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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快说吧,谁是主犯?谁是从犯?”
傅清风倒身坐在自己的交椅上,笑望着二人。周水仙和金福都在各自考虑着要如何脱身。
“这位大王,主犯就是周氏,他是沐风少爷的继母,他为了除掉身为嫡长子的沐风少爷才制订了如此恶毒的计划!”
金福抢先指责着周水仙,周水仙气得浑身发抖,也指着金福的鼻子骂道。
“大王,主犯就是管家金福!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那样的胆色?都是金福出的主意,因为林家二少爷林洮风其实是我和金福的私生子,于是管家金福便想害了沐风少爷让自己的儿子独霸家业。”
“呸!贱人,你自己做的恶事休要赖我!回大王,那周氏与我早有奸情,她本是沐风少爷玉蕊夫人奶妈的女儿,也是我的表妹。我们原来在上官家就有来往,上官小姐嫁到林家时她非要跟着一起去了林家。后来,她又一心想要谋夺林家的财产,借口玉蕊夫人身体不好无法照顾林老爷,她就做了林家的二姨太。玉蕊夫人对她情同姐妹,夫人同时有了身孕,可是这个恶女人为了家产却要抢在玉蕊夫人之前生下胎儿便一直服用催产的药物。结果她是在玉蕊夫人前生下胎儿,却是一个女儿,而玉蕊夫人在一个月后产下一子就是沐风少爷。这个女人因此怀恨在心,于是一直暗中对玉蕊夫人下毒,导致玉蕊夫人的旧疾不治身亡。这个女人还一直骗沐风少爷说玉蕊夫人的病活不过几年,沐风少爷的病也是一样。其实这个女人本想用同样的手法也害死沐风少爷,只不过后来她又用了更恶毒的计划而已。”
金福一口气将周水仙的种种恶行全都抖了出来。傅清风不由听得牙根直痒痒。
“原来沐风的娘亲玉蕊夫人竟然是被这个恶女人药杀的。这个女人恩将仇报,心如蛇蝎,不死何为?来人,喂这毒妇穿肠毒药,也算是为沐风义弟的娘亲报仇!”
傅清风一声令下,身旁的喽罗们已提起周水仙将毒药灌入她口中。如火烧一般剧烈的疼痛遍布着周水仙的身体。傅清风示意让喽罗们松开周水仙的绳索,周水仙已是疼得满地打滚。
“周氏,这毒药饮入腹中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恨不得立即死了倒也痛快?”
周水仙此时已痛得满头冷汗,金福却上前两步跪倒在傅清风面前。
“这位大王,您答应要放过小的,不如给小的松绑吧。”
“不急,等周氏咽了气我自然会放过你的。”
傅清风从喽罗身上取下一把扑刀丢在周水仙面前。
“如果受不了这种痛苦,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周水仙双眼已通红,口鼻已渗出鲜血,却挣扎着拾起扑刀。傅清风眼中带着笑意,转过身去。
“啊!”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金福万万没有想到周水仙竟然用最后一口气一刀刺入自己的胸膛。
“周氏!你好狠毒……”
金福倒在了地上,突兀着双眼狠狠瞪着周水仙。
“金福!你这薄情之人……我为了做下那么多的错事……你竟然为了苟活而出卖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就是下十八层阿鼻地狱我也要死死缠住你……”
周水仙拼尽最后的力气杀死了金福,这一对狗男女总算是做了一对真正的亡命鸳鸯。
“清风,你这是何意?象这种恶人我们一刀一个结果了就是,又何必如此?”
“连忠,这你就不明白了。我们杀了他们绝对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更有意思。”
韦连忠摇了摇头,对于傅清风的作法韦连忠向来都不明白其中的奥义。
林洮风仍在宿醉,趴在地上哼哼叽叽。傅清风一把提起林洮风的衣襟低声道。
“林家遭此变故,沐风他可知道?”
“林沐风?他为了救林老头被抓回宫去了,估计已经死了吧!”
“什么?沐风他出事了?”
傅清风心头一惊,一把将林洮风丢在地上。
“清风,林沐风出什么事了?”
