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秦悠赶紧收回手,“我一个男子戴个镯子像什麽话!”说著便脱下镯子,可说来也怪,那镯子任凭秦悠怎麽用力,就是脱不下来。
一旁的钱玉看秦悠急红了一张脸,就赶忙劝道:“你别急,回去找四姑娘要点香膏涂上试试,兴许能拿下来。”
看著秦悠的左手已经被他自己弄得红红的,刘晟不禁心疼起来,拉住秦悠说道:“快别为难自己,这镯子也是有灵性的,它既是认了你,你也别再介怀,谁说男子不能带镯子,我看你戴著就是好看!”
就在刘晟和秦悠拉扯的这会,曾禄和司靖澜也走了过来。
“这麽巧啊,钱玉和秦悠也在。”曾禄笑道。
“见过曾大人,司庄主。”钱玉和秦悠行了礼。
“两位公子不必多礼,今日不上戏吗?”
“今儿班主准我们俩出来散散心。”钱玉对司靖澜答道。
“那不如一起游湖吧,今日的逐心湖风景甚好。”
“是呀是呀,”曾禄赶忙帮腔,“既是碰到了,就是有缘,两位赏个脸,我们上船一叙,这般漂亮的逐心湖可不是每次都能碰到。”
曾禄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加上刘晟和司靖澜都诚心邀请,这会钱玉和秦悠都不好拒绝,只得跟著刘晟一行上了船舫。
曾禄备下的船舫内已经有众歌妓在候著,另外还请了凌阳的名妓紫涵,妙蓝来陪酒,这两位姑娘也是八面玲珑,甚会察言观色,今日见刘晟司靖澜是午後游船,定是想幽静惬意地赏玩风景,所以装扮得甚是素雅,备下琴棋笔墨,一派风雅格调。秦悠上船却依然显得安静,附庸风雅不是他所长,陪酒作乐更是他不情愿的,所以一个人坐在船边静静地看著逐心湖水。
“它们很是自在呢!”不知何时,刘晟走到秦悠身边坐下,陪他一同看著湖中的游鲤。秦悠未答话,只是点点头,“你,不高兴?”刘晟试探著问秦悠。
“……没有……”
“呵呵,心口不一可不像你。”
“……你不去听曲儿吃酒,坐在这作甚。”
秦悠的避重就轻没有让刘晟不悦,他笑了笑,“坐在这陪你看鲤鱼呀,你看它们俩,打刚才就一直靠在一起,准是在说悄悄话呢!”
“呵,这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它俩准是一对,明年这个时候,这湖里定能多出几百条小鲤鱼!”
“噗──”秦悠笑出了声,“胡说,你怎知道定是一雄一雌!”
看著秦悠的笑颜刘晟一时失了魂,这个笑容在这张干干净净的脸上,仿佛是一朵开在清潭中的幽莲,清丽又撩人,见刘晟半天不语,秦悠抬眼看向刘晟,四目交接,那份萦萦绕绕的情愫瞬间将二人锁在了一起,周遭一下子都静了下来,唯独心中那份强烈的跳动声得闻於耳。良久,秦悠回过神,不自然地别过头,再次看向湖水,刘晟却依旧痴痴地看著秦悠。
“下次,我们单独来游湖吧!”刘晟看著秦悠的侧脸说道。
秦悠搅著衣袖良久才说道:“……为何要单独游湖……”
刘晟轻轻笑了,“你不是不喜欢人多喧闹吗,两个人清静些,而且,你看它们两个,多自在。”刘晟指了指湖中的两尾鲤鱼。
秦悠灵动的眼睛闪过几分羞涩,他犹豫著说道:“……那也要问过班主才可……”
“好……”
六 江湖风声
“真是个要命的玩意儿!”钱玉不停地往秦悠的左手上涂香膏软脂,试图将那镯子取下,“四姑娘说了,涂上这滑溜的脂膏首饰物件都能取下,能戴上去的,一定有法子摘下,可这东西哪有半点儿松动的样子,难不成它还真是认主儿的!”钱玉泄气地坐在秦悠身旁,看著秦悠通红通红的左手,叹了口气:“我看还是算了吧,再弄下去,非得扯下你一层皮。不过,这镯子你戴著确实好看。”说罢,对著秦悠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男子戴个玉镯子怎会好看!”
“那不是镯子,那可是整座凌阳城哩!”
