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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发笑的侍卫好像意识到了什麽,瞬间噤声,神色也恢复到了之前的严肃。
“现在,把膝盖屈起来,然後慢慢分开,至於分开多大嘛──”萧衍迟疑了片刻,将目光落到宝融因紧张而不停发颤的双腿上,“直到朕能清楚地看到想要看到东西为止。”
宝融猛地张开眼睛,清澈的眸中明显蒙了一层水雾。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这麽折磨自己。又是自己把他父亲杀了的,为什麽,他要将所有的仇恨都算到自己头上。
“求、求求你,不…不要……”宝融求饶道,因为,那个男人所下的命令,他实在是无力完成。
“你?”萧衍反问地同时,也将他所有细微的反应不遗分毫的纳入眼底。
“不、不是,求、求求皇上……”宝融马上改口,颤抖的声音中含著涩涩的哽咽。
“去,我刚才怎麽吩咐的,你就怎麽去办!”
“是,属下明白!”
“不、不要──”宝融扯著嗓子大喊。
“不要?”萧衍似笑非笑的将目光投向床上光裸的少年,“既然你不想你的哥哥们因为你而丢了性命,那就该──乖乖的听话。”
“好、好,我做……”宝融仍死死咬著已出血的下唇,慢慢的弯起双腿,顿了一顿,又将其缓缓地打开。整个过程中,他都不断地提醒自己,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救自己的亲人,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吧!
双腿逐渐被打开,那隐匿於双臀之间的粉色褶皱处也随之展现在眼前,完美的形状,诱人的色泽,让萧衍不禁狂笑出声。
“哈哈哈……真是淫荡的身子,看你那里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好像是在向朕乞求,求朕去填满它──”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冷鹜的鹰眸中射出狠戾的目光“不过,你一介草民,身份卑微,怎麽配朕亲自满足你呢?看到枕头边摆著的东西了吗?就用那个,用那个玩意儿自己满足自己,给朕看看吧!”
宝融按著他的话微微侧头,果然在枕头边发现一件通体透亮的玉器。
难、难道?宝融只觉得脑子像被炸裂一样。难道他要我把那种东西插进体内吗?
不、不可能,宝融摇著脑袋,绝不能把它插进去,那样,自己真的会死掉的。
“没听到朕的话吗?只要你照朕的话完成,朕就会保住你哥哥们的命。但若你自己不原意,朕也可以叫手下去帮帮你,不过,你的哥哥们,或许会落下终身残疾哦!”
宝融急促的呼吸著,伸出手臂,慢慢的挪到那根尺寸可怕的玉势前,猛地握在掌心,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发颤的手指有了落点。
看著那根翠绿色的凶器,他不知道在心里骂过萧衍多少遍禽兽不如,可最终,他还得抛弃自己最後的尊严,在那麽多双眼睛下,呈现出自己最羞耻的姿态。
他紧紧地咬住牙关,将握著玉势的右手从屈起的右腿下饶过,缓缓地抵上了柔软而敏感的後穴,身子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好凉!这是宝融的第一感觉。
“事先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不在那东西上涂上一些液体的话,你硬插进去是会受伤的。可是,这里现在什麽都没有,不过你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自己的唾液!”
宝融现在一个字儿的都不想听,甚至有一瞬间,他开始厌恶这个声音。
他没有听萧衍说的话,而是自顾自的手下猛地用力,将坚硬的玉势毫不留情的推进了自己体内。
“啊……”一道惨烈的尖叫声,在四壁之间来回反弹。
萧衍看著宝融後穴处淌出的鲜血,握著茶盏的手陡然收紧。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倔的跟头驴似的,自己好心的提醒他,竟然不听。
看著他抖动不止的手,萧衍心底晦涩的笑道:你以为,凡是看到你这付样子的人,还能活得走出这房间吗?你的身体,只属於我,永远──都只属於我萧衍一个人。
宝融痛的几乎想要放声大哭,可他使劲摇晃著脑袋,警告自己不可以。他手腕使力,又将凶器向内推进,而这举动换来的,只是身子更加剧烈的抖动,以及汹涌而出血液。
“呜……”这回,他没有惨呼出声,而是低低的呜咽,只要将那东西完全没入体内,就好了吧!玉珏哥哥他们,就能得救了吧!可自己呢?或许会永远离开他们吧!