韦连忠扶着傅清风,傅清风却摇了摇头。
“立即派人打听沈孟飞的下落,我要亲自问问他是怎么保护我义弟的!我们立即去江南找沈孟飞,如果沐风真的被擒,就要设法营救。”
“嗯!一切都听清风的。”
“去把那只醉猫弄醒,详细问清楚我义弟林沐风的事情。连忠,我要去江南。”
“清风,你一个人去江南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
“嗯。”
傅清风点了点头笑望着韦连忠,韦连忠轻轻揽着傅清风,两人已决定为林沐风而涉险江南。
(六十) 永暗'VIP'
余杭城,昔日的林府已换了故主,如今的林府大门紧锁,林家的一切都已成为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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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你都看了很久了,这林沐风难道能告诉你林沐风的下落不成?”
“傻瓜!我是在想如果林家的人还活着应该会在林府的附近徘徊,这也是人之长情。”
傅清风的话音刚落,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位年轻女子踮着脚似乎想要从透过院墙观看林府的情形。
“清风,那个女人说不定就是林府的人,我去问问。”
韦连忠不等傅清风应声,人已蹿了过去一把拉住年轻女子。
“哎!你可是这林府之人?”
“你……你是何人?来人啊!救命啊!”
望着韦连忠一张黑脸,女子吓得不轻,大声呼救。傅清风摇了摇头,手持着折扇走了过来。
“还不放手?”
韦连忠见傅清风有几分不悦,连忙松开了手。年轻女子打量着傅清风,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这位小姐失礼了,在下苏州府解元傅清风,家父傅从流当年与林老先生有数面之缘,没想到故地重游却不见故人。”
年轻女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向傅清风施了一个万福。
“不瞒傅公子,小女子林碧桃正是林家长女,家中遭恶人所害,我父重病在身,小女子前去买药却忍不住回林府看看,没想到得遇家父故人之子。”
“林老先生身体违和?不如请林小姐带路我等前去探望一番。”
“傅公子,这位是?”
林碧桃瞪着韦连忠,满脸警觉。傅清风淡淡一笑,指了指身后的韦连忠。
“这是我结义兄长韦连忠,他是个性情之人难免鲁莽,方才的事情都是在下不好,林小姐受惊了。”
“没什么,二位请随我来。”
林碧桃望着傅清风莞尔一笑,将二人带至林忠的家中。
林清儒病得不轻,看样子象是急火攻心。傅清风说了些安慰的话,却悄悄向林忠打听林沐风的事情。
林忠也不知道林沐风的情况,只知道林沐风在不久前亲自来到余杭城交待如果周水仙和金福发难,自己要照顾好林家人。
傅清风已决定明日离开余杭城,让韦连忠通知喽罗们将劫获的林家的财物送还给林家。
韦连忠不明白傅清风的用意,但是心情却并不好,林碧桃对傅清风含情脉脉,傅清风也似乎并不拒绝,这使得毫无心机的韦连忠十分不快。
翌日清晨,化妆成小厮的喽罗们将所劫客船上的财物原封不动地送还给林家,这使得林清儒和林碧桃吃惊不小。
“傅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碧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珠宝细软都是林府的旧物,日前被周氏和金福所劫,如今怎么会回来。
“林小姐,日前我和韦兄从湖南游历回来,途经江西地界遇到水匪抢劫,当时我们打跑了水匪前去救人,却还是晚了一步。那雇船的是一对夫妻皆被水匪所杀,只有一少年尚未断气。少年说自己是余杭林洮风,乃林清儒老先生幼子,碰巧家父也认得林老先生,所以我们就专程前来送还财物。”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林碧桃的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傅清风只是含笑不语。韦连忠却更加不解,傅清风为什么要编这种瞎话。
“那位少年有伤在身不便行动,我安排他在江西医治,待伤好了便送他回府。”
“多谢傅公子,他回不回来都不打紧。”
“如此,我等就告辞了。”
“傅公子,不如多住几日让我们以尽地主之谊。”
“林小姐,我们去金陵府还有要事,待金陵事毕我等一定回来看望林老先生和林小姐。”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