼貌的回应谢远平之后就再没说话。于浅没有理会,继续热络的和谢远平说话:“谢大哥我和小金要去醉云楼,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说不定叶大哥也在呢。我这几天看书一点效果都没有,愁死我了,不知道谢大哥准备的怎么样。你这次两科考试都要参加,还能那么有闲情逸致出外游玩,真是好羡慕啊。”
“凡事急不来的。我们就去前面的醉云楼坐坐,小浅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我们讨论讨论。”
于浅三人走进醉云楼,有伙计上来招呼:“客官里面请,是就你们三位吗?”
于浅答到:“我们先找人,可能有朋友已经在了。”
“不知客官的朋友贵姓,若我知道的话便带你们去。”
“那正好了,我那朋友姓叶。”
伙计眼睛转了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到:“的确有一位叶公子在楼上雅间,我带你们去吧。”
伙计把于浅三人带到楼上一间雅间门口。推开门后,于浅果然看到了叶夏一个人坐在房间中间,桌上摆了一壶茶,两个茶杯,几盘小点心。
叶夏脸上闪过一丝于浅没看懂的表情,随后又恢复为温和的笑容,起身说到:“谢公子,小浅,小金,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们。若方便的话就进来坐,这醉云楼果然名不虚传,小浅和小金可要试试。”
于浅飞快的走到叶夏身旁坐下,开心的说:“叶大哥,我和小金就是想来找你呢,途中还碰到了谢大哥,你看我们大家多有缘分。”
谢远平也不急不慢的走进雅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