嚓──
是利刃划过皮肉所发出的声音,宝融被惊得再次撑开眼皮,却见原本立於萧衍身後的四名侍卫通通被抹了脖子,倒地而亡。
“你──”看著萧衍手中不断滴血的长剑,迈著步子冲自己走来,宝融不由得松开玉势,翻起身子就要逃,只不过,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後穴立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使他又跌了回去。
宝融惶恐的瞪著那张不断放大的面孔,就好像嗜血的修罗般,没有表情,阴狠,残暴,他顾不得痛,尽自己所能向後挪动著。
萧衍每走近一步,宝融就吃力的向後退几分,终於,萧衍在走到床边时,将挂满鲜血的长剑扔到了一边。
伴随著!当的响声,宝融也用双手抱住了脑袋,像是濒死的幼兽般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别乱动──“萧衍坐在床边,大手充满爱意的抚摸著宝融的腰侧,让他放松,“我帮你将东西取出来!”
此刻,萧衍已不再用朕来称呼自己。
他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截玉势,“放松一些!”然後,指尖猛地施力。
“啊……”宝融终於哭出了声。
萧衍的心脏也被这声音骤然间撕得粉碎,他死死的将身下的泪人揉进怀中,低沈的嗓音中满含著凄怆和悲凉,“我……终於找到你了,终於…找到了……”
(0。4鲜币)夜闯县衙
可宝融现在却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的想挣出那越收越紧的束缚,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撕裂处传来的巨大痛苦。
“放开、放开我,我要去找玉珏哥哥──”宝融嘴里一直重复著同一句话。
萧衍颤微的大掌覆在宝融头顶上,眼中射出的冰冷让房间的温度又骤降了几分,这个少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逼到绝境。
萧宝融,别以为你最害怕的事儿朕就不敢做,只要能让你的目光中只剩下朕一个人,朕──会不惜所有。
他一把扯过旁边的锦被,裹上了宝融单薄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蕴含了无限的温柔与怜爱。这屋里血腥气实在是太重了,他不想让他最在乎的人继续呆下去。
横抱起宝融走出屋的时候,他寒著一张脸冲守在门侧的两名手下命令。
“把屋里收拾干净,然後去找一个大夫,要快!”
“是,皇上!”
之後,萧衍将宝融带入旁边的别院中,把他放在床榻上,他仍是不辞疲惫的用双手垂打著男人的胸膛,只是动作愈来愈慢。然而萧衍却不以为意,好似很享受似的,手指不疾不徐的抚弄著他柔软的发丝,眼神复杂的盯著他的侧脸。
大夫来看伤的时候,宝融好像又来了精神,吵著闹著就是不配合,甚至还一脚踹上了大夫的肚子。萧衍使了狠手段,点了他的穴,让他不能动弹,这才安稳的让大夫上了药。
药上好了,疼痛也渐渐的缓解了,宝融的眼皮也开始不住的打颤。萧衍拉过旁边的被子,为他盖上,轻轻地拍打著他的身子,就像是一个慈父哄孩子睡觉般,暖意融融。
看著他睡著後,萧衍才离开房间,走到院中。
“主上──”一个黑影又如疾风般飞至他眼前,恭敬的开口。
“你在这房子周围守著,如果萧玉珏来这里救人时,你不要阻拦,让他们走!”萧衍嗓音低沈冷静,一双含著怒焰的眸子凝著不远处的几团花簇,一袭杏黄色的锦袍更是将他尊贵而充满冷肆的姿态和气势衬托得淋漓尽致。
其实,萧衍并没有抓到宝融的两个哥哥。他只是想用谎言来逼宝融就范。他要看看,究竟是他的两个哥哥重要,还是他──
萧衍的唇角忽的扯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在宝融的心里,他萧衍简直是一点分量都没有啊!
“主上,属下有些不明白,既然您已经将萧宝融找到了,为何还要抓他的哥哥?”说话的人,一袭淡色的紫衣,英俊的面庞透出了贵族般的优雅气息,他正是当年公孙候的贴身侍卫──紫瑛。
而至於萧衍如何将他收的服服帖帖,为他效力,这个以後再说。
“你只要照朕的话去做即可!”
“是!”紫瑛也不敢再问,眼前这个男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