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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夫妇带走,是江湖人都知道,这两人行踪不定,想要再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该是何年何月。垂下眼眸,哀怨流转在双眸里,唇微张似乎不能忍受这种痛苦抚着胸口。焦宇看着尧孜琮这副模样,既心生不忍又为皇上感到惋惜,虽然每次尧孜琮去皇上寝宫自己并不被允许进去,可是谁也知道皇上对尧孜琮的执着有多深。
“焦宇,耽大人有说什么时候小易会回来吗?”尧孜琮觉得自己现在每叫一次这个名字,心就痛上几分,尧孜琮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踏进了江湖,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遇到更好的人会不会因为外面世界的浩大有趣把他忘了,会不会……自己会被抛弃了?
“大人不必太过在意,后年耽易将回府去吃团圆饭。并且……”焦宇拿着信,放入怀中,突然想起来那个在自己面前像只骄傲的像只孔雀的云儿,难得地笑了起来。
“并且什么?”尧孜琮并没有抬头,还兀自在自己的沉痛中不可自拔。他有多怕自己被抛弃就有多担心两年时光可以改变一个人多少。
“云游夫妇并没有带走耽易,只是让耽易跟着自己的另外两个徒弟学习,听耽夫人的意思是耽易还小要先练基础。”
尧孜琮听着听着,眼里放着光彩跟一下子回了神一样,站了起来看着焦宇:“你是说……是说耽易还在那块地方没有出去也没有接触很多人还只是自己练练武功?”
“恩。”焦宇有点不忍了,如此的尧孜琮怎么就爱上了个孩子,真的还是个孩子。十来岁的娃娃虽然不想四五岁的娃娃那么无忧无虑,可是能记住的事情也不多,而京都离那如此遥远,自己的脚程来回也要一个月了,更不要说尧孜琮自己去看望了,这一来一去也得两个月。两个月?想到皇上,他是根本不可能放尧孜琮两个月的,连当初太子选妃之事也是瞒着才有了那份空闲。
“焦宇,你是不是知道耽易在哪?”尧孜琮带着希望地看着他。尧孜琮觉得自己快被思念逼疯了,这么久这么久若以后这人儿把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该怎么呼吸。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上点什么让耽易能一直记得自己的事情。
“知道。”焦宇是江湖人,自然知道江湖人士的安家之处,“大人您是准备?”
“是的,我必须去看耽易,不能让他忘记我,而我……不想再忍受这种锥心的相思之苦。”
“除非他守在您身边,不然这只是饮鸩止渴。”
“毒药也罢,解药也好,今生我已不准备放他走。”尧孜琮俊逸的脸上带着凄然地严肃,焦宇仿佛看见了当日那位女子自刎时的美眸中的庄严,那么坚定那么信誓旦旦似乎世间所有的困难阻挠都不过是一层薄纸。
“大人准备何时启程?”
“明日,今日我准备一番,你去把信交给依妃顺便……可能不太妥,但是还是让依妃帮我去向太子传个话,说是我要离去两月让他凡事多加小心,留意各方动静。”
“大人,您真准备在这节骨眼离开吗?京都再过几日便会下雪,每年下雪之日都是肃杀之日,您?”焦宇自是明了皇宫中的明争暗斗的,居然也忧心了。
“焦宇……”尧孜琮托着下巴思考着,“你说得没错,这样太过鲁莽了。你跟我说地方方向,我一人去。你在京都护好太子,各方路线人马你都是清楚的,千万要按计划行事,我若还未回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引发争端。”
“大人,您这话也太可笑了。我若放您一人,不说这时候静王爷和明王爷的兵马会如何对付您,就是皇上那边我也交待不了。在京都在皇上旁边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旦出了京都,没有人护着您,您不懂武功,自然是不行的。”
尧孜琮皱着眉头,很是焦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实在是麻烦,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焦宇,你去照顾太子,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我会带上一些侍从,我保证自己安全回来。”
“可是……”
“不要再说了。就这样,我现在就赶着启程,让管家进来。”
“……是。”焦宇转身准备去叫管家,突地又想到什么似的,“大人,您今晚把事情跟我说个详实,这一来一去就是两个月,可能会有太多的预料之外……”
“呵呵,焦宇啊,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了。没什么事,我突然想起来太子想让德妃生下子嗣之事,这种事情没十个月也看不出个究竟,我突然觉得此行或许挺平淡的。”
“那如此……让我跟着大人。宫中各方势力一触即发,仔细观察,大臣也已经找好自己的那份地盘,这时如果您一人出远门不仅费时,我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如果我跟着大人,不出十天便能到达目的地,我一人来回不过二十天的事,这样也好些。”
“这……也罢,你要说个地方我也不一定寻得了,赶紧去依妃那把信交付了,我收拾东西再跟管家嘱咐几声。”
“是。”
焦宇拿着信得了请示进了太子殿来到了耽易依的寝宫外。
“娘娘,尧大人的侍从求见。”寝宫外侍女宣到。
“娘娘千岁,在下焦宇,奉大人之命,将娘娘家书带到。”焦宇拱手,拿出一封信让人递给了耽易依。
“真是有劳了。”耽易依接过信,寻思等下进去和云儿一起看看,那小丫头被打的脸肿肿的已经好几天不肯出来见人了,有这么件事开心开心倒也好的。想过之后,抬头看见焦宇还站在那里,温婉地笑了笑,“不知还有何事?”
