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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郡马,这里象是不久前有人来祭拜过,你看,这些香并未燃尽,就被雨水给浇灭了。”
“也许是师父来过这里扫墓吧!”
沈孟飞不以为然地站起身来,朱宝蟾却仍在摇头。
“不对!雷盟主根本没有离开过正义盟,来到这里祭拜妙不传和楚云天的人一定不是他!也许就是我们想要找的你师叔何霞天。”
“小胡子郡主,你怎么对我师父的事情如此了解?连我都不知道还有一位师叔,你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朱宝蟾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朱宝蟾是吃素的吗?我的消息灵通得很!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我打听不出来的!别说你师父了,就连你我也打听得清清楚楚。”
“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我还是到院落里瞧一瞧。”
沈孟飞转身向院落而去,朱宝蟾却在仔细地检查着香烛的残片及其他一些线索后,才随着沈孟飞一起进入了院落。
院落很大,房间却不多。除去一间供奉着灵牌的空荡荡的大厅外,周围一共还有三个房间,三间房间都已年久失修,时面应该都已布满了积尘。
朱宝蟾随着沈孟飞一起进入了最大的一间房间。寝室中四处已布满了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一样。沈孟飞四处瞧了瞧,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朱宝蟾仔细观察了房间中的摆设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间一定就是妙不传的房间,从这些陈设中可以看得出房间的主人是位老人。”
“哼!就你懂得多!从房间的陈设里还能看得出房间的主人是谁?”
朱宝蟾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用手中的鞭子轻轻磕了磕上面的尘土。
“瞧见没有,上面写着‘寿’字,你师父当年也不过二十来岁,你两位师叔年龄更小,除了妙老头子谁会喜欢寿字做为堂幅。小子,和本郡主多学着点吧!”
沈孟飞懒得理会朱宝蟾,却从床上找到了一件残破的衣衫。虽然经过二十多年,衣衫早已褪色,却还是依稀可以看清这是一件喜服。
“难道说我师公一百多岁的人还喜欢穿喜服?”
沈孟飞扬了扬手中的喜服,朱宝蟾却又陷入了沉思。
“走吧!去另外两间看看。”
沈孟飞转身向对面的房间走去,朱宝蟾也随着沈孟飞进入了对面的那房间。
房间的寝室中虽然四面也积满的灰尘,却显然比对面那一间少很多,有些地方明显有人擦拭过的痕迹。
“看起来这间房子不久前还有人来过。”
朱宝蟾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陈设,沈孟飞却显得不以为然。
“也许是路人偶尔经过,进来休息吧。”
“不可能!这间房子像是女人住过的。这应该就是你何师叔曾经住过的房间。”
朱宝蟾又在分析,沈孟飞却毫不在意。
“你又开始胡乱分析起来了,你怎么肯定是女人的房间?”
“大郡马,你不要总是和我唱反调!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房间和刚才那间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妆台,而且还有妆镜和脂粉盒。你总不会认为你师父和你楚师兄或是你师公有化妆的爱好吧?”
“哼!”
朱宝蟾得意地眨着眼睛,沈孟飞却不想再争辩。
“这是什么?”
朱宝蟾突然发现妆台旁有一本经书,上面的尘土并不厚重,看样子是不久前才放在上面的。
“应该不是武林秘笈,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朱宝蟾笑着将经书塞入自己的衣襟中,二人又在房间巡视了一番,又向第三个房间走去。
第三个房间离其他两间较远,四周的风景却很漂亮。
“看来这一间一定是你死去师叔楚云天的房间,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朱宝蟾双眼释放出兴奋的光芒,刚要冲进去,却被沈孟飞一把拉住。
“我师叔可是深得师公的真传,你这个小胡子是不是想偷东西?”
“唉!大郡马,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本郡主除了对美男子感兴趣以外,对什么宝物都不在意!”
