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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留个好借口……”
“你!”秦悠既生气又心疼,他气钱玉傻,竟把自己逼到了这般田地,他也心疼钱玉,他知道钱玉心地最善良,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让别人有半点为难。秦悠一想到钱玉为了自己跋山涉水,不辞辛劳,可自己却不能为钱玉做些什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往火坑里跳,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眼泪就这麽生生地掉了下来。
“哎?怎麽哭了?”钱玉放下碗给秦悠擦眼泪,“这可是我第一次把你气哭呢!你别和我这个呆子生气啊。”
秦悠拉住钱玉的手,“呆子!呆子!你就不会对你自己好点!”
“呵呵,谁让我呆呢……其实,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你这样心疼我的弟弟,也有一个英雄似的兄长,我还缺什麽呢?倒是你,赶紧把粥喝了,别等凉了,白白浪费了我的功夫。等你吃好了,我把苗苗带来给你看!”
“苗苗是谁?”
“是我女儿!”
“?!”
“呵呵,你现在这张脸才叫呆瓜脸呢!苗苗是只小白猫,我在泰和街上救下的,特别听话,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呢!”
“你……”秦悠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看钱玉,然後一口一口吃起粥来。
十五 神秘人物
寝室外的院落中,司靖澜正和刘晟汇报著长刀的线索。
“我的家仆来报,那几个送柴火的,确实把长刀送到了曾少凡的典当行,每次数量不多,但是已经持续了数月。依我看,要赶紧抓起来才好,秦公子的事情已经耽误二十天了,我怕再拖,会有纰漏。”
“是,我已经让魏峰带人去捉拿曾禄和曾少凡了,我还正愁没证据定曾少凡的罪呢,这私藏刀器的罪,够他喝一壶的!”
“王爷,王爷!”魏峰急匆匆地走到刘晟跟前。
“这麽快就回来了?人捉到了?”
“曾禄死了!”
“什麽?!”
“曾少凡也不见了!”
“你慢慢说!”
“我领旨去捉曾禄,可到了曾府,曾禄却死在了自己的书房。我已经派人收好尸身,封了曾宅。据我的初步判定,杀曾禄的是个高手,曾禄是被人一剑封喉,衣服很干净,只有两滴血,伤口非常整齐。曾府的下人说,曾禄昨天晚饭之後就进了书房,还嘱咐不让人打扰。陈青同时带人去捉曾少凡,可曾少凡却不见了,典当行的生意却还在做,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现在陈青正在抄典当行,我也在派人抄曾禄的家,这会先回来和您通报一声。”
刘晟不禁紧锁眉头,半晌道:“还是我疏忽了……”
“此事甚是蹊跷,怎麽会有人知道我们今日要抓曾禄和曾少凡,居然还杀人灭口。”
“也许不是因为我们要抓人,他才被灭口……”
“怎麽说?”
刘晟坐到石凳上,对司魏二人招了招手,二人也坐了下来。
“我们再从头分析一下。曾禄栽赃悠儿是因为悠儿偷了他的账本,账本上写著十万两银子是曾禄自己扣下了,十万两给了李广义,十万两来买刀,二十万两给了大老爷。目前,我们不知道谁是大老爷,也不知道他为何要买刀,靖澜兄那边的情况是,曾禄买的刀,是送到曾少凡的典当行,也就是说,曾少凡负责长刀的保管或者转移。魏峰带回来的消息是说,李广义确实取过十万两的银子,而且最近他在打听定心珠的下落……”
“又是定心珠?”司靖澜不禁皱了皱眉,“飞羽山庄的展回天也在找……这朝廷官员和江湖势力怎麽都搅了进来?”
刘晟沈默了片刻道:“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什麽线索?”
“凌阳上报失窃的不仅仅是五十万两的官银,还有南邦进贡的南珠!”
“你是说……”
“我们谁都没见过南珠到底是什麽样的,又有谁能确定南珠就不是定心珠呢?”