“是这样的,这几日尧大人有事要出行,不能陪着太子。大人托我告知娘娘让娘娘跟太子说上两句让太子凡事小心别大意,不到万不得已就等尧大人回来再协商行事。”
耽易依一听要自己去求见太子,心跳就乱了次序,不知该如何是好,让焦宇等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反应。
旁边的侍女看焦宇这么俊俏的模样站在那,忍不住唤了声娘娘。
耽易依被叫得回了神娇羞了一张美颜,急急说到:“啊,真是歉意了,我自会跟太子说,尧大人的话也一定传到,请放心。”
“那……在下告辞了。”焦宇的话里有着让人摸不透的不舍,只是耽易依此时整颗心放在了太子那边,竟也没注意。
这边尧孜琮叫了管家说了些话并收拾好了东西,连自己娘亲给的流苏坠子都带上了,笑得很是邪恶,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尧孜琮心里想得美好的不行,自己在这么个节骨眼去找他,过几日就腊八了也不知道那地下不下雪,带了些御寒的衣物,怎么着耽易这小孩也得有些感动有些欣喜,这时候来个山盟海誓最好不过。
而那边,耽易依担心来晚了会误到太子晚上翻牌就寝等事,吃过晚饭便匆匆赶来,因为云儿还在不开心中也就没叫上什么侍女,独自一人来了,倒也好,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人。
“太子,臣妾依妃求见。”耽易依在太子寝宫外叩门。
“进。”太子此刻正在茶桌旁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一听是耽易依求见,立马装起正经。
耽易依跨过门槛,关上门,缓缓福福身,莲步走向了太子。那娇丽的容颜,细腻的肌肤,纤细的身子无一不是太子日思夜念的。
“找本殿何事?”可偏偏太子得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脸上也看不出喜怒哀乐,
“是这样的。尧大人近日将臣妾的爹娘的书信回信托人交付给了臣妾,然后急着有事让臣妾跟殿下您说上几句话。”
“恩。”
“尧大人让殿下凡事小心了,不要轻举妄动,若不到万不得已最好是等大人回来再作协商。”
“孜琮他要出远门?”太子站了起来,双眼直视耽易依,皱着眉头,不知道尧孜琮这时候怎么就出远门。都什么日子了还要出去,也没听皇上有什么安排。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安排,皇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尧孜琮出门的,宫中局势十分混乱,原来一直安安静静的静王爷不知为何,也有了比较明显的动作,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也不知道曾几何时动过的手脚一大片的臣子都被他揽了过去。宫中势力派别分得特别清楚,三方势力中间围着皇上,不知能稳到什么时候,这时候居然要出门?
“按道理说是的。”耽易依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垂下双眸,扇动着睫毛。
“……也罢。”太子转念一想,尧孜琮并不是那些轻浮之人,自有他的理由,顺其自然也好,若德妃顺利怀上子嗣也到能稳上几月。想着想着皇甫宵靠近一步,离得耽易依更是近了。耽易依条件反射般退后了一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