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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晟笑了笑,“好,第一,曾禄李广义为何要私吞珠子?第二,他俩是否与贺伦有瓜葛?第三,你们飞羽山庄买了五百多把长刀做什麽用?第四,你可知曾禄称呼谁为‘大老爷’?”
“曾禄李广义私吞珠子,展某以为是二人利欲熏心,虽然最初已经给他二人十万黄金,但是他们也许觉得定心珠所隐藏的宝藏会比十万黄金多得多。他俩确实与贺伦有瓜葛,因为我们飞羽山庄买的五百多把长刀就是送到万化州去的。”
“什麽?送到万化州?”
“是,当初,我向曾禄谈掉包贡品的时候,曾禄向我提了一个要求,说是要我向万化州送一些长刀,其实那买长刀的钱是曾禄的,他让我买,估计也是要掩人耳目。”
“那你可有听他们称贺伦为大老爷?”
“这个到不曾听过。”
刘晟沈默了一会儿,道:“那,多谢展庄主相告。悠儿现在还未醒,等他醒了,我立刻通知你。”
展回天点点头,随後告辞。
“靖澜兄,你怎麽看?”
“很简单,贺伦私蓄兵器,扩张势力,曾禄,李广义就是他的党羽,原本曾禄李广义答应展回天掉包贡品的时候,只是为了那十万黄金,但是当他们知道贡品是定心珠的时候,就利欲熏心,打算私吞了珠子,没想到被展回天要了性命。依我看,贺伦怕是有起兵造反的心。”
“没错,司庄主和我想的一样。”魏峰说道,“至於紫涵的死,我估计是她早倾心展回天,这点展回天刚刚也说了,但是曾禄一死,加上王爷夜访情香院,她肯定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为了不连累展回天才自己了断。”
“不错,我也是这麽想的。如今,一切都明朗了,但是我们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扳倒贺伦,而且贺伦手握兵器,就算有了证据也不能轻举妄动,没有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我们还是不能动他。”
“确实,王爷,我们先静观其变,要个周全的法子才好。”
“嗯,是时候和我皇兄说说了。”
秦悠一直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刘晟见秦悠醒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悠儿,你可算醒了!”
“我……”
“你别动,想喝水吗?”
秦悠点点头,刘晟赶紧倒了水,秦悠无法起身,刘晟只好含著一口水俯身吻上秦悠,一点一点送进秦俑嘴里。秦悠渴得紧,顾不得那麽多,迫不及待地吮上刘晟的唇。
“呵呵,悠儿真主动。这几日可把为夫吓坏了!你真是个小傻瓜,当初怎麽答应我的,你要好好的活,怎麽竟冲著剑就冲上去了呢!”
“可你有危险……”
刘晟拉起秦悠的手吻了又吻,“悠儿,我不会有危险,那招是诱敌深入,我当时是想一剑解决了展回天……悠儿,你知道吗,我看见那剑插到你胸口的时候,我都要疯了……悠儿,以後,千万,千万别这样吓我了……”
“我没事……”
看著秦悠惨白的脸,刘晟更心疼了,“还说没事,悠儿,我就想看见健健康康的你,我对不起你,自从你跟了我,每天都在受伤……”说著眼泪便掉了下来。
秦悠费力地抬起手,擦了擦刘晟的眼泪,“我,心甘情愿……”
“悠儿……”刘晟俯身吻上秦悠的脸颊。
二十三 泰和来客(上)
秦悠的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伤口依然不见愈合,有时也会发起热来,刘晟每天都守在秦悠的身旁,不停地祈祷他的悠儿赶紧好起来。
程羽每天也为秦悠诊脉,查看伤口,他给秦悠开的方子中,有几味药在支宛找不到,这就让秦悠的伤恢复得更慢,程羽也是心急如焚,终於,在他给程家飞鸽传书後的第十二天,程家派人送来了药。
“四哥,这是爹和三叔让我带来的药!”
“倩倩!你怎麽来了?”程羽惊讶地看著眼前的妙龄少女。
“给你送药啊。”
“我说怎麽用了十二天,从泰和到支宛不过七八天的路程,都是你,在路上耽搁了吧!”
“我是第一次来支宛嘛!”
