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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皇上,这第一步,林沐风想当掌印太监。
于是,在脱脱的授意下,林沐风在一次侍寝后,便向皇上提出要当尚衣监的掌印太监。当时永乐帝看着林沐风嘟起的小嘴,倒在怀中撒娇的样子,便忍不住亲了林沐风一口,满口答应。
林沐风便由正六品的掌司太监变为正四品的掌印太监。
自从以后,宫内便形成了一种三足鼎力的形势,王安明显感觉到脱脱对林沐风的影响,于是便收敛的许多……
宫里的纷争却一刻也并未停息。二年之后,脱脱的病情突然加重,已无法主持宫内的日常事务。林沐风一直精心照顾着脱脱,毕竟脱脱教会了自己在宫中要如何生存。
这两年林沐风的变化很大,林沐风不再是任性的少年,而变得冷若冰霜。在脱脱眼中,林沐风只是想用冰冷的外表来掩示自己炽热的内心。
林沐风在宫内的地位逐日形成,这不仅是因为他是皇上的宠臣,也是脱大总管一手提携的接班人,最主要的就是林沐风内敛而冷静的性格日渐形成。
林沐风的成熟让脱脱非常开心,但是脱脱也很明白,就算是现在的林沐风也未必是王安的对手。如果说自己是头老练的猎犬,那么王安就是世上最狡猾的狐狸,而林沐风却是一只高傲的天鹅,可惜宫里不是自由的蓝天,而是杀人的屠场……
“沐风,如果咱家死了,你可就要受罪了……”
“脱公公,咱家是您一手提携的,你可千万不要说泄气话,皇上不能没有你的照应。”
自从林沐风当上的掌印太监,便开始学着二十四司掌印太监的腔调打着官腔,在人面前,也是以咱家自称。
“沐风,如今王安那只老狐狸只是藏起了他的尾巴,如果咱家死了,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脱公公,咱家和皇上说起你的身体,皇上同意让您回乡养病,明儿咱家就派小太监们送您回去。”
“沐风,王安是不会让咱家活着回去的。”
“脱公公,陆大人已经答应帮咱家护送你,而且东厂目前不是还在您手中掌握着吗?”
“沐风,咱家离开之后,东厂的厂督哈得全一定会投靠王安的,这就是宫里啊!”
“脱公公,你放心。如今你只需要装得病更重些,让王安觉得你不久人世就够了。咱家对皇上说了,如果你要是有什么闪失就是王安做的。皇上也答应咱家警告王安,毕竟皇上对脱公公也是有情的。”
“沐风,咱家这大内总管的职务一定会被王安弄去,可是这司礼监沐风你现在也很难介入。”
“脱公公,咱家只是一个靠皮相媚主的,在尚衣监也未必就不好。只要你好好养病,等你大安了,司礼监还是你的。”
“沐风……咱家没看错你,你是个人物!”
“脱公公,是你教会咱家如何在宫里生存,这份恩情咱家还没报过,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只有你身体康复了,王安不是你的对手!”
“得了……沐风……咱家明日就返乡下了……”
静静的夜色中,只有林沐风默默的守候在脱脱的身边……
脱脱回乡养病后,王安接替脱脱做了大内总管,王安虽然只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其实已将整个司礼监完全掌握。
林沐风依然只是尚衣监的掌印太监,王安虽然并不把林沐风放在眼里,但是却时时想着要报复林沐风。
林沐风当然明白王安的心思,林沐风也已做好了对付王安的准备。
御书房内,今日的林沐风显得分外妖娆。永乐帝无心批阅奏折,却想要一亲林沐风的芳泽……
龙床之上,永乐帝的喘息已渐渐平息,身旁的林沐风却仍喘息未定。
“沐风,你怎和了?”
“皇上,脱公公回乡之后,奴才估计也快回乡了!”
“胡说!脱脱年世已高,你才多大的人?”
“奴才身子一直有病,皇上也不惜怜奴才,奴才死了不当紧,只是不能够再侍候皇上的。”
林沐风的声音非常悦耳,加上如凝脂一样的肌肤,永乐帝的心已醉了。
“沐风,你在胡说什么?朕什么时候不怜惜你了?”
