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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别,这衣服一辈子就这麽一件,你别给我弄坏了!”司靖澜看著这麽悠哉的钱玉,心里极不平衡,抓起钱玉的小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刘晟的新房内──
“啊啊啊……你轻点……啊嗯……”秦悠难过地回头望著刘晟,此时他正趴在榻上,高高抬起臀部接受著刘晟,“你,你……嗯啊啊……啊……”
“悠儿,悠儿……”刘晟显然得了趣,紧抓著秦悠的腰,猛烈地抽插著,秦悠的双腿早就使不上劲儿了,刘晟的进攻又深又急,他浑身相通了电似的。
“嗯嗯……啊啊……啊啊啊……”秦悠浑身开始抖了起来,身体不停地收缩,夹得刘晟更是兴奋,他猛地把秦悠的腰拉近自己,接著又是一通猛攻,秦悠的呻吟全都变了调,双腿抖得不行,“晟,晟……我,我……啊啊……”刘晟见秦悠快要高潮,他一手搂紧秦悠的腰,一手抓住秦悠湿滑无比的大腿内侧,猛地一拽,秦悠整个人跌坐进他的怀里,利器猛然插进秦悠的最深处。“啊啊啊啊!”秦悠一声高昂的尖叫,释放了自己,而刘晟也把自己的体液送进了秦悠身体里。
“悠儿,悠儿……”刘晟来回抚摸著秦悠的脸,看著几近昏厥的秦悠道:“悠儿,我对你的诺言终於实现了,媒妁之言,嫁娶之礼,我都给你了,接下来,你要好好地做你的王妃,知道吗?”
秦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微微睁开眼看著刘晟,轻轻地点点头……
司靖澜的新房内──
“玉儿,玉儿……”
“嗯啊……嗯啊……啊啊……”钱玉的脸红润无比,痛苦又陶醉地皱著眉,司靖澜此时正把钱玉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把钱玉的腰倒立了起来,钱玉下体的风光让他一览无余。
“玉儿……”司靖澜抓起钱玉的手,放到二人湿滑的交合处,钱玉本能地睁开眼,立刻清楚地看到司靖澜在他身体内进出的样子,顿时脸色更红了,然後紧紧闭上眼,司靖澜笑了笑,握紧钱玉的腰更加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啊……你,你……慢,慢……我受不了……”
“呵呵,玉儿说实话哦,很舒服是不是?”司靖澜更加快速地蹂躏著钱玉,钱玉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这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早前程羽说过,钱玉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宛若婴儿般新生,所以要记得温柔待钱玉,可这话却激起了司靖澜更深的占有欲,钱玉内壁粉红的嫩肉随著他的进出清晰可见,之前射到钱玉体内的精液也随著钱玉的肠液被他翻搅出来,司靖澜简直疯了一般进攻著钱玉。
“啊啊……啊嗯……啊……”钱玉哆嗦著,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司靖澜一把按住他的腿,猛地一个挺身,“啊啊啊啊──”
“玉儿……”高潮过後,司靖澜趴在钱玉的身上轻笑著,他抹去钱玉额角的汗水:“我只许你休息一小会哦!”
钱玉轻喘著气,微微一笑:“娘今天喊我玉儿了……”
“那当然了,你现在是司家的大儿媳妇了,庄主夫人知道不?”
“呵呵,靖哥,我们一直在一起……”
“嗯,一直在一起……”
三十七 惊世宝藏(全文完)
两对夫夫新婚之後,便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是在某人的心里还有那麽一个小小的结。
“悠儿,过来!”刘晟坐在榻上,看著在不远处的书桌上练习书法的秦悠。
秦悠眼都没抬一下,“干嘛?”
“过来!”
“干嘛呀,没看到我在抄书吗?”
“别抄了,本王要你过来侍寝!”
秦悠抬眼看了一下刘晟,随後继续写字,“刚吃过午饭,侍什麽寝!你闲著没事情做,就出去转转,别打扰我!”
刘晟两三步走到秦悠面前,一把夺过秦悠手中的毛笔,“悠儿,我们才刚刚成亲一个月,你就对我爱理不理的,你什麽意思?”
“我哪有?你知道我认识的字不多,以前唱戏没工夫,现在终於有了时间,还不许我多学学?”
