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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这太狗血了吧?珀耳怎么会被抓住!
“圣斗士,你以为你还离开得了这里吗?”他转过头,对着他身后穿着不同颜色海界圣衣的海斗士说道:“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杀了这些村民!”
当他说完这些,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笑让我想狠狠打他几拳。他抓起了珀耳的衣领,把她提到了半空中:“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选择题怎么样?现在你只有一人,而在我对她的攻击和我的手下对村民的攻击同时开始,换句话说,眼下两方你只能选择救下一个——你是选择和我打一场救你的小女朋友,还是牺牲她去救那些村民呢?”
第14章 第十四章
当那个海将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现场寂静到可怕,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我的身上。两方只能救一个,这还真是讨厌的选择,简直就跟问别人“你妈和你女朋友同时落水了,你选择救哪一个”一样讨厌,但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
要我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牺牲掉对我好的朋友?下辈子都别想!
的确,圣斗士会为了多数而牺牲少数,即使他们的亲人朋友恋人在那个少数里,或者他们会想办法和敌人周旋拖延时间加大同时救下两方的机会,可如果实在无法拖延的话,他们的选择一定会是救较多的那一方——这是他们心中的大义,如果是我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假设双方人员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所说的也一定是“为了多数牺牲少数”。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珀耳就是那唯一的“少数”,总是把我认作撒加的村民是多数。
夜间的凉风刮得脸颊生疼,我看着那个海将军,微微侧过了头,冲他伸出一只手相当挑衅地勾了勾手指:“我和你打,海皇的战士。。。。。。”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村民间传来一声响亮的惨叫,大量的鲜红血液随着海斗士的攻击飞扬落下,但我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把珀耳放了,提着一个女孩子的衣领你算什么男人?”
接二连三的惨叫响起,我却没有再去看那些村民一眼,只是注视着海将军。
“好、很好。。。。。。这就是雅典娜的圣斗士!”那个海将军似乎很诧异于我居然会毫不犹豫地作出决定,或许在他的心里,我会露出痛苦的表情进行一场缓慢的抉择,好让他和他的手下海斗士看笑话吧?不过很可惜,我不是圣斗士,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为了正义牺牲亲人牺牲朋友什么的都滚去见鬼吧!
海斗士爱玩阴的,我也爱玩阴的,而且我没兴趣在攻击时啰嗦,也没兴趣浪费时间摆攻击姿势顺便再把招数的名字都喊出来,我擅长的本就是速度和偷袭。。。。。。神血给我带来的好处不止一点半点,速度、力量什么甚至能将有所准备的人都打个措手不及,更何况我看得出他们因为我没圣衣而没真的把我放在眼里?
敌人小瞧我,这没什么,相反有时候我会感谢这种小瞧。
仅仅一个瞬间,我直接使用瞬移来到了他的手边,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直接一把扣住了他那只抓着珀耳的手运用小宇宙的力量一握。圣衣的破碎声伴随着他的惨叫同时响彻了云霄,海将军鳞衣的质量果然是不如黄金圣衣。。。。。。我伸出手臂接住了惊魂未定的珀耳,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不是什么圣斗士,你别搞错了。”
“你、你。。。。。。你就是刚刚的那个双子座吗?你的圣衣去哪里了?”手腕被彻底碾碎的疼痛足以让他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更何况我在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故意把我的一股小宇宙也打入了他的身体。虽说算不上攻击,但那乱窜的小宇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我看得出他恐怕才刚刚达到第七感的境界。
“那么说。。。。。。你刚刚见过撒加?”我将视线从珀耳的身上转移到对方那张可恶的脸上。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我早就把他。。。。。。啊——!”再一次使用短距离间的瞬移,我飞起一脚重重地踢中了他的脑袋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并趁着他那短暂的眩晕时间,踩着他的脑袋把他压到了地面上。我稍微用力把他的脑袋踩入了下面的泥土几分,接着又用另一只脚在他胸口的地方疯狂地开始踩踏,看到他咳出血来心情好了不少。
谁叫海将军鳞衣的覆盖率那么高呢?刚刚虽说弄碎了他手部的鳞衣,但我感到手隐隐作疼,于是这次我就选择了没有鳞衣保护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头部。。。。。。
不过这场面太血腥了,不适合纯真无暇的小姑娘收看,于是我把珀耳的脑袋揽入怀里,让她的额头贴住了我的肩膀,看不到我脚下的场景。
“尝尝被踩死是什么滋味吧,说起来,我还没亲眼看过一个好端端的人被活活踩死是什么样子呢。”看出了对方没有什么攻击力了,我也难得啰嗦了一把,不过脚下的力气却没有减轻的意思,顺便也把对方的腿骨和手骨给踩坏掉,要是他突然伸手朝我攻击就不好了,骨头都碎光了的话大概也就没那么多顾虑。。。。。
我是在发泄吧?发泄在刚刚庆典上产生的嫉妒和不满。。。。。。
“快放开海马大人!再不放开,我们就将全部的村民都杀死!”