沈孟飞松开了手,朱宝蟾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这座房间的寝室与另两间不同,房间的主人非常注意物品的摆放,陈设并不多,却显得落落大方。
寝室中的床很宽,上面的铺陈已看不清昔日的颜色,然而床铺上的一只铁笛却格外醒目。
“大郡马,这支铁笛有人动过!你看,房间里的一切都布满的灰尘,只有这只铁笛好象不久前被人擦拭过。看来……”
“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支铁笛是我楚师叔生前的爱物,他死后就一直放在这间屋子里,也许有谁瞧着好就顺手擦了擦。”
“你怎么知道铁笛是楚云天的兵器?”
“看这幅画不就明白了吗?”
沈孟飞手中拿着一幅画卷,正在端详。画中画的是两位年轻人正在比武,一位身着白衣翩翩少年手中持着一支铁笛,另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手持着宝剑。
画中的宝剑沈孟飞认得,就是自己手中的这把宝剑。据说是他师父雷盖天当年行走江湖时所使用的,后来雷盖天便将此剑赠予沈孟飞。由此可以断定那持剑的黑衣人正是雷盖天,当然白衣人就是楚云天了。
“呦!你师叔可真是个美男子啊?听说当年未满弱冠就死了,你说说,这样标致的大美人为什么会不明不白地死去呢?”
朱宝蟾一把抢过了画卷,却对画中的楚云天赞叹不已。
“好了,如果再找不到什么,天黑之前我可要下山了。”
沈孟飞瞪了朱宝蟾一眼,望着画卷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沐风。
“带上这幅画,然后我们去另一个地方找线索!”
“小胡子郡主,你又想骗我去哪里?”
“去见你何师叔!”
朱宝蟾已转身大步离开了楚云天的寝室,沈孟飞收起了画卷却更加迷惑不解。
“小胡子郡主,你要到哪里去找我师叔?你不是说她早已经失踪了吗?”
“大郡马,有本郡主在什么事情摆不平?我们现在就去妙音庵,你的何师叔一定在那里!”
沈孟飞更加不解,一把拉住朱宝蟾。
“你不说清楚我才不和你去什么妙音庵。”
朱宝蟾深深叹了一口气,从衣襟中取出那本经书,晃了晃。
“看清楚,刚才我捡到的那本《金刚经》上明明写着妙音庵印制的字样,那个回到神医谷的神秘人一定是你的何师叔,她现在一定就藏身在这个妙音庵,明白了吗?”
沈孟飞不再言语,默默地跟随着朱宝蟾一起赶往妙音庵。沈孟飞真有些怀疑朱宝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为了帮助自己和林沐风团聚吗?
虽然沈孟飞并不完全相信朱宝蟾,但是现在唯一肯帮他找回林沐风的也就只有朱宝蟾了。
沈孟飞继续向妙音庵进发,却不知道刘金明已经将他做为对付林沐风的把柄密报给了王安。
一场阴谋与浩劫又在酝酿之中……
(四十八) 酝酿'VIP'
紫禁城内,充满着阴谋与诡计。
王安最近变得异常温顺,这使得林沐风感到有些奇怪。林沐风明白王安的变化并非是真正的转变,这里面一定又藏着什么坏。
为了防范王安,林沐风死死粘住永乐帝。王安也并没有象以前那样不识趣的总是找机会插在二人之间,而是选择非常谦恭地离开。林沐风对王安的转变心生疑窦,只能更加小心。
永乐帝依然沉浸在林沐风的温柔乡里,却丝毫没有放松任何政事。林沐风也不得不佩服,皇上的手段的确非同一般。就算是睡着了也好象睁着眼睛瞧着人一样。
陪伴在这样的人身边,林沐风总感觉不到一丝安全感。也许哪一天皇上也会杀了自己,只不过自己要在这一天来临之前先除掉王安。
今日的天气有些沉闷,林沐风独坐在寝室中,手握着书卷,却无心阅读。
“林副总管,小的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
林沐风听得出是自己的长随小太监,依然斜倚在卧榻前翻阅着手中的书卷。
小太监走进屋内,向林沐风见过礼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林沐风,附耳低语。
林沐风不禁皱了皱眉,示意小太监退下。
小太监躬身退出了林沐风的寝室,林沐风却已坐起身来。
失踪了月余的小太监刘金明突然回宫,而且还一直在王安的寝室中密报着什么。如此看来,