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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晟一笑,“没错,我今晚是去了情香院,还翻了紫涵的牌呢!”
“你!”秦悠看著笑得一副坦然的刘晟,心里又气又委屈:“你给我滚!”说著又挣扎起来。
“我不滚,我就赖著你!”刘晟笑嘻嘻地说道。秦悠这回真的火了,抬手照著刘晟的脸就是一巴掌,秦悠刚病愈也没什麽力气,这一巴掌也不疼,不过刘晟没料到他会打他,一分神,秦悠抓准时机抬腿就是一脚,愣是把刘晟踹下了软榻。
“哎呦,你还真踹啊!”刘晟从地上站起来,再次爬到榻上,笑嘻嘻地说道:“真动怒了?你夫君去妓馆你就这麽吃味呀?”
秦悠又羞又怒,红著张脸骂道:“什麽夫君?!你就是个泼皮!!无赖!!色鬼!!!”
刘晟毫不介怀,反而呵呵笑了起来:“是是是,娘子教训得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去那种地方,不过我真的是为了办案。曾禄是紫涵的恩客,我今日只是过去问问曾禄之前有没有和什麽可疑的人来往,曾禄会客多数都是让她作陪的。”
“那紫涵好大的面子,你不捉她到衙门过堂,反倒自己跑去翻她的牌,再说了,凌阳府就你一个会审案子的?我怎麽就见你一个人进了情香院了?!”
“你今天出门了?”刘晟心想,难怪自己一进门,这小妖精就给自己脸色看,“亲自过去自然有亲自过去的好处,我今晚到了情香院,翻了紫涵的牌,结果鸨母说紫涵不适,今晚不接客,我没理直接就上了楼,结果你猜怎麽著?我看见一个黑影从紫涵窗户跳了出去,虽未看清,但是估计那人和我一般高,伸手十分敏捷,应该是个高手。”听到这,秦悠不禁皱了皱眉,他想起晚上遇到的那个黑衣人,“悠儿,这下你该相信,为夫真的是在微服询案呢!”
“哼,你要是敢为了别的目的去那种地方,我绝饶不了你!”
“哈哈,你想对我怎样?”
“怎样?”秦悠挑眉看著刘晟,“立马把你阉了!”
“哈哈,”刘晟大笑,“悠儿,你可是第一个敢说这种话的人哦!不过,阉了我,你损失也很大的!”
“不阉你,我损失也很大!”
“哎,你那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什麽时候?”
“你舒服到不行的时候,还有下面那张小嘴不停流口水的时候,你搂著我一个劲地喊──”
“别说了!那,那,那是因为我中毒了!”
“呵呵,不是哦,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试试,我保证,你还是那样……”
“放开我……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乖,让我亲下,亲完我就去洗澡……”
“……”
翌日清晨,刘晟还抱著秦悠窝在被子里就被李铭的敲门声吵醒了。
“王爷,王爷!魏先生让我来通报,情香院出事了!”
“怎麽了……”秦悠迷迷糊糊地说,刘晟心里叹了口气,亲了亲秦悠,“没事儿,宝贝你继续睡。”他不情愿地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吵什麽吵,这才什麽时辰?”
“情香院出事了!”
“怎麽了?”
“紫涵昨晚自缢了。”
“什麽?”
“老鸨报的官,魏先生带人在验尸,已经通知司庄主了。”
刘晟毫不迟疑,迅速往魏峰处赶去。
“王爷!”
“如何?”
“确实是自缢而死。”
此时司靖澜也赶了过来,他看了看尸首,叹了口气,又是一条人命。
“王爷,你昨天找过她,有何线索?”
刘晟摇摇头,“我只见有个人从她窗户跳了出去,我问是谁,她避而不答,问道曾禄的是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先审情香院的人吧!”
刘晟立刻下令封了情香院,升堂开审。
第一个过堂的便是老鸨。
刘晟一拍惊堂木,吓得那老鸨一抖。“本王没有耐心,”他一挥手,几个衙役搬上一口铡刀,那老鸨吓得差点昏过去,“从实招来,否则本王立刻斩了你!”