“皇上若是怜惜奴才,为什么不让奴才当大内的副总管?脱公公回乡后,王公公当了大内总管,奴才为什么不能当大内副总管?这就证明皇上不怜惜奴才!”
林沐风扭过身去,一双美眸却已是泪水盈盈。永乐帝一把搂住林沐风,亲了亲林沐风的俏脸。
“沐风朕的心肝,你就不要再哭了,你哭得朕肠子都碎了!”
“哼!偏要哭!就要哭!”
“得了,朕就让沐风当大内副总管还不成吗?除了沐风谁不能当大内副总管,这总行了吧?”
“真的?奴才林沐风谢主隆恩!”
林沐风一骨碌从龙床上翻起身来,赤着身子跪在龙床上谢恩。永乐帝一把拉过林沐风,顺势压在身下。
“小妖精,哪有你这样和朕哭闹着要官当的?讨下了官还赤着身子跪在床上谢恩,你这个小妖精果然是在故意勾引朕!”
“才没有……”
“朕要好好罚你!”
“不要……”
“现在就要!”
御书房内,永乐帝的喘息声已然加剧,林沐风的笑容却已消失。这个大内副总管的职务是讨下来了,王安也不能太过嚣张。然而,林沐风却更加为自己的行为所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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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风坐在破旧的木床上,缓缓收回不堪的追忆。如今得到的一切,现在看起来根本毫无用处。过去费尽心机打拼的天下,如今只换来折断的双翼。
林沐风已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就已经错了……
“沐风!”
破旧的房门已被推开,永乐帝就站在林沐风的身后。
“奴才林沐风给皇上请安。”
林沐风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跪在永乐帝的面前,永乐帝却突然冲了过来,将林沐风抱在怀中……
(二十四) 血耻
永乐帝紧紧拥着林沐风,炽热的呼吸喷在林沐风的脸上。林沐风扭过头去却想要挣扎开永乐帝的怀抱。
“沐风,朕刚才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惜薪司。”
“皇上,奴才原本就是惜薪司的小太监。”
“还记得朕猎获一只天鹅,却意外发现了你,你就是朕的天鹅!”
“皇上,这里是惜薪司,请放开奴才。”
“朕不管这里是哪儿!朕还记得上次你和朕呕气,也是逃到了这里。沐风,在朕身边,你无路可逃!”
“皇上……”
林沐风还想说些什么,永乐帝已用自己的唇盖住了林沐风的唇。林沐风的唇冰凉而柔软,永乐帝却已是浑身燥热。
“沐风,朕想要你侍寝。”
“皇上,这里是惜薪司,而且是白天。再说,奴才现在……”
“朕不管,朕是皇上,朕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林沐风想要推开永乐帝,永乐帝却突然将林沐风按倒在破旧的木板床上。林沐风的紧紧抓住身上的曳撒,永乐帝却一把扯开了林沐风的下衣……
“皇上,不可!”
永乐帝根本不理会林沐风的哀求,随着“哧拉”一声,林沐风的下衣已被扯成两半。永乐帝继续撕扯着林沐风的曳撒,林沐风闭上了双眼,手中却紧紧握住曳撒的残片。
破旧的木板床上,永乐帝将林沐风双腿环在腰间,解开了自己的下衣。小木屋里木床的摇曳声伴着永乐帝的喘息声,林沐风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情事已毕,永乐帝系好下衣,望着木板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林沐风,轻轻抚摸……
林沐风却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颤。
永乐帝终于看清,林沐风如凝脂一般的肌肤竟是瘀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修长的双腿上,除了锁贞丹留下的朱红色,还有青紫色的瘀血。
永乐帝一把将林沐风的双手拉了过来,林沐风的纤细的十指伤虽然已经落疤,握在手中却有些搁手。
“沐风!这些全是在东厂的时候受的伤吗?”
林沐风抽回手来,依然蜷缩在木板床上,却是一言不发。
“难怪你一直躲着朕!你是不想让朕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沐风!把你伤成这样并不是朕的意思,朕也不知道会成这样。你越职之事,朕也不再追究了。你所传的口谕就当是朕亲传的吧!”
永乐帝叹了一口气,林沐风却已坐起身来,赤着身子跪在木板床上,向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