“海斗士们,我看你们的脑子被海界里那‘生命之柱’的大门夹过了,是吧?你们不是已经再杀了吗?再说了,他们全死了又关我什么事啊,看你们把他们弄得破破烂烂的样子,连收尸的力气都可以免掉了,难不成,还要我替他们出焚尸钱。。。。。。呃。。。。。。撒、撒加?”
我有些时候觉得我这张嘴真的贱到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不过在说了这些话之后,我的心里竟是产生了一些扭曲的快意,甚至比践踏这个伤害了撒加的海将军还要快乐。但是我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我就看到撒加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黄金圣衣上沾上了大量的血迹,身后的白色披风也被血染红了大半。
而且从他微微瞪大的眼睛来看,我刚刚的那些话,他一定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加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胡话!”穿上了射手座圣衣的艾俄罗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罗德里奥村,他的表情愤怒,和一旁撒加脸上的愕然呈现了很鲜明的对比,同时我也看到其余身穿圣衣的圣斗士也一个个出现。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体现了他们对我的。。。。。。
鄙夷,以及厌恶。
第15章 第十五章
我原以为,我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事实上,我也改变了不少,不是吗?至少原来的加隆没有遇到过自称是毁灭破坏神卡尔的冥神,也没有遇到过疑似是冥后的少女。在我成为他的那一刻,所谓的剧情、所谓的命运就被打乱掉了,蝴蝶扇动翅膀能引起风暴,我这个活人难道还不如一只蝴蝶吗?
原来的“我”是因为唆使撒加作恶,所以被撒加亲自关进了岩牢;
现在的我所触犯的罪孽比他严重得多了,我不仅动了嘴皮子,还实际遇上一些事,比如对女神不敬、和冥界神祇有所接触、被给予了冥神的血液、在个人与大义间选择了个人情谊、侮辱了正义和爱、在被抓的时候抵抗打伤了不少人。
在解决掉海斗士之后,那些被我气得脸色发绿的青铜、白银想要压着我去教皇那儿接受处罚,可是我不想被他们那恶心的手碰触,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心里的愤恨和不甘,让他们来一个我就打一个,就连艾俄罗斯都被我打伤了,连我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愤怒,又为什么要冲着他们发泄自己的怒火。明明知道他们是无辜的,可是我还下得了手。。。。。。
到头来,还是已经受了重伤的撒加亲自动了手把我制服住——说是“制服”其实不怎么妥当,毕竟我对他可没有反抗过,他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我直接出拳或是放绝招。他就那么沉着脸一步步地来到我的身边,我也就那么看着他慢慢地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了我一个巴掌,把我的脸打得侧到一边。
虽说这个耳光没以前我受的伤那么疼,可这样足以让我失去抵抗的能力。
这是撒加第一次打我,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我的脸。
可是我不想伤害他,要我像打青铜白银甚至黄金一样地打他。。。。。。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