“你我兄弟一场,何苦如此取笑我!”秦悠瞪了钱玉一眼。
“我哪里取笑你了,你们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那句词儿是怎麽唱的,‘逐心舫上窃窃语,绿柳湖畔觅觅寻’。”说罢又咯咯笑了起来。
秦悠脸一红,驳道:“你还说我,你和那个司庄主还不是眉来眼去的,我看他也是宝贝你得紧,曾大人孝敬他的蜂蜜提子酥倒全都便宜你的嘴了!”
“你别胡说,司庄主可是正派人,光明磊落,言行得体,他待我是个朋友,绝没半点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是贪嘴,可那点蜂蜜提子酥又算什麽,怎抵得过偌大的凌阳城!”
见钱玉说得正经,秦悠别过脸不语。钱玉心下一紧,莫不是说得太过了吧,他走到秦悠另一边,俯身看向秦悠的脸:“怎的,我说的太过了?我没诋毁那人的意思,你莫气,我给你赔不是。”
秦悠摇摇头,“我气你做甚,你说的对,司庄主光明磊落,言行正派,只是,那人……我一点儿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司庄主待你是朋友,可他待我又是何人……他若只当我是个戏子,第一次就打赏这麽个镯子又实在太贵重,他若当我是个可心的人,如此这般是否又过於草率?”
“呵,”钱玉轻笑了一声,“你还说你未倾心於他,你都如此顾及他了!”钱玉坐了下来,“若是不清楚,那便问清楚,那人若不是真心待你,你就趁早断了这念想,小悠,你可万万不能委屈自己。”
秦悠一愣,而後展颜:“我不是呆子,哪会委屈了自己!”他抬起手看了看镯子,“这东西往後怕是个累赘,行动起来怕是……”
钱玉了然於心,拉了拉秦悠的衣袖,“以後若是不便让人看见,就用布裹起来吧!”秦悠点了点头。
司靖澜来到钦差行馆中,刘晟刚刚用完晚膳,正坐在後花园里。李铭带著司靖澜来到後花园,司靖澜见了刘晟模样不禁皱起了眉。
“李铭,你家王爷这是在作甚?”只见刘晟坐在後花园的凉亭里,面前的桌上摆著一盘棋,可刘晟手里却拿著一本书,但眼睛却看著凉亭外的荷塘,时不时地还轻笑几声。
“不知道呢,打游湖回来,整个人都变了,恍恍惚惚一个晚上了,不会是遇到什麽脏东西了吧!”
“胡说,怪力乱神之说怎可轻信,何况王爷皇族贵胄,怎会受邪魔侵害!”
“小的知错了,可是王爷他……”
“知道了,我会处理,你先退下吧。”司靖澜走近刘晟道:“王爷?王爷!”
“啊,靖澜兄来了,快坐!”
“王爷,你这是怎麽了,为何对著这荷塘不停发笑?”
“啊?我有吗?”刘晟摇摇头,他整个晚上都念著那个美丽的人儿,尤其是那个干净清丽的笑容,每每想到那个人应了和自己单独出游,刘晟都会高兴地勾起嘴角。
“有的,李铭说你游湖回来就如此,莫不是因为秦公子吧?”
“呵呵,”刘晟拍了拍司靖澜的肩膀:“不愧是兄长!”
司靖澜微笑著摇摇头,他素知刘晟生性风流,这些日子刘晟一得空就往涧喜亭跑,各种缘由明眼人一看便知,“王爷的风流债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不过风流归风流,皇上吩咐的事情切不可耽搁。”
“这个我知道。其实今天请兄长过来,也是想问问庄里的事可办妥了?”
“其实,我这次来凌阳是因为凌州的分店最近卖了很多长刀。”
“哦?有何蹊跷?”
“每家分店一次卖的长刀并不多,也就十把左右,可每半月就有人来买刀,如今已经近四个月,凌州累积起来已经卖掉三千多把长刀,本来这样的生意对庄里不算什麽,可是这种长刀是金丝长刀,韧性和耐性极高,稍加锤炼是可以做兵刀的。”
“靖澜兄的意思是,有人在暗自扩充军器?”
“恐怕有这个可能,另外,我听说最近飞羽山庄也不消停,展回天似乎在找什麽东西,在这批长刀中,我查到飞羽山庄就买了五百把,飞羽山庄一向以剑名闻天下,他要这长刀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