“认识那麽多字有什麽用,你又不去编书!”
“小羽开医馆要我帮忙,我连字都不认识,还不丢死人了!”原来,程羽打算在怀柔附近开家医馆,一来悬壶济世,二来也好和钱玉秦悠长住一起。程羽请了钱玉和秦悠来帮忙,说什麽做无所事事的少奶奶王妃迟早会痴呆,结果钱玉秦悠一听就立刻应了程羽。
“有什麽好丢人的!王妃的责任就是伺候好王爷,你管他那个破医馆干什麽!”
秦悠眉头一皱,道:“王妃难道是你的奴才不成?我没现在工夫伺候你,赶紧给我出去!”说罢不由刘晟分说,立刻把他推了出去。
“悠儿,悠儿!”
“晚饭前别来吵我!”
刘晟悻悻地离了王府,他心里憋屈啊,他原本想,把秦悠娶了过来,他终於能过几天骄奢淫逸的生活了,可秦悠却要强得很,就算他把秦悠弄到第二天起不了床,等第三天秦悠能下床了,人家照样读书习字。刘晟郁闷间不知不觉走到了程羽的医馆,心想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数落数落这没眼眉的小鬼!
刘晟刚到医馆门口就看到对面走来的司靖澜。
“靖澜兄?”
“七爷!”
“怎麽,来看病?”刘晟露出个坏笑,“刚成亲,就力不从心了?”
司靖澜轻笑一声,“和你不一样,我不是为此事而来!你要是看病,不方便让我知道,我改天再来找小羽。”
“别呀,”刘晟拉住司靖澜,“我也是来找程羽的。”
“哦,那你看病吧,我不打扰了。”
“你才看病呢!说真的,我是来教训程羽的!”
“你也是来教训他的?”
“你也是?”
“当然!”司靖澜立刻有些激动,“程羽实在太过分了!他开个医馆竟然祸害起玉儿来了,自从他说让玉儿来医馆帮忙算账,玉儿天天埋头学算账,摸算盘的时间比和我说话的时间都长!这也就算了,他还怂恿玉儿还我钱,说什麽玉儿在医馆干个十年,就能还上我替他赎身的钱,十年?我玉儿卖给他了不成!再说了,我和玉儿现在都是夫妻了,还算那钱做什麽!”
“我也是我也是,他不仅祸害小玉,连我的悠儿他都不放过,悠儿天天习字,你说他认识那麽多字干什麽!整天就知道盯著书,看都不看我一眼!”
两个怨夫在程羽的医馆前抱怨著,这时程羽从医馆里走了出来。
“你们俩吵什麽呢?”
刘晟一见程羽,就要上去数落他,可司靖澜一把拉住刘晟,“没什麽,我刚遇到七爷,正闲聊呢!”
“闲聊?”程羽打量著两人,“不是来看病的?”
“不是不是。”
“不是来看病的,就别挡在门口,妨碍我挂诊!”
刘晟一冲动就朝程羽走去,司靖澜赶紧拉住他,对程羽道:“我们不妨碍你,先走了。”
司靖澜拉著刘晟到了一间茶楼。
“靖澜兄,你拦著我干嘛,你瞧那妖孽的嚣张样!不就是神医的後人嘛,不就会看些疑难杂症嘛,有什麽了不起!”
“你平时挺冷静的,怎麽这次如此冲动!你想啊,我们要是直接上去训他,就他那张嘴,转脸指不定在玉儿和小悠面前说什麽呢!”
“靖澜兄可有计较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咱们不如带著玉儿和小悠出去走走,如今是春天了,庄里事情不忙,趁此机会带著他们去游山玩水也不错,程羽的医馆刚开张,他爹也说他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所以他不敢擅自离开医馆。”
刘晟的嘴角渐渐浮起笑容,“不愧是兄长!你这麽一说倒还提醒我了,展回天那件事还没了解呢,不如我们去趟支宛?”
“行,不过别让小羽知道我们去哪。”
“我知道了!”
晚饭之後,秦悠点著烛火在看《异闻志》,刘晟轻轻地走到他身後,“悠儿!”
“啊!”秦悠手一抖,书就掉在了地上。“你吓死我了!”刘晟捡起书看了看,然後呵呵笑了起来:“悠儿,你怎麽看起这鬼鬼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