“我招,我招,曾大人是紫涵的恩客,曾大人每次设宴,无论是在情香院还是在别处都招紫涵,至於席间谈论些什麽,紫涵也从来不透露,这也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过,有时紫涵也会提及一些宴席上的大官,比如环州福禹府尹李广义李大人就经常和曾大人吃宴,曾大人的侄子曾少爷也经常参加。”
“昨晚在紫涵屋里的是谁?”
老鸨被这麽一问倒傻了,她直勾勾地看著刘晟,刘晟一拍惊堂木,“从实招来!”
“是是是,是大人您啊……”
一旁的魏峰和司靖澜不禁笑了,刘晟心里也有些尴尬,而面上正色道:“在本王微服询案前,有谁进过紫涵的屋里?”
“回大人,昨儿紫涵说身子不适不接客,小人真的未见过除了大人您之外的人进过紫涵的房间。”
刘晟不禁皱眉,这时魏峰给了刘晟一个眼色,刘晟会意道:“那本王问你,紫涵身体是否真的有恙?”
“那到不见得,大人不知,这紫涵在我们情香院是头牌,有时候也会耍性子不接客,小人平时也要让她三分。”
刘晟眯了眯眼睛,问道:“紫涵可有心仪的人?”
“这……这好像有,紫涵从来不提这种事,连赎身的事她都未曾提过,只是这段日子我见她有时会恍恍惚惚,也会一个人傻笑,也问过她,可她说没有。”
“紫涵平日和哪个姐妹最要好?”
“凤栖和红袖。”
“把她押下去,传凤栖,红袖。”
几个衙役把凤栖,红袖押了上来。
“说吧!紫涵的心上人是谁?”
两个姑娘一愣,“回大人,小人不知紫涵的心上人是谁。”
刘晟不耐烦地摇摇头,“知道多少就说多少,非要本王一句一句地问啊?不拍木头不动刑,你们就不知道招供吗?”
魏峰和司靖澜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刘晟,这人审案的态度变得实在是太快了。
凤栖道:“我们确实不知紫涵的心上人是谁,不过好像确实有那麽一个人。这话说得有半年多了,有一次紫涵去陪曾大人吃酒,回来就显得特别高兴,我们问她,她什麽也不说,後来又有那麽几次吃酒,回来她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我们问她是不是遇到好的恩客了,她说没有,後来经不住我们总问,她就说她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那人是个高大威武,风度翩翩的君子。我们再问,就问不出什麽了。”
“你是说,紫涵遇到那人也是在陪曾禄吃酒宴的时候?可还有其他姑娘同去?”
“那次没有,”红袖道,“那次我记得很清楚,紫涵回来我问过她,宴会可热闹,她说很闷,只有她一个陪酒的,啊,对了,我还问去了多少客人,她说就两个客人,其中一个还是李大人。”
“可是福禹的李广义?”
“正是。”
“押下去。”
刘晟,魏峰司靖澜三人到了後堂。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趟环州。”刘晟道。
“我也是这麽觉得,很多线索都指向李广义,而且,我怕去晚了,他可能也会有危险。”
“司庄主说的是,我们现在就动身。”
“魏峰,你留下,凌阳这边不能乱,我和靖澜兄陈青一同去环州。”
“是!”
刘晟司靖澜陈青三人带著若干官僚差役火速赶往环州,环州的福禹离凌阳不远,一个白天便能到达。
十六 环州寻案(下)
魏峰送走刘晟,便赶回行馆取卷宗,前日刚刚收到的李广义的吏部卷宗。这时钱玉正陪著秦悠在院子里乘凉,秦悠见魏峰行色匆匆,便问道:“魏先生好,如此行色匆匆可是衙门出了事?”
“啊,秦公子,衙门没事,只是昨夜情香院的紫涵自缢了,案子更复杂了。我估计今晚要在衙门安营扎寨了。”
“那晟哥他,啊,王,王爷他今日也住在衙门?”
“王爷?不,王爷他已经同司庄主去了福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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