“你不认识路就应该找个认识路的人来送,人命关天你知不知道!”
“你干嘛一见我就这麽吼!”倩倩本来已经够自责了,见程羽一个劲儿的凶她,她心里更难过了。
“倩倩?!”司靖澜和钱玉刚从药铺给秦悠抓药回来,一进正厅就看见了倩倩。
“靖澜哥哥!”倩倩一见司靖澜立刻迎了上来,“你,你可好?”
“好,当然好,”司靖澜高兴地说道:“你可是来给程羽送药的?”
“嗯,可是四哥一见我就凶我。我第一次来支宛,走了弯路……”
“罢了罢了,你平安到支宛就好,你别理会小羽。”
看著这麽体贴自己的司靖澜,倩倩双颊不禁泛红,有些娇羞地点点头。
“倩倩,你刚到支宛,是不是还未吃饭?”
“嗯。”
“那我带你尝尝支宛的特色菜。”
见司靖澜就要带著倩倩出去,侍女小环赶忙道:“三姑爷,我们小姐赶了多日的路,现下著实累了,想吃支宛菜,明日亦可。”
倩倩一下子红了脸:“瞎说什麽呢!哪来的三姑爷!”
小环一脸调皮:“这都快入秋了,离打春也没多长时间了!”
司靖澜笑了笑道:“是我疏忽了,那就在家里吃吧,对了,你应该尝尝玉儿做的菜,可不比酒楼里的差哦!对了,我一下子到给忘了,来我给你引见,玉儿,”司靖澜回头看了看早就愣在原地多时的钱玉,他朝钱玉招了招手,钱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愣愣地走到两人面前,“玉儿,这是倩倩,程羽的妹妹,也是你未过门的大嫂。”钱玉听著司靖澜最後那句的介绍,心底跟刀子划似的,他以为自己早就知道了,就不会再介意,可真的站到这个宁馨儿面前,看著这对璧人,他还是会心疼,但他终究是露出个笑容:“见过程小姐……”
“倩倩,这是钱玉,是我的结拜兄弟。”
“钱公子好。”
一时间钱玉也无话可说,他看了看倩倩又看了看司靖澜道:“我,我这就给程小姐煮点吃的去。”说罢逃似的离了正厅,奔向厨房。
钱玉很是细心,他知道倩倩赶了很多路,便生起火,准备为倩倩做既易消化又解饱的热汤面,这会程羽也进了厨房,他是来为秦悠煎药的。
程羽生起药炉,看了看不停忙活的钱玉,“小玉!你不要做了!”程羽走到钱玉身边,夺下他手中的筷子。
“你干嘛呀,你妹妹可还饿著呢。”
“她饿,让司靖澜给她买去,你犯不上给她做饭!”
钱玉愣了一下,从程羽手中拿回筷子,“有你这麽当哥哥的吗?不向著自己的妹妹,倒向著外人。”
“小玉!你这样会一直被人欺负的,你不能这麽老实!”
钱玉不禁笑了,“我哪有被人欺负?一顿饭而已,你饿不饿,你饿我就多做一点。”
“你!你就是个呆子!”
“呵,小悠也经常骂我呆呢,那我就是个呆子,怎麽办呢,不过人家都说傻人有傻福,所以我也会有你这麽聪明的朋友。”
“我真是被你气死了!”程羽气呼呼地坐到药炉旁。
钱玉也不和他计较,只是下面的时候多放了一些,他知道程羽也是个小馋猫,一会一定要吃的。煮好了面,钱玉特地盛了一碗留给程羽,自己端著另外一碗给倩倩送了过去。
“真好吃!”倩倩对钱玉的汤面赞不绝口,“钱公子在哪里学的手艺,我们泰和都不曾有这麽好吃的面!”
“程小姐过奖了,不过是普通的面。”
“倩倩可没过奖,玉儿你做的面,烧的菜都是一流的!”司靖澜对著倩倩道:“你可知道,程羽见玉儿做的菜好吃就要学,可结果他做出来的,全都是一堆碳!”
“四哥学烧菜?呵呵,他要祸害多少人呀!”
“他每次做完菜,自己不吃,却硬要我们尝……”
“四哥就是这样,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制了一种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