“我听家里长辈议论过定心珠,那是一个莹白珠子,能泛白光。”
“可贡帖里面记录的是,南邦进贡的南珠是呈淡绿色的,不是一种吧。”
刘晟摇摇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就算两者不是同一物,可南珠现在在哪里?南珠被谁偷了?偷南珠的目的为何?自我来了这凌阳,曾禄提过官银提过晴天闪,但始终未提过南珠,比起官银,这南邦贡品确实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对此一字不提似乎也不合情理。而且,正如靖澜兄所说,朝廷官员和江湖势力同时和定心珠扯上关系,这会是巧合吗?而且,魏峰说,曾禄死前自己一个人在书房,还吩咐别人不要打扰,那麽他到底在书房做什麽呢?通常,我们嘱咐下人勿扰,要麽处理要务,要麽会见贵客……”
“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要怎麽做?”
“你继续搜曾禄的家,让刑部的陈大人把曾禄的眷属和家仆一个一个审清楚。我和靖澜兄去看看曾禄的尸体,我倒要看看怎样的高手所为。”
於是三人分头行动。刘晟和司靖澜来到仵作馆,曾禄的尸首就陈在此处。
“王爷!”一名仵作向刘晟行了礼,“这边请,依魏大人吩咐,我们还未对这具尸身进行验尸。”
“嗯。”刘晟和司靖澜看了看曾禄的尸体,咽喉处有一不算明显的伤口,正如魏峰所说,伤口非常整齐,“靖澜兄,你怎麽看?”
司靖澜拿起仵作手中的木尺,置於曾禄的喉咙处,“伤口只有一寸半,很是整齐均匀,一气呵成,应该是被剑所伤,王爷你看,伤口左边有轻微的裂伤,这说明剑锋自左而右划过,而且剑气极强,才能有裂伤,剑锋划过的速度也极快,以致没有大量喷血。”
“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在江湖中绝非等闲之辈。”
“你觉得可能会是谁?”
司靖澜摇摇头:“不好说,其实既可能是江湖中人干的也可能是朝廷密探干的。不过,又是长刀,又是定心珠,恐怕这次的事情和飞羽山庄脱不了干系。”
刘晟点点头,“我也是这麽觉得的。”
另一方面,程羽的药确实疗效惊人。秦悠吃了两天的药膳喝了两天的药,身体清爽了很多,甚至都能下床走动了。这会,钱玉刚刚给苗苗洗了澡,拿了块大棉巾裹著苗苗给它擦身体。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苗苗乖~”
“呵,你还真当这小东西是你女儿呢!”秦悠坐在榻上看著一旁的钱玉。
“是啊,她就是我女儿!”那小猫被擦烦了似的,还喵喵叫了两声。“好了好了,不擦干了,你会病的。”
“苗苗?”那小猫听到秦悠喊它,抬起脑袋看著秦悠,秦悠不禁笑了:“你娘亲可爱唠叨呢,是吧?”
“喵~~~”
钱玉一愣,抬手推了秦悠一下:“又说胡话呢!”
“呵呵,苗苗这名字是你起的?怪难听的!”
“怎麽会,我觉得很好听啊!这名字不是我起的,是大哥起的,我们苗苗是个女娃娃,多适合这名字!对吧,苗苗?”钱玉抱起苗苗亲了亲。
秦悠笑著摇摇头,“对了,他们这两天都在忙什麽呢?早出晚归的……”
“呵呵,”钱玉笑了起来,“怎的,你家‘晟哥’不陪你赖床了,心下不甘了?”
“说,说什麽呢!”秦悠一下子红了脸:“谁赖床了!”
“当然是你啊!这几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莫不是前些日子有你相公陪你,你睡习惯了吧!”
“才不是呢!”秦悠又羞又窘,不过这几日他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也确实犯起懒来了。
钱玉看他臊红了一张脸,便也不再逗他,“他们这两日都在办案子,听说曾禄死了,曾少凡也不见了。王爷和大哥这两天忙著寻线索找人呢。”
“曾禄死了?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呢,听说是一等一的高手。听大哥说,王爷因为没抓到曾少凡,心里不高兴得很,现在正严加拷问曾少凡的家仆呢,他真的很疼你。”
秦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谁,谁要他疼……”
“怎的,还嫌他疼你疼得不够?要不